一句句犀利的質問,讓秦老爺子的眉頭緊緊的蹙在一起。
“想要秦家的財產,等我死了再來討!”秦老爺子硬生生的憋出一句。
冉雪端正的坐在沙發上,語氣冷淡,“我要的可不是什麼財產,我只想住到秦家而已
。”
而就在這時,外面傳來輕微的開門聲,一個女人翩翩走來。
待看到冉雪的時候,秦悅的眉頭也皺了一下,但是臉上並沒有多少表情,儘自的走到秦老爺子的身邊坐下。
冷淡的瞥了一眼冉雪跟蕭振宇,語氣平靜,彷彿面對陌生人,“爺爺,這些人來家裡作什麼?”
“哼!討要財產的!”
“爺爺,我可沒這麼說。”冉雪噗嗤一聲笑出來,眼神尖銳的打量著對面跟她一模一樣的臉孔。
秦悅的臉孔生動,靈活,不像她這麼的死板!
手緊緊的握在一起,臉上盡是不甘,憑什麼秦悅的生活這麼完美?
完美是嗎?她偏偏要來搗亂!她就是不讓秦悅過的舒服。
秦悅皺著眉頭,忍著心底的不適,看向冉雪,重新面對這張臉,還是會讓她覺得不舒服。
雖然不知道冉雪為什麼要把臉整容成她的樣子,但是她知道,冉雪恨她。
“我的目的很清楚,只是住進家裡,做家裡的一份子,爺爺,我這麼點的要求你都不能滿足我嗎?”冉雪冷淡的開口,聲音中竟帶著一絲質問。
秦老爺子似乎被冉雪逼得頭疼了,轉頭看向秦悅,“悅悅,你怎麼看?”
秦悅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冉雪是個危險人物,她當然不願意她住進來,但是顯然爺爺也沒有辦法。
更何況,這是當年欠下冉雪的。
“那就讓她住進來吧。”
“悅悅……”秦老爺子的臉上帶著猶豫,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秦悅到顯得無所謂,“她身體裡流的畢竟是秦家的血。”
一句話,讓所有人都靜默了
。
秦悅臉上帶著疲憊,轉身回了房,所以根本沒有注意到
,那雙一直在關注著她的眼神。
回到房間,**的聞到了一股百合花的香味,抬頭望去果然在窗戶旁看到了一束開的正好的百合花。
走過去,抽出一根百合花,所有難過的心情瞬間消失了。
腦海裡浮現出在頒獎典禮上他們那麼高調的吻,臉就覺得燙燙的。
扣扣……
“誰?”
“是我。”秦老爺子的聲音傳來。
開啟門,秦老爺子杵著拐走進來,自從上次出院之後,他的身體都不太好。
“爺爺,有事兒嗎?”秦悅有些心虛的瞥了一眼放在窗戶上的百合花,小心翼翼的問道。
秦老爺子眼神晦暗不明的看了一眼百合花,顯然也猜到了什麼。
“悅悅,我知道你不喜歡別人干涉你,但是我不會同意你跟慕澤野在一起的。”
秦老爺子的聲音很堅決,似乎一點宛轉的餘地都沒有。
秦悅的小臉垮了下來,“爺爺,我喜歡他。”
“那就不要再喜歡了!”秦老爺子沉著臉說道,“澤野這個孩子,不是你能要的起的。”
“為什麼?”她有些不甘心的問道,“為什麼我們不能在一起?”
秦老爺子的臉上染上一絲無奈,“悅悅,你們不合適,必須分開!”
他的聲音格外的決絕,似乎馬上就要秦悅跟慕澤野一點關係都沒有一樣。
“爺爺!你到底瞞著我什麼?冉雪在婚禮上說的那些究竟是什麼意思?”秦悅終於忍不住大聲問了出去
。
換來的卻是秦老爺子的沉默,他淡然的盯著秦悅,語氣帶著一絲堅定,“老李,進來!”
李管家快速的走進來,打量了兩個人一眼,並沒有多言。
“即日起,小姐的房間裡,全部都裝上護欄,還有不許她出門!”
隨著門彭的一聲關上,伴隨著上鎖的聲音,秦悅這才相信這是真的!
爺爺竟然鎖了她?不許她出去?這簡直是軟禁!
她用力的拍著房門,“開門,把門開啟!”
但是外面卻沒有半個人回答,她這才想起了窗戶,快速的開啟窗戶。
三樓……
她沒勇氣跳下去,賭氣的關上窗戶,心底唯一能夠希望的便是希望慕澤野能來,帶走她。
一直在窗前坐到清晨,沒有半個人影,慕澤野沒有出現。
她有些頹廢的坐在一邊,臉上佈滿了失望。
“悅悅,吃些東西吧。”李媽將早點放在桌子上,勸慰道。
秦悅搖了搖頭,“李媽,我想出去。”
李媽的臉上染上為難的神情,“悅悅,老爺在家裡安排了很多人,你能隨便出入房間,但是肯定走不出秦家的。”
秦悅的臉上染上失落,咬著脣,“可是我還需要工作呢!”
“老爺把你的工作全部都推了,說你不需要工作。”
秦悅負氣的把早點全部都丟在地上,“爺爺是什麼意思?軟禁我嗎?”
李媽嘆了一口氣,只是安靜的收拾著東西,並未再多說半句。
整整三天,她一直悶在屋子裡沒有出去,雖然爺爺不再鎖著她了,但是她還是不出屋,不吃飯
。
藉此來反抗爺爺,但是顯然她的反抗並未得到任何的迴應。
彭……
一道響聲傳來,窩在**的秦悅抬起眼皮,瞥了一眼門口。
冉雪趾高氣昂的出現在門口,饒有興趣的打量了一番她的房間,這才將視線投到她的身上。
“呦,很悠閒嘛。”
秦悅索性閉上眼睛不搭理她,心底卻有些打鼓,這裡是秦家,冉雪應該不會選擇在這裡對她下手的吧?
“呵……”一記冷笑傳來。
冉雪拍了拍手,衝著外面的傭人淡漠的開口,“我喜歡這間房,我要了。”
“你什麼意思?”秦悅有些沉不住氣了,淡然的問道。
“你聽不懂嗎?”冉雪嘲諷一笑,斜靠在門上,“我說我喜歡這間屋子,我要
了,你滾出去。”
冉雪還真是明目張膽的挑釁她啊,她的臉上掛上淡然的表情,不過一間屋子而已,讓給她又如何?
“把我的東西全部都收拾到客房去。”秦悅平淡的開口,緩緩從**爬起來。
“怎麼?覺得心裡慚愧?”
秦悅的表情一僵,抬頭看向冉雪,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緩緩走近她,眼神疏離冷漠,“要說這人怎麼這麼矯情呢?我把屋子讓給你,就是覺得慚愧了?我不讓給你,是不是要說我傲嬌?”
“秦悅,你知道的,我才是秦家的孫女。”
“那又怎麼樣?”秦悅冷靜的反問,整個人早就沒了一個月前那麼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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