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們知道對方就是自己的唯一,但卻,永遠也無法在kao近一步了。
抱著跟他之間所有有關的一切記憶和一罈酒,跌跌撞撞的奔至家門前的斷崖之上。
崖邊的花兒,五顏六色開得很是鮮豔;密佈的嫩草,散發著這季節特有的清香;遠處的喧囂和著耳畔的微風,讓人心生厭煩。
她靜靜地站了一會兒,風很大,長髮早於被吹得凌亂,彎腰用火摺子點燃,不時,就由那小黑點氤氳出一縷縷的青煙,繚繞而舞,徘徊而去。
漸漸的,青煙帶著那淡淡的紫色,變紅、變深……然後火苗衝起……
柳情默默地注視著,所有的雜物一點一點的被火所吞噬……
火光很大,過去的一切也慢慢的消退,新的生活,又會是什麼呢?我不知道!能知道的,便是從此之後自己孜然一身,蒼穹下的與世而孤。
隱約間,她聽到有人在輕聲問:“姑娘……”
轉眸,她看見了一位青衣男子,卓立在身後,他極有貴族氣質,輪廓很深,五官精緻,英俊的臉上不帶任何笑容,只是看著她,黑眸沉沉……差一點就讓她產生錯覺,將其錯認為了她以前的情人,現在的表妹夫——司徒泊猿。
“姑娘,風大了,若是燒著了草,引起火災就不好了。”那那男子的聲音極清雅,熾熱,卻又有奇異的距離感,明明站在面前,明明kao的很近,卻又像距離千里之遙似的。
好似,他站在這裡,只是為了某種責任,他做人的原則。
火漸漸的滅了,只剩灰燼,在風中舞動,吹得好遠好遠,就跟我和他的距離一般遙遠。
她知道,她跟他之間徹底的玩完了,再也不會有任何的一絲交集……
生命裡,唯一的那個他,毫不猶豫的離開她的視線,連一個字,也為對我拋下……來年最後一面也是在他們成親前一晚才見到,怎麼能冷漠至此,你怎麼可以多我冷漠至此呢?
她總是安靜的坐在房間裡,等待著他來帶她離開,不料等到的確是一句:你忘了我吧,我們之間存在著太多的問題與距離,明天我將在天下群雄面前與鳳琴完婚,你也聽從堡主的安排,找戶好人家嫁了吧!
那男子極沉穩,安靜的站在一邊等著,也沒有在試圖與她說過一句話。
她坐在了草地上,拍了酒罈,然後倒了一杯飲下,眸光轉向崖下,那遠離一切是非恩怨的所在……
問世間情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許。
再飲一杯酒,滿口的清辣。
那男人一直靜靜地站在她身後,讓她無法漠視他的存在。
“天色不早了,姑娘請回吧!”那男人看起來眼若桃花,風流胚子的模樣,可是卻沒有絲毫下流的感覺。口氣很淡,似在關心著每一個人,而又不論這人的本身。
大俠!想替他拍掌,只可惜沒心情,現在的她一心一意只想著喝酒,不知不覺間酒有些上頭了,天邊的太陽一個勁的往下落去,夜幕即將降臨……從此天下又只剩我孤獨的一人了。
遠遠的傳來人聲,這斷崖之處風景平平,並不是賞風景的好去處,這時有人來,大概也是為了他的吧!連背後這個陌生人也即將離她遠去了。
她知道她不能喝酒,喝酒之後的酒品實在是不敢令人恭維,再加上今天的心情實在是糟透了,讓她有一種想放聲大哭的衝動。
“姑娘,天色不早了,你還是早些回去吧,免得令家裡人擔憂。”他的話語很關切,聲音卻是冷酷的,眉宇之間還帶著與生俱來的傲慢和疏離,。似是他肯同你說話,便是給了你天大的恩賜般。
柳情突然嬌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他不解的問道。
她沒有理會他,依舊大笑著,弄得他莫名其妙。
笑了好一陣,轉身背對著夕陽,做了個深呼吸,啊……大叫一聲後,回過頭看著他又傻笑了起來。
他不禁也笑了,這男人只要稍微的有點耐心,給人點好臉色,便會讓人有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喂……”她對這山下又大喊了一聲,回聲繞饒,好像整個世界就只有她的聲音一樣,不斷的重複重複著。
那男子的眼眸裡微微路出愕然的意思,他有著一雙擅長傳情的眸子,只要他願意,就算是不發一言,也能讓你明白他的意思。
“要是有來生的話,希望我們能夠成為朋友。”她彎了彎嘴角道。
“來生?”他不解。她是真的想不開,還是隻為了引起別人的注意呢?
