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何墨水期待很久的武林大會開始了。
高高的臺子,搭建在峰頂平臺上。一眼望去,密密麻麻的武林人士,那人山人海的都趕上國慶黃金週的景區了。
住持方丈穿著僧袍,手拿九環錫杖,其實看到那他,何墨水不自覺的就想到了唐僧。就是應該是晚年的唐僧吧。第一眼的應該還是很慈祥的。方丈坐在右邊第一位。
坐在左邊第一位的,聽悟天說是,武當掌門張太極,悟天看到他時,臉上一絲的惱怒,原因是上次偷武當鎮派之寶時,居然被張太極發現了,過了幾招,果然是掌門人,他只能灰溜溜的走了,這是他的為數不多的一次失敗。
順著下來,九大門派的頭都紛紛的按順序坐了下來,每個門派的有一個固定的範圍,那些無門無派的武林人士只能站得比較靠後了,當然何墨水還是在不起眼的地方有著座位。這還多虧了她爹。
門派都沒有想要開始的意思,都在那邊閒聊著,問問近況什麼的。正當何墨水有些無聊的時候。
一位中年男子,緩緩走上高臺,向給門派稍稍點頭,然後走向正中間的那張位子。如果沒有猜錯的話,他就是現任武林盟主江文博。
江文博穿著一件黑色的長衫,距離有些遠,何墨水看不清晰他的臉,但是給人的感覺,還是很有盟主威嚴的。
“這次武林大會,承蒙大家賞臉出席,也感謝空伐大師提供場地,江某深感榮幸。”江文博轉身面對擂臺,聲音甚是渾厚,如古剎鐘聲一般,壓下了滿場的喧鬧。“今天的武林大會為了兩件事,第一件就是選舉下一任武林盟主,第二件事就是商定攻打魔教的事情。江某曾答應過師父絕不與魔教開戰,以大局為重,但是近年來新魔教教主欺人太甚,屢次殺害正派人士,所以江某這次就是想在各位英雄好漢中選出能打敗魔教教主肖紫衫的人來。”
話音剛落,臺下就有人問:“為何不是盟主你呢?這江湖上還有比你武功高的人?”
江文博坦然道:“哈哈,當然,天外有天,更何況長江推浪,我老了。這位子還是需要年輕人來。”
“我看,盟主是不敢與肖紫衫對戰,所以才以盟主之位誘使別人去打的吧。”那人叫囂著,底下的人也竊竊私語,場面有些失控。
何墨水驚訝,敢怎麼對盟主講話?盟主不是應該人人敬畏的嘛,這等囂張,應該直接拖出去斬了吧…不對,直接一掌ko了。
果不其然,江文博一掌打在遠處的石牆上,震聾了何墨水的耳,看上去其他的武林人士好像也是如此,何以軒見這情況,趕忙給何墨水捂住耳朵。
何墨水一驚,轉頭一看,原來是爹爹,心中一暖,隨即用自己的小手附在何以軒的耳朵上。不知為何,何墨水現在一點都不耳鳴了。
武林盟主果然功力深厚,那發問的人被震的找不到北了。
“哈哈,這位兄臺還要繼續說嗎?”江文博笑的很客氣,但是態度卻讓人害怕。
“沒,沒有。”
江文博接著說道:“大家放心,在下即使不當盟主,也是第一個衝在前面的。所以剛才這位兄弟說的都是多餘的。”
何墨水沒想到,江文博會這般恩威並施,更沒料到的是接下來的事情。
“前不久江湖上出現了一幅畫,炎黃玄機圖,正是這次大會的彩頭。”江文博擺了擺手,便有人從後面端著一幅畫站在高臺上。
這畫的出現,引得各路人紛紛議論,真的是炸開了鍋般的討論著。何墨水這傻眼了,她以為這幅畫是件很隱蔽的事情,沒想到江湖上都知道了。而且讓何墨水想不通的是,這幅畫按照大魔頭說的,本來應該是何家的東西,那為什麼會出現在江文博的手裡。
何墨水看向她爹,微微笑看著,完全就是旁觀者,來看戲的,怎麼也不像是想把江文博撕成碎片的樣子。
何墨水開口問道:“爹,你前不久不是丟了一幅畫嗎?”
何以軒望著何墨水,不解的問道:“什麼時候說我丟畫了,你爹我是丟人不丟畫的。”說著捏了捏她的小臉。“不準說丟畫,萬一真丟了…呸呸呸,沒有的事。”
沒有丟?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何墨水問“爹,那副什麼玄機圖,是不是咱們家的?”何墨水也不想拐彎抹角了,直接問她爹了。
“對啊,是我們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