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今晚暫時就容你這麼睡吧。”
“哦。”
“這......你能不能別抱著我睡?”“為什麼?”“為了保住你的晚節。”
趙美麗沒答應,居然短短几秒鐘之內,輕緩噴薄著鼻息,又酣睡過去了,姿勢也沒有任何改變,依舊頭枕著秦江的心,手扶秦江的肝,腳跨秦江的十二指腸腸,幾乎整個人都趴在上面。
秦江明白她對自己的眷戀,實在不忍推開她,只是這麼一來,狀況不免旖旎曖昧。
美麗再憨傻,也是個頂漂亮的女人,身材纖合度,玲瓏有致,特別是被她那對尖挺的小玉兔,緊緊抵著,被她那滑如凝脂的肌膚,細細摩挲著,在黑燈瞎火的環境中,感受尤為強烈,秦江自問功能健全,哪還淡定得了?鬱悶啊,如果美麗沒傻,這個樣子,自己肯定不放過她的,可她傻了,沒有自主意識,自己再逞獸慾,就太不道德了,假假他秦江還是個監護人呢,趕明兒美麗回過魂來,監守自盜的事情可不好交待,話又說回來,如果人美麗沒傻,估計這種豆腐,也輪不到自己。
\\\\\\日!這是多大的一個死局呀......秦江沒敢繼續想下去,生怕壓不住自己的**,只好胡思亂想,分散注意力。
哎對了,剛那夢,是真是假?倒是值得考究。
\\\\假的還不咋的,若是真的......秦江不禁暗暗悸動。
夢境有板有眼,如此清晰、真切,宛如親身經歷。
可是,歷史上有聶汐止這人嗎?歷史真會這麼發生嗎?懷疑,很懷疑,畢竟夢到《廣陵散》的下落就罷了,自己卻能左右《廣陵散》的下落,這恐怕不該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可以夠做到地事情,忒玄乎了點.....秦江睜著乾澀地雙眼。
躺了半個小時仍睡不著,心大心小,蠢蠢欲動,又患得患失。
末了,秦江終是倔不過自己的本心,不去趟臨潼印證一下,委實不甘。
\\\\\《廣陵散》。
千古絕響,若挖墳盜墓,掏出來買了,不不,不叫挖墳,叫揭示歷史真相!咱這輩子,怕不得翹起雙腿當地主老財啊!對!跑路哪不是跑,跑得有滋有味,跑得物有所值。
才不妄此行!“秦江!秦江!”秦江迷糊中打個靈激,睜開眼睛,此時天已亮堂,門外。
聽聲音似乎是廖明輝的,語氣隱帶憂匆。
昨晚半夜驚夢,又亢奮了老長時間,秦江這會兒還犯困呢,想耍賴等人識趣走掉,可惜。
門聲敲得急促,而且不依不饒,不得已,秦江小心移開趙美麗痴纏的手腳,走去應門。
“喲,廖隊長,滿頭大汗的。
\\\\\趕什麼呀?任劍川授首。
我已經還甘肅一片晴朗天啦,還有啥過不去的?!”秦江覺得奇怪。
老廖向來穩重,今兒怎麼舉止失常了。
“不是我過不去,是你過不去,咱裡屋談。”
廖明輝掰開秦江的手,就要往裡闖。
“別!裡邊兒童不宜,咱外頭說去。”
趙美麗睡姿妖魅,很令人噴血,秦江可不願與他人分享。
廖明輝沒好氣道:“操!你還有這心思調侃。”
秦江這懶人也隨便,胡亂套上一件劇組的古裝長袍,連外褲都省了,匆忙趕上廖明輝。
“啥事?”廖明輝左右看看周圍環境,才說:“道上不知是誰開出了懸紅,聲稱殺了你可獲得五千萬,現在但凡窮得叮噹響的綠林好漢,都奔嘉峪關來了。
^^我勸你還是趕緊避避,否則.....”“等會兒!多少?”秦江訝異地半張嘴巴。
廖明輝白了他一眼:“五千萬,怎麼?嫌少?”秦江愣愣道:“不是,咱就百來斤而已,算算一斤肉都值3萬了,趕明兒誰還養豬呀,都奔來宰我得了,這是哪個王八蛋跟我過不去啊?!”廖明輝哭笑不得,沒見過這麼粗神經的人:“有你這樣拿自個兒開涮地嗎,有那功夫,還是多想想後路吧。”
“後路?”秦江眼珠子一瞪:“靠!你不是警察嗎,我現在報案,你受理不?”廖明輝蹙眉道:“雖然明知道事實可能性大,但畢竟是道聽途說的東西,很難立案,他們刀子沒捅進你身體之前,都是良民,警方也不能胡亂捉人定罪,等案子確切之後......咳,恐怕你也用不上警察了。”
“我日!”最能依託安全的方法,都行不通,秦江不由毛躁起來。
以前再怎麼防範,也只是防那三、兩個人而已,如今要顧的,卻是空前的一大群,咋整?別說雙拳難敵四手,一人一沱口水,都能淹了他秦江。
“你還警察呢,公民生命安全受到威脅,你淨懂得乾瞪眼。”
廖明輝苦澀道:“這事不符合警方保護條例,我也沒法申請二十四小時保護你,就算受理了,可保你一時,也保不了你一世,就衝那白花花的五千萬,他們沒準都敢放火燒警察局。”
秦江眉毛皺成川字,沉吟半晌,才平息下來,:“幫我送美麗回申海。”
廖明輝一聽,臉色頓時變青。
秦江定定望著他:“我不能帶她去冒險,麻煩你敲昏也要將人弄走!”秦江非常清楚美麗的執著,可之前跑路,僅僅是由一個城市,走去另一個城市,跟玩兒似地,現在不同了,秦江不認為單憑自己,能夠逃得過無數高手的圍堵追襲,真真是要提著腦袋去亡命的,稍有不慎,便萬劫不復。
廖明輝很艱難地,才驅使自己的腦袋點了點,一半是責任,一半是慚愧。
“好......吧。”
秦江表情第一次正兒八經,凝重說:“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