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軒意識自己語氣有些重了,嘆氣道:“墨墨…”
何墨水低頭看著自己的鞋子,不看錶情也知道像受了氣的。
悟天摟過何墨水,嬉皮笑臉,卻又說著保證:“老頭子,墨墨我來保護,你就讓她看完武林大會再回去唄。”
何以軒瞪了悟天一眼,“哼,要不是你提議,墨墨會中毒差點…,你放手,我們家墨墨乖著呢,就是從你小子來了,就被帶壞了。”說著,開啟悟天搭在何墨水肩上的手。
司宇這時,那沉穩的聲音出現在何墨水的耳邊。
“屬下也會保護好小姐的。”
何墨水一愣,向來不多話,這忽然的插了一句話。是因為還在自責上次沒有保護好她,何墨水側頭看向身旁的司宇。
為何感覺再見到他時的感覺變得不一樣了呢。
石蘭看大家都說了,於是也說道:“屬下也會保護好小姐的。”
何以軒沒想到在場的所有人都向著何墨水,怒道:“你們要是能保護,那上次幹什麼去了!我女兒就一個!”
街上的人被何以軒的聲音吸引過來了,何墨水拉了拉她爹的衣袖,“爹,我知道了,我回去就是了,別罵他們了。我現在就回去收拾收拾。”
何墨水也不是不講理的人,她爹說的句句在理,算了,武林大會而已,她又不是江湖人,還是會白樺城好好當何家大小姐吧。
何墨水遺憾的望了眼嵩山山頂,好不容易啊。一轉身,沒等何以軒說話,就跑向她和肖紫衫現在住的客棧。
等何墨水跑遠了…
何以軒道:“這招果然有效,小子聰明啊。”
這話是對著悟天說的。悟天得意道:“那是,墨墨最重的就是親情了,當然就不想我們為了她鬧翻了。”
經過上一次,悟天決定堅決跟著何以軒的指示走,他真的怕了,怕他的生命中從此消失了那抹打鬧的身影。
“不過,你們兩怎麼知道我和老頭子的計劃的?”悟天問道。
司宇面無表情,他是真的想這麼說擺了。
石蘭笑笑,也沒有接話。
踏進客棧的何墨水,不知道該做什麼。她一開始身上帶的東西也就銀子,衣服。銀子早就沒了,所以她好像沒有什麼可以收拾的了。
何墨水想起,大魔頭現在應該還是客棧的房間內,所以在考慮著要不要跟大魔頭說再見呢。可萬一他不準了,和她爹鬧起來怎麼辦?可萬一他準了,她覺得她肯定會心裡不舒服。
“怎麼這麼糾結呀。”何墨水憤憤的嘀咕道。
何墨水就在客棧的大廳,咬著大拇指指甲在來回轉著。
須臾,留白從樓上走下來,走到還在糾結的何墨水面前:“何小姐,教主叫你上去。”
何墨水一愣,隨後想到,也對,大魔頭肯定知道這事了,她沒好氣的瞟了留白一眼,“知道了,我這就上去。”何墨水以為是留白稟報的。
留白不解何墨水的生氣,看著上去了的何墨水奇怪道“難道跟教主吵架了?”
這算是誤打誤撞猜中了嗎?
“我回來了。”何墨水推開房門,見肖紫衫正走在桌前飲茶。
肖紫衫皺眉,手中的茶杯緩緩放下,“和你爹見面了,他要你回去。”這是句陳述句。
何墨水見肖紫衫開門見山的講了,於是點了點頭,“嗯,我爹讓我明天就跟她回城。”
“何先生倒是很緊張你。”何以軒的不少暗勢力端了他的門面,這還讓他頭疼了一陣,連魔教的場子都能找到,背地裡坑了他一筆錢,果然是奸商。
何墨水笑:“我爹很疼我的,我是我爹的小棉襖。”
“怎麼辦?墨墨。我吃醋了。”肖紫衫微笑著看著何墨水,絲毫沒有在他臉上表現出嫉妒的表情。
何墨水心中一登,看著肖紫衫溫柔的目光,心軟了。那句“我要跟我爹回去”的話卡在喉嚨裡。
“你爹是為什麼這麼急的想帶你回家呢?明明馬上就武林大會了,墨墨不是很期待的嘛?”肖紫衫這句話像是無關緊要的聊聊天,但是何墨水卻覺得是在試探她。
何墨水拉回了理智,“為了…”何墨水故意喘了一口氣“我。”
“你?”肖紫衫問道。
“你不知道,我滿月時被空智大師算過命嗎?他說我人生中有個大劫,在我成年之前不能離開白樺城。否則…”何墨水解釋給肖紫衫,儘管知道肖紫衫一定知道這件事情。
“那倒真是不湊巧,墨墨,正好在成年前三個月離開了白樺城。”
何墨水瞪了肖紫衫一眼,低頭想了想道:“大魔頭…”
“嗯”
“你跟鬼麵人是一夥的嗎?那天你離開後,我去書房看到了鬼面具,和那張有龍紋的紙的。你到底是誰?”何墨水齊聲的問道。
兩眼向望,此間無語。
許久,
“鬼面具是我找到的,我覺得鬼麵人身後還有人,至於我是誰?墨墨,只要知道我是你可以依靠的人就行了。”肖紫衫伸手拉過何墨水緊握的手。
可以依靠的人?會嗎?
肖紫衫嘆了聲氣。懷抱著何墨水,道:“墨墨,留下來陪著我,不好嗎?”
何墨水在肖紫衫耳邊,輕聲道:“大魔頭,你不能騙我,不然我不管你是教主還是王爺,我會報復的。”
肖紫衫手擺弄著何墨水的頭髮,輕笑了一聲,敢直面對他說要報復的只要這傻丫頭了吧。“嗯,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