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白心中鬱悶,除了自重,他還能說什麼,這個女人使我們教主的?還是你不能碰她,否則會死的很慘?
還是來點直接的吧。留白暗地決定。
留白暗地使壞,右手在桌下持銀針,想讓葉流風放開手。
一道銀光飛過…
“小墨兒,別生氣了。”葉流風道,葉流風卻拉了拉何墨水的手,此時銀針直戳何墨水的手腕。
留白一驚,使內力使得銀針變了方向,擦著何墨水的手飛了出去。
何墨水撓了撓,以為是葉流風的一絲墨髮劃過自己的手呢。
何墨水道:“那你打算你怎麼補償我。”
這句的重點是補償,葉流風也借了話中補償,道:“既然小墨兒怎麼說,那我便更要邀請小墨兒去遊湖已此補償。”
何墨水假笑的提醒著還有跟有效的辦法:“其實不用這麼麻煩,浪費大家的時間,其實可以出點物質上的補償,比如:銀子什麼的。”
葉流風流露出憂傷的表情:“和我在一起遊個湖怎麼是浪費時間呢。”
何墨水見好像傷到葉流風,雖不熟,但是剛才的話好像是有點傷自尊了,對於這樣的大家少爺來說,何墨水望了留白,希望留白幫她勸勸。
留白輕咳一聲:“葉公子,何小姐還不是你的什麼人,勸你還是放手,你這樣會有損姑娘家的清譽。”其實他特別想說,勸你還是放手,你這樣會引來殺身之禍的。
葉流風這下才放手,“甚是,兄臺說的對,小墨兒,還是大家閨秀的,不要老跟男子走得很近。”
這是指桑罵槐嗎?留白挑眉看向葉流風。也幸好是他陪何墨水出來,如果是教主的話,這小子估計…就掛了吧。
何墨水縮回手,摸著手腕道:“好了,葉公子,我們就告辭了。”
現在也不管菜了,本想乘著葉流風不在,敲他一筆的,沒想到突然回來的,雖然葉流風也說不算她錢了,但是現在看如果要帶走的話,勢必會被他留下來。
“小墨兒,且慢,你真的不和我共遊情湖嗎?”葉流風轉身,眼眉帶著笑意,霎是好看,回眸一笑百媚生用在他身上真的一點都不為過。
如果說肖紫衫的好看是在於自身那股教主的霸氣和不說話時的冷峻,俊朗的天怒人怨;那麼葉流風的好看就在於混天然的妖孽氣質和笑的時候帶著那一絲等著獵物掉入陷阱的不懷好意。
何墨水沒有停留的向客棧門口走去。
“那我就不能把小墨兒說的什麼損失費給你了。”葉流風轉過身邊吃著花生邊可惜道。
何墨水停住了。
留白嚥了口口水,低聲提醒道:“何小姐,我們不缺錢,不缺錢,不缺錢。”
何墨水微笑的看了留白一眼,拍拍留白肩膀道:“不缺錢,但我們也不能有錢不拿吧。”於是走回了座位,“葉公子,我們什麼時候去遊湖呢?”
葉流風握住何墨水的手,“現在。不過小墨兒,別叫我葉公子了,叫我風風。”
…
叫風風?真的自己都不覺得肉麻的嘛?
“小風風~”一位女子進客棧很熱情的向葉流風揮了揮手,然後上了樓。
葉流風禮貌的也應了聲:“花姐。”
好吧,何墨水承認也不是很肉麻,於是:“風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