她不語,生命對她來說已在無任何留戀,現在的她,生出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無所謂。沒有人愛她,她也不在愛別人,甚至於,就算是連旁觀也做不到,至於她爹爹,大概也不想在見到她這不孝的忤逆女了吧!這樣的人生,實在是一無可戀了吧!
“蒼平,你果然在這裡!”身後傳來了另一個男人的笑聲。
哦!原來這男人叫蒼平。
她微笑著,在所有人也麼留意的情況下,縱身一跳……
整個人似在墜入那無邊的清風之中,讓人有一種自由的舒展……好舒服,真的好舒服,不過這是有盡頭的,真的好希望就這樣結束了……可惜啊!下面竟是一潭子水,那水好冰,冷得刺骨,閉上眼,憑著胸口裡剩下的那最後一口氣,一直沉沉……
“後來怎麼樣了呢?是那個叫蒼平的男人救了您嗎?”月姬忍不住內心的好奇,開口追問道。
“是啊孃親,後來你是因為感謝爹爹的救命之恩而下嫁於他的嗎?”紫蝶也是滿臉的好奇。
爹爹?原來那男人就是柳情後來所下嫁之人,只不過那男人真的什麼都不在乎嗎?幫別人養了這麼多年的女兒,他就沒一點怨言嗎?
“月兒,你還是不願喚我一聲孃親嗎?”柳情慈愛的眼眸裡,佈滿了淚水。
“這……這……”月姬支吾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就在她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冷凌月走進來。
那好是一個秀麗裡帶著幾分邪魅的男人,大概算是月姬所見過的人把女性化長相表現的最為陽剛的一種吧!他走起路來的樣子很是隨便,卻有著極高雅的風度,嘴角微微的網上揚起,衣著穿的也並不是十分整齊,似剛從**被拉起,卻沒有那種邋遢,好似獵豹一樣慵懶中流lou出性感,半睇著與他姿態一樣懶洋洋的眸光,看了紫蝶眼後,轉身向著柳情道:“夫人請恕在下冒昧,實在是有迫不得已之事,必須請司徒姑娘跟在下走一趟。”
他的聲音和他的人一樣,保持著一種自然的隨便,卻又有一種讓人不敢輕視的凌厲,似足一頭正在晒太陽的猛獸。
“出什麼事了?”紫蝶微蹙其眉頭,看向冷凌月。
“小碟兒,你就乖乖的待在家中陪你孃親,至於他們幾個的事情,你好是留給他們自己處理吧!”冷凌月似笑非笑道。
“到底怎麼回事?”月姬一臉的耐煩,沒事就快些滾,別妨礙本姑娘聽戲。最近因為皇帝的指婚,正弄得一肚子火氣找不到地方發洩的月姬,除了紫蝶母女兩。對誰都沒有過好臉色。
“我看你還是回去看看吧!要不然弄出人命就不好了。”冷凌月繼續用那似笑非笑的嘴臉看著月姬,弄得她牙癢癢的很,恨不得走過去在他臉上抓兩把。
“出人命?出什麼人命?”月姬著急的追問,該不是雲俊天發生什麼意外了吧!不過轉念一想,要雲俊天真的出事,作為好兄弟的冷凌月還會又閒情在這裡,隨即,月姬lou出了瞭然的表情。“是那傢伙讓你來的吧,你可有走了,本姑娘說過,在婚約沒解除之前,本姑娘是不會在見他的。”
“小月姬啊!我看你恐怕是弄錯了吧,要出人命的可是你那前任的未婚夫沐皓君哦!”他一臉看好戲的看著月姬,頓了頓,又接著說道:“那傢伙不知好歹的跑去找俊天要人,現在兩人……”他的話還沒說完,月姬就一溜煙的跑了出去。
“現在他們兩大概坐在那個酒樓喝酒談天呢吧!”冷凌月盡職的將沒說完的話繼續說完,不過心急如焚的月姬已經聽不到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