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肆無忌憚當街打鬧,最後演變成打情罵趣一般,寧來,頗感不好意思,掙脫被秦江緊握的皓腕,狀似淡靜說:“好吧,我答應,省得你怨我冷漠無情,拿朋友的事兒當籌碼,至於包吃包住就不用了,你那小破屋,我擠著慌。”
秦江一臉的不樂意:“小看我不是?今晚我已經不住夢花路了,咱現在的窩在昭通,可大著呢,你打一百個滾,也滾不到頭!”“去!誰沒事上你家打滾。”
寧暗暗驚訝,秦江看似身無二兩財,還真是個不顯山、不露水的人,什麼時候又搬去昭通了?要知道昭通小區正當市中心,假假也算是上檔次的商品住宅,租都得花兩、三千呢。
秦江目不轉睛看著她:“說真的,我看你現在待業沒收入,大家朋友一場,你就先上我那住著,反正都是熟人,彼此還有個照應,如果覺得過意不去,你可以貼點房錢給我,要嘛幫乾乾家務也行,家裡已經住進倆吃白食的,不在乎多你一個。”
寧心臟沒來由地輕輕鼓跳。
“那.....我可不客氣了?!”“嗯!”秦江道貌岸然點點頭。
男人嘛,不會排斥與美女‘同居’,但最主要還是想使喚一下寧,幫照顧二女,韓由美不良於行,倪彩生活不能自理,這男女有別的,我總不能把屎把尿,親自服侍她們吧?就算我放得下老臉,恐怕她們也尿不出來,況且我要工作、要應付顏老虎最後的期限、要對抗啟哲表哥。
有空時還得去看看趙美麗。
實在分不開身。
“要不,今晚就上我家吧,倪彩一個人睡。
怪孤單的。”
寧幽怨道:“倪彩倪彩!就知道倪彩。”
秦江惆悵苦笑。
“要是你瞎了,我也樂意照顧你。”
“今晚不去了,我連一套換洗地衣服都沒有,明天收拾好再過去。”
......昭通小區。
秦江百無聊賴開門入屋,感覺心中悽悽,住著金窩銀窩也不舒坦。
提不起興致,只懶洋洋喊了聲:“倪彩,我回來了,倪彩?”“哦。”
樓上嬌脆應了一聲。
接著,秦江詫異望見倪彩蹭蹭蹭跑下樓,象長了眼睛似地,繞過牆壁、桌椅、沙發,沒有猶豫遲滯。
一點不受阻礙,倪彩趕到門前,彎腰從旁邊的鞋櫃裡,準確拎出一雙拖鞋。
擱至他腳下。
秦江張口結舌,困惑伸手至倪彩眼前晃晃:“不是吧?你真瞎還是假瞎。”
換自己蒙上眼睛走。
一準撞出滿頭包子。
倪彩自然知道秦江為什麼而驚奇,甜甜一笑:“我花了點時間,記住了屋裡的擺設,你可不要隨意弄亂了哦。”
好一個蘭心慧質地女孩。
秦江牽著她的柔荑,坐沙發上。
“這一天呆家裡悶嗎?”“悶倒不悶.....秦江,今天下午急急把我叫回家,是出了什麼事嗎?”倪彩呈現淡淡的憂。
秦江也不瞞她,將經過複述了一遍。
最後無奈揉揉額頭:“她們的事你別操心了,明天寧會搬過來住,幫忙照顧你。”
倪彩臉現內疚,嬌怯怯說:“我是不是.....很累贅.....”總覺得事情起因,全在於自己,韓由美為了打扮自己,逛街出事,連帶著殃及美麗姐,如今還要靠寧為自己打理生活,拖累多一個人。
身有缺陷的人,心也容易缺失,秦江能感受這份小自卑,於是親暱摟住她盈弱削肩,安慰道:“別這麼說,要是嫌累贅,我幹嘛千里迢迢去雲南找你,至於美麗和由美,只是適逢其會罷了。”
韓由美的家族紛爭,秦江不便告訴她,讓她帶著半分懵懂生活,或許會比較幸福。
倪彩嘟著小嘴,暗氣自己沒用,模樣兒說不出地嬌痴。
難得閒暇,這樣近距離的欣賞她,秦江幾乎看呆了。
即使失去最能表現神采的眼睛,她的表情依然豐富盈餘,柳葉眉兒一鬆一蹙,能讓人感覺到春的柔和,秋的沉鬱,喜怒哀樂盡在其中。
秦江情不自禁,抬手摩挲她的嫩臉,真不明白,村姑怎麼會有這樣細膩白皙的肌膚。
方一觸碰,倪彩嬌軀便是一緊,下意識往秦江懷裡縮了縮,那楚楚可憐地韻味,很令人心旌搖搖。
秦江心頭打鼓,腹下生起一絲慾望,心虛左右看看,便噘嘴湊了下去......熱烘烘的鼻息噴撲而來,大有越逼越近的勢頭,倪彩心臟咯噔一跳,品出了當中曖昧,臉兒剎時騰起嫣紅,豔豔欲滴。
倪彩不排斥秦江,從秦江救出自己那刻起,就有了某種隱晦的思想準備。
要命地是,在漆墨世界裡,感官會被無限放大,僅僅是一個‘他想幹什麼?’的念頭,已足夠讓倪彩渾身泛軟,想挪動一分,也提不起氣力。
就這樣半推半就,滿足他獸慾嗎......砰!!衛生間地門突然發出巨響,被人野蠻拉開。
倪彩打個凜激,掙脫身子,兔子似的蹦離秦江。
秦江則當即低頭捂嘴,表情萬分悽苦。
“秦江,你可會來了。”
張小亞風風火火奔進來,湊上前準備說話,卻不經意見他神色痛楚,額頭飆汗,忙關切問:“怎麼了?”“鵝.....老舌豆了.....”秦江艱難的含糊囈語,那副德性,很叫人噴飯。
張小亞一頭霧水,心思巧細的倪彩卻聽明白了,吃吃笑說:“他說咬到舌頭了。”
張小亞狐疑說:“好端端的,你咬自己舌頭幹嘛?”秦江欲哭無淚,誰沒事咬自己舌頭,這不讓你嚇的嗎!好一會兒,臉面顏色稍暇,擦擦冷汗,壓著一肚子邪火問:“你小子躲我家廁所幹嘛?!”如果可以的話,真想閹了這個壞自己好事的傢伙,還好沒咬斷舌頭,不然往後親嘴,少根東西攪和攪和,人生多無趣。
張小亞搓搓手,表情諂媚。
“都等你一天了,想和你說個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