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一所破廟裡。
月姬捂胸咳著,嘴角還流著血。她注視著眼前這四個齜牙咧嘴的男人,一邊拖著虛弱的身子,使勁的往後退。
我怎麼那麼倒黴啊!前兩天差點被人捉去做人質,今天只不過出門隨便逛逛,卻沒想到啊!沒想啊!盡然被人用迷煙給弄昏了,帶到了這裡。
都怪雲俊天,要不是他,我怎麼會這麼倒黴呢!要不是心裡為他的事而擔憂著,又怎麼會讓這群流氓得手呢!不管怎麼說,我好歹也跟著老禿驢學了這麼多年,不說自己是用毒的高手,起碼也能應付這幾個流氓啊!要是讓死去的老禿驢知道了,他不笑掉大牙才怪呢!
“好漂亮的姑娘。”
“楚楚可憐的,看的我心都碎了。”
“待會我們可要對她溫柔點,怕她經受不住啊!”
“我們好像沒碰過這麼漂亮的姑娘吧!”
月姬臉色蒼白如紙,她已經無路可退了,後背早已抵住了牆。
“雲俊天救我……”她絕望的閉上了眼睛,口裡卻叫著雲俊天的名字。
“你的男人不要你了,讓我們好好來愛你吧!”其中一個男人說道,同時伸手扯開了她衣服的前襟。
“住手、住手!只要你們能夠放了我,要多收金銀財寶,多少女人我都給你。”月姬趕緊拉緊了衣服,試圖用錢來打動他們。
“看你的樣子,不是王孫貴族,就是哪戶大戶人家的千金,我們要是放了你,我們還會有命嗎?”
另一個男人伸手拉住了她的手,把她往懷裡拉。
“來親一個,讓我聞聞看你香不香。”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在那流氓拉她的一瞬間,月姬突然之間全明白了,他們根本就不是什麼流氓,普通的流氓怎麼會有這麼好的身手呢!在說了,哪有流氓不貪財的呢!
“你的男人啊!”說著就把手從衣領伸了進去。
“不要!救命啊……”月姬哭喊著,掙扎著。
“不要叫了,留著力氣待會慢慢的……啊——”
說話的男人叫月姬不要叫,自己卻突然叫了一聲,那聲音就跟殺豬似的。
月姬衝著雲俊天微微一笑,沒想到自己剛剛想打他,他就立馬出現在眼前,月姬虛弱的咳著,眼前一黑,昏過去了。
雲俊天一個箭步上前,抱起了她的身子。
“小子,你是哪混的,竟敢管我們的閒事!”另外三個男子,凶神惡煞的看著雲俊天,叫囂道。
“連我的女人也感動,我看你們是活的不耐煩了吧!”
雲俊天看了眼懷中的月姬,確定她只是昏過去了沒什麼大礙,才放心的鬆了口氣,抬起頭來,陰沉著一張臉瞪著眼前的三人。
雲俊天一手抱著月姬,一手抽出隨身攜帶的佩劍,利落的朝眼前的三人直攻而去。他凌厲的招式,讓那是那人措手不及,三兩下就被雲俊天給制服住了。
“說,是誰派你們來的?”雲俊天劍眉緊縮,怒喝道。
從剛才的交手他已看出他們絕不是一般的流氓。
那三人,衝著雲俊天陰陰的一笑,接著一咬牙,全都服毒而亡了。
“月兒,你終於醒了!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啊!”
月姬一睜開眼睛,就看到雲俊天一臉關切的看著她。
“你又救了我一次。”月姬虛弱微微一笑。
“那些流氓呢?”月姬吃力的坐起身來。“我是怎麼了,怎麼會全身為力呢?”
“月兒,你體內的毒素才剛清理掉,一時半會還恢復不了體力。”
“毒素???”月姬一臉疑惑的看著雲俊天,“你沒事吧?他們有沒有傷害到你?”月姬滿臉關懷的看向雲俊天。
“月兒,我很好沒事。”
雲俊天最受不了的就是女人的眼淚,何況還是他喜歡的女人的。
春風拂面,花香撲鼻,月姬一襲白衣趴在石桌上,春光暖人,一股倦意慢慢襲來,沉沉睡去。
朦朧中,似有一個溫熱的東西在扯著她的裙襬,睡眼惺忪的睜開眼睛,雲禹哲一臉可愛的看著她。
“你怎麼在這裡睡著了啦?”肥胖的小手,抱向月姬。
月姬眼神中充滿了溺愛,笑盈盈的蹲下身,親了親雲禹哲的臉頰,輕喚道:“哲兒!你以後就叫我孃親吧!”
“娘!孃親!哲兒也有孃親了。”哲兒一臉幸福的縮在月姬懷裡,痛哭了起來。
“哲兒乖,男子漢是不該隨便流淚的。”月姬將雲禹哲的小臉捧起,一臉認真的說道。
雲俊天在門口,剛好見到了月姬和雲禹哲緊抱在一起的畫面,輕嘆口氣,轉身離開。
月姬想起了在現代的親孃,也不知道她現在怎樣了,身體好不好,有沒有按時吃飯……這麼多年了,媽媽你好嗎?女兒真的好想你好想你……眼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孃親,你怎麼哭了,不是說男子漢是不可以隨便流淚的嗎?”雲禹哲伸出小手,幫月姬擦拭著臉上的淚痕。
聽到月姬那童真的話語,噗嗤~~~~一聲大笑了起來。
“傻孩子,娘不是男子漢,娘是小女子。”月姬用手指輕輕的戳了兩下他的小胸膛,接著說道:“哲兒,上學堂了沒?
“哲兒不要去上學堂,娘你不要送哲兒去學堂好不好?”哲兒一臉害怕的看著月姬。
“為什麼不去?到學堂有很多人陪你玩,還可以學好多知識啊!”
“哲兒不要去,他們全都會取笑哲兒,說哲兒是沒爹沒孃的野孩子……”躲在月姬懷裡痛哭了起來。
“哲兒乖,不許哭了。以後我就是哲兒的親孃,誰要敢在欺負你,笑話你,你就大聲的告訴他們,說我就是你娘,你有一個全世界最疼愛你的娘,知道了嗎?”
月姬一臉心疼的看著懷裡的哲兒,並在心裡暗暗發誓,以後一定要好好的補償這孩子,不讓他在受任何的委屈。
“娘……你以後都會是我娘嗎?”
“當然,這一輩子你都是我兒子,我都是你娘。哲兒,你對你親孃還有印象嗎?”
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哲兒的親孃,在皇宮裡面是一個禁忌,誰都不願意提起。經過幾天的打聽,仍沒有任何頭緒。
“哲兒不知道,哲兒討厭她。娘!我們以後都不要提她好不好?”哲兒抬起他那天真的臉蛋,滿臉不高興的望著月姬。
“哲兒,不管怎麼說她都是你親孃,就算全天下的人都罵她討厭她,你也不可以知道了嗎?”月姬語重心長的告訴著他。
月姬相信不管是多狠心的女人,也不會捨棄自己的親骨肉的,哲兒的娘一定是有什麼苦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