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半個夢-----330、彷彿隔世


唐生與白骨精 漫漫路思遠 南方有令秧 天才寶寶:妖孽爹地別耍賴 寵冠六宮 替身千金:雙面總裁遠離我 面具嬌妻 九神驚天訣 全職鬥神 無上天兵 落跑郡主:美男來勢洶洶 霸寵腹黑狂妃 孔雀翎之最強武器 網遊之亡靈 網遊之巫妖變 小農民的快樂生活 神心蕩漾之惹到鳳凰 諾年 國戰191 藍影傳奇
330、彷彿隔世

“豎子大膽!”小將官面一黑,揚起手中鞭子欲打。

秦江本想反抗,可小將身旁,還杵著倆橫刀相向的兵士,明擺著想欺負誰,就欺負誰的樣子,這種悶虧,是萬萬不能吃的。

再者說了,不管是劇本,或是歷史,自己這些刑人,都逃不過被坑殺的命運,那可能發生什麼反抗暴政的劇情?副導演肯定不會讓他人隨意篡改的,念頭一閃而過,秦江又憋屈地縮了回來。

眼看鞭子落下,聶汐止慌忙攔上:“軍爺休怒,吾之將死,何必。”

小將官一想,也對,犯不著。

當下抬抬手,止住身後衝動計程車兵。

聶汐止趕緊陪上不少好話。

明知道是在演戲,可旁人演得太過逼真,情形詭譎離奇,秦江不知覺也受感染而溶入其間,竟隱隱生出些許心怵感覺來。

“嘿,大哥,嘿嘿,您行個方便。”

說著,從兜裡摸出一樣東西,殷切遞過去。

小將官劍眉一蹙:“何物?”將手中金屬玩意翻來覆去的查驗,老半天也整不明白。

“大哥,您得這麼著。”

秦江按了按,噗!燃起一簇火焰。

小將官嚇了一跳,但旋之眉開眼笑,象是極為歡喜:“哦,硝石摺子?!”得,甭管它叫什麼,你喜歡就好,是抽菸的男人,貌似沒有不喜歡Zippo打火機的,反正是順方隊長的,不妨借花獻佛。

秦江捧著阿諛臉,很狗腿的說:“那什麼......然也。

^^^^”聶汐止訝異瞪著秦江,象是驚歎於鍊金術士的本事。

從古至今,鮮少有人經得起賄賂考驗。

小將官也不裡外,欣然道:“汝有何求?”秦江點頭哈腰道:“我和他,您看能不能優待點?比方說,咱們不演了。”

小將官一聽這白話文,特別扭,不過對方是方士,言語難免稀奇古怪一點,倒也不以為意,可琢磨老半天,對秦江說的也只是一知半解。

末了。

不耐道:“陛下睿旨,莫敢不尊,然,至驪山,吾可寬爾等。”

嘖嘖,瞧人小將軍。

文言文說得那個順溜,比本科生還強......就是不知道他說的啥意思?古文秦江是半吊子,更何況是官面言辭。

聶汐止看秦江懵然,便小聲解釋:“南越俚話曰,與我等好處。”

好處一詞,秦江尤為**,一聽便手舞足蹈:“哦。

有好處就不一樣了,咱哥們走這幾十裡地,適當加點工錢是應該地,當臨演才五十塊,你看如今物價又那麼貴,逛街想上趟公廁,到了門口要不要進去,都得天人交戰一番。

也忒埋汰人了......”秦江喋喋不休,眾人一句沒整明白,索性當他發心瘋。

無所事事,便顯路途漫長,生命無多,逐嫌分秒飛快。

午後時分,隊伍稀稀拉拉地。

^^^^終是進入了臨潼,刑人們一望驪山,哀鬱不禁油然而生,並很快蔓延了整個隊伍。

想自己滿腹才華未曾盡施,無奈人生卻將終結,悲嘆啊!不甘啊!嗚呼哀哉啊。

更有鬚髮花白的老學究,咣噹跪在地上。

望天高舉雙手。

痛心疾首地哭號:“三代之書,燔煬殆盡。

惜哉!”聶汐止也是黯然嗟嘆:“焚詩書,坑術士,秦之季世,六藝從此缺焉。”

