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墨水在馬車上叮囑道不要讓肖紫衫知道今天她與葉流風見面的事,最重要的是不能知道還與他共遊湖的事。
“何小姐,在下覺得還是告訴教主吧,不然從其他人那裡知道,會不太好。”留白道。
何墨水抿著嘴,想了想道:“其他人?還有其他人知道?”
留白笑道:“何小姐,你覺得教主只會派我保護你嘛?”
保護?“你是說還有暗處的人在看著我?”
留白注意到何墨水的一絲不悅,急忙道:“教主也是擔心你的安全。”
何墨水嘆氣點了點頭,表示知道肖紫衫的意思。
下了馬車何墨水秉著誠實善良的性格,向書房走去,準備跟大魔頭坦白。
誰知道大魔頭不在書房中,再來運城幾天之中,大魔頭幾乎白天都沒有離開過書房。
難道是太累了回去睡覺了?於是何墨水又來到大魔頭的房間。也沒有人…
何墨水在書桌前止步,看著上面的東西有些出神。這時,火鳳進來了。
“我就猜到水水急著找教主是吧。”火鳳上前拉過何墨水道。
何墨水點了點頭。
“姐姐告訴你,教主他出去了,也不知道什麼事,看形色匆匆的,讓我轉告,如果後日他還沒有回來,那你就先去少林參加武林大會。”火鳳道。
何墨水皺眉問“姐姐也不知道什麼事嗎?”
火鳳搖了搖頭,道:“只知一個姓齊的男子跟教主在書房談了一會兒,教主就急匆匆的跟著他走了。”
“齊?”何墨水想起今早在門口遇到的那個人。
“姐姐不認識?他不是教中之人?”
火鳳搖了搖頭。
“那他怎麼知道魔教分壇在這裡?”
火鳳也覺得奇怪,但是的確那人不是教中之人,她的教中情報內可沒有這號人物。“這,姐姐也不知,可能是教主告訴的吧。”
她說了一個連自己都不能相信的理由。
何墨水點了點頭,但是心情卻很複雜。大魔頭什麼都不說的就離開了,把她丟在這裡?
火鳳為了緩解現在的氣氛,道:“水水呀,你放心,姐姐已經吩咐下去,今天的事絕對不會告訴教主的。要說,也是從你嘴裡親口說出來。”
今天的事?何墨水詫異,這麼快就知道了?但是還是要謝謝火鳳,道:“謝謝,姐姐了。”
“不客氣,晚飯已經差不多了,走,去正廳吃飯去。”火鳳拉起何墨水道。
何墨水沒什麼胃口,於是推辭身體不舒服,先回去了。
何墨水一回到房間,就攤在了**。大字型的沒顧忌的死屍般的躺著。
看著天花板發呆,何墨水的眼角滑過一道淚痕。
山子蕭?齊公子?有些事情在朝著她最不想的方向前進。
忽然她的窗戶被吹開,閃進一個人影。
“怎麼哭了?”
何墨水一驚,忙擦乾眼淚,坐起身來,有些沙啞道:“你怎麼來了?”
“給你送資訊來的。”說完,江妙生丟過一信封。
何墨水伸手一接,上面寫道‘於羽雨’。何墨水抬頭笑道:“你還真準時,說三天就三天。”
何墨水開啟信封,拿出裡面的信函:“無”,皺眉:“沒有?怎麼可能?”
江妙生悠閒自得的坐到座椅上,道:“你先別激動,於羽雨我是沒有找到。但是我這還有一封,不知道是不是你要找的人。在這之前你先告訴我幾個問題。”
何墨水看江妙生又從身上拿出一封信封放在桌面上,一手撐著下顎看著她。
何墨水點了點頭道:“你問。”
“你口中的於羽雨回不會武功?”江妙生問道。
何墨水道:“會。”
“你左手的指環是她的嗎?”江妙生挑眉看了看何墨水的左手問道。
何墨水點了點頭:“是。”
江妙生問:“她是不是很江文博認識?”
“不知道。”
江妙生道:“我知道你是從藍寶山上下來後,才想找這個叫於羽雨的,藍寶山上我也調查過,灸多就住在那裡,是不是灸多讓你找的?”
何墨水驚詫的點了點頭,這都知道了。
江妙生見何墨水的表情,不屑道:“哼,這些都是小意思。”頓了頓,食指無名指夾過信封,“如果我沒有調查錯的話,你要找的人不是於羽雨,而是…”
何墨水一看上面的名字便呆住了。
於雪。這個好久遠的名字,都已經記不得她的樣貌了。真的是她,是她。終於找到她了。
何墨水眼眶紅紅的,視線已經模糊了。
“幹嘛又哭了,難道不是嗎?”江妙生皺眉問道。
何墨水搖搖頭,接過信封,開啟一開,裡面竟有三四張紙。何墨水抹了抹眼淚,道:“這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