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湖顧名思義,乃是情侶之湖,寓意男女對彼此的情意像這湖水一般清澈透明,乾淨無瑕,所以運城不少男女都會在此幽會。
一艘船坊在這情湖之中尤為突出,紅漆豔裹,分為兩層,氣勢磅礴,周邊沒有能與之比較的,都是些輕舟小帆而已。
“葉公子,不覺的你這艘船坊太鶴立雞群了嗎?”何墨水雖這麼說,但還是很悠閒自得的在船上喝著茶,賞著窗外風景。
現在葉流風和何墨水坐在船坊的第二層,將這情湖的全景盡收眼底,美則美矣,只是人多。
情湖的名聲在外,不僅運城的年輕男女愛來著,也有不少外鄉人一觀情湖之美。
“小墨兒…”葉流風哀怨的看著她。
何墨水只當沒有看到,她也聽了葉流風的話,沒有把留白帶在身邊,不過留白也不敢一個人單獨回分壇,於是只能在岸邊看著葉流風的船坊,幸好的是那船坊夠醒目,很引人矚目。
葉流風見何墨水不理會,於是拉家常道:“小墨兒,何伯父還好嗎?”
被葉流風這麼一問,何墨水有點沉悶,自從跟司宇,悟天,石蘭分開後就完全沒有跟家裡有聯絡了。不知爹爹現在怎麼樣了,司宇他們是回去了還是去武林大會了。在看向葉流風時,想起了爹爹信中的‘如果能帶回葉家小子那就最好了。’何墨水臉更黑了…
葉流風見何墨水臉色黑了,於是問道:“我說錯什麼了嗎?”
何墨水搖了搖頭,道:“沒有,我爹我也不知,我出來二個多月了。”
葉流風眼睛一亮,嬉皮笑臉道:“小墨兒,是思夫心切,急著出城要尋我的嗎?”
思夫心切?還急著尋他?他真的好意思講,如果真的是尋他,那她第一次見面就應該上去兩個耳光,想到這裡。何墨水笑道:“葉公子,我是急著出城看武林大會的。”
直截了當的否認了葉流風的話。
…
何墨水見自己說完,葉流風沒有說話,只是直直的盯著她。
…
何墨水有些無力了,“風風…”
“這就對了。”葉流風拉過椅子坐到了何墨水的旁邊,笑眯眯的道:“小墨兒,你說我什麼時候去你家提親呢。”
‘噗——’又噴了,今天第二次了。
“我就知道小墨兒會噴茶。”意外之意,就像讓何墨水誇他很聰明嗎?
湖面忽吹起一陣強風,吹亂了何墨水的髮絲,一些髮絲竟吹到了葉流風的臉上。
“一握亂絲如柳。”葉流風輕輕摸了臉上的幾縷亂髮,不經意間向鼻下一聞。
何墨水不知是被風吹的還是惡寒的,身體一抖。“我兩天沒有洗頭了。”
…
葉流風放開手中發,淺笑道:“現在我可以為你洗髮。”
何墨水想,如果是大魔頭的話,會不會幫她洗頭髮呢。會的,一定會的。何墨水腦子裡想著大魔頭給她洗頭髮的場景,可是幻想不出來。
何墨水道:“風風是在調西我嘛?女子的頭髮怎能讓男子去洗。”
葉流風委屈道:“我不是你的未婚夫嗎?方才你也在客棧承認了,”葉流風明明每個表情都是如此假,可是看著卻很好看,不論是現在的委屈,剛才的幽怨,還是第一次見是的查她的認真。
何墨水嘆氣,站起身來,道:“葉公子,我有喜歡的人了。”
葉流風驚道:“什麼?誰?”
不能說肖紫衫這個名字,“他叫山子蕭,一個普通人。”敢說肖紫衫是普通人的也只有她了吧。
“單子蕭?”葉流風臉色驚變,不敢相信的看著何墨水。
何墨水無奈了,長大了嘴巴,字正腔圓的道:“是,山,子,蕭。好吧,葉公子。”
葉流風鬆了一口氣,眼神迷離道:“小墨兒,覺得我比不過一個普通人嗎?”
何墨水伸手捂著葉流風的眼睛,真是太媚了,他肯定是轉錯胎了,他其實是個女人吧。
“比不過…”何墨水還是很簡單直接的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