這一切,令秦江咋舌,差點忘了這一路走來的辛苦。

“不是吧?大夥這麼入戲,我是不是也該整點悲情呀?”咻!冷不防地,一枝弩箭扎進那老學究胸膛,鮮血遠遠濺上了秦、聶二人的臉面。

大將軍收回弩機,指指倒斃的老學究,聲色俱厲:“爾等若思速亡,如其!”儒生、方士們頓時噤若寒蟬,文人骨氣什麼的,不說也罷,只求留個全屍,入土為安。

秦江下意識擦擦臉,伸手至鼻子下嗅嗅,心頭遽然一沉,這腥味好熟悉,簡直和真的死人血一個樣。

莫說這些血,出城後走了老半天,四周景物仍是翠綠蔥蔥,春意盈然,一點全無大漠的蠻荒,倒象江南麗色。

見鬼了!不多時,刑人們惶惶不可終日的被驅到一處山谷,此處地勢狹隘,穀道幽長,四周叢林繁茂,渺無人跡,絕對是個殺人越貨的好地方。

\\\\\谷中央,已挖好了一排排整齊坑道,秦江怎麼看,都覺得它象種蘿蔔地菜圃,委實想笑。

“啥地方呀這?”聶汐止搭茬道:“驪山硎谷也。”

忽聞前方驅逐叱罵,雜音四起,而周遭士兵也開始有所動作,秦江一個恍神,身旁一名術士,即被士兵一腳踹入土坑中,有不願者,乾脆長戈一插,將人扎入坑底,手段極其粗暴殘獷。

可再怎麼假,看著這一幕,也不由令人膽戰,秦江笑不出來了,趕緊回頭找剛才那位小將官。

那位將官頗有古人遺風,受君之託,終君之事,不用秦江滿世界找人,自己便施施然而來,對秦江暗使個眼色:“隨吾往。”

秦江會意,趕緊跟上,臨走不忘帶一把聶汐止。

好處不用多,加兩辛苦錢就行,要麼給搭個順風車回劇組唄,不然好幾十裡地,走得腿軟,但不管怎樣,這樣結束,能領到工錢也不錯,好歹不必躺進那髒兮兮的泥坑裡....未等秦江白日夢做周全,那將官徒然停了下腳步。

這才離刑坑二百來米,抵達山谷半山小坡,周圍仍人多眼雜,既不象有順風車乘,也不象坐地分贓的樣子,秦江不禁困惑。

“老大,這是......”將官七爺八爺似的背手站著。

也不搭話,只拿眼睛瞄瞄地下。

^^^^秦江低頭一瞧,頓時傻眼,腳底下,有個小土坑,面積剛好合適埋倆人,回頭再瞅瞅遠處的蘿蔔大坑:“不是......合著您說的好處,就是將咱從大坑,移來這小坑呀?!都是管埋地活兒,算什麼好處呀。

我還不如跟大夥一塊躺著熱鬧呢.......”將官面無表情道:“吾之能,僅此而已。”

秦江都被他氣樂了。

這麼輕巧就騙去老子的Zippo?你當將軍多浪費啊。

聶汐止生怕秦江激怒將官,忙懇切對將官恭拜下去,唱喏道:“軍爺心意,我等拜領。”

將官點點頭領受,回身離去。

“操!太不地道了!”秦江氣不過要追。

不料將官地兩名侍位豎戈以待,硬是攔住了去路。

聶汐止扯扯秦江,搖頭嘆道:“候兄,今既必亡,辯之無益。”

秦江賭氣甩掉他的手:“拉倒吧你,別整那破古文了,老子現在特煩。”

聶汐止觀量一番四周景緻。

又勸解道:“此坑後枕頑石,前觀驪山,佳地矣。”

秦江癟癟嘴:“風景再好有啥,人一埋,還不是萬事皆休。”

這時,四名拎鏟子計程車兵上前,衝二人比了個請的姿勢,想是得到某人的交待。

禮貌之極。

秦江沒好氣道:“幹嘛?!”士兵又伸手指了指土坑。

===秦江瞧瞧土坑,看看士兵,愣半晌,才忿忿說:“行,都是領錢幹活地,我也不為難你們,老子就受累扮一次死人。

回頭再找那混蛋算賬。”

聶汐止遠眺遠西方天際,眼角溼潤,似心有掛念,末了,下坑躺於秦江身邊,雙目緊閉,坦然安。

卟。

卟。

卟一剷剷泥土,不會兒。

便掩過二人身子,秦江吐出滿嘴沙礫,猶自不滿嘟囔:“媽的,裝死人真不是活人乾的!哥幾個,作戲而已,不用那麼認真,隨隨便便填下半身得了,待會兒我扒拉起來多麻煩呀......”卟!又是一鏟子浮土,蓋在臉上,秦江有點發慌了,甩甩腦瓜,露出小半臉:“哎?等會兒?你們真埋呀?......啊!真埋?!喲嗚嗚嗚.......”黑土,愈積愈厚,宛如無底旋淵,不斷將人吸入幽暗地底,越往下墜,身子越覺笨滯遲重,一腔混濁氣息,憋得胸膛臌脹難安,腦袋失氧,一片昏沌,窒息,極度窒息,很想撕胸裂肺地瘋狂吼叫,無奈撐開鼻子、嘴巴,便立即被泥土填得滿滿的......這是真的!我要死了!!什麼大漠、劇組、臨演......全是假地!焚書坑儒,竟然是真的!天啊!我究竟身在何處?!秦江努力睜開眼睛,使勁地大口呼吸空氣。

我死沒?秦江惶悸地胡**著身體,貌似並沒缺少什麼,只是渾身溼漉漉的,好不粘膩。

“沒死?這是哪兒?”舉頭檢視,屋裡擺設何等熟悉,正是自己在劇組地宿舍:“日!又做夢了!”窗外的天,灰濛濛的,辨不出晝夜,側目望望桌邊地熒光小鬧鐘,才凌晨四點。

也許是近期拍攝《大秦西征》,日有所感,夜有所夢吧,夢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天還沒亮,自己這輩子就混到頭了,秦江長長疏了口氣,恍如隔世。

哎喲!怎麼一邊手臂發麻,胸部憋悶?秦江忙亂打開臺燈一看,嗨,這個趙美麗!啥時候摸我**來的?難怪我做夢給人埋了,敢情,是她墊著我胸部睡,導致氣悶,才對映到夢裡!沉思半天,秦江回過味來,有點哭笑不得:哪什麼,在街市上被七、八個人逮,是因美麗八爪魚似的,緊緊抱著自己睡覺所致;哪什麼弩箭劃襯,是美麗的髮髻,戳到了自己地肩胛,哪什麼幾十裡地走到驪山腿麻,都是美麗硌壓的,還有哪什麼血......哎,對呀,血哪來的?!秦江兜頭找找,抬手地時候,猛不丁發現一條東西掛自己手上,頓時嚇了老一大跳。

“嗯!這.......這是茉茉......”暈了,手指頭居然被美麗那條寶貝蜥蜴咬住不放,血都飆了二兩,沒腥味才叫怪事呢。

秦江氣急敗壞,騰地坐起來:“美麗!!”“嗯”美麗打著慵懶嬌憨的誘人鼻腔,稀裡糊塗搓搓眼睛,末了,死魚一樣厭厭地望著秦江:“江江,我困。”

“你才困而已,我還死過一次了呢。”

秦江眼瞪得圓溜溜的:“你......你這叫什麼壞習慣,不在殷妍那兒睡,跑我這幹嘛?!哎我就不明白了,正常的時候你就喜歡這樣,都已經......這樣了,你還喜歡這樣。”

美麗有聽沒懂,懶得搭理,象只樹袋熊一樣,爬呀爬呀,爬到秦江上身掛著,且找了個舒服地位置,頭一扁,貌似就要睡過去了。

“喂!”秦江聳聳肩膀鬧她。

美麗埋怨道:“她除了上面有肉,別地地方不好抱。”

秦江腦海登時很有畫面,差點沒流鼻血:“......不是理由。”

“我怕你跑了.......”“感動中......”人傻姑睡覺都一心惦記著,自己是應該要懂得憐惜的,但秦江就是覺得窩火,抬起手,晃晃仍叼著自己手指不放地蜥蜴。

“你睡覺就睡覺,幹嘛還帶這條玩意?咬我手就罷了,咬我下邊咋整?”“啊!”美麗最見不得秦江流血受傷,當即慌了神,人也清醒過來,小心扒開愛寵地嘴巴,接著粗魯將它飛出窗外,這才討好似的吹著秦江手指,並可憐兮兮地望著他,無辜地說:“江江不疼,美麗不是故意的。”

秦江臉皮抽搐幾下,無語。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