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何墨水磨磨蹭蹭下,終於找到了青蓮閣。何墨水見房門沒有關緊,便想先看看裡面的情況,到底方不方便自己進去。
畢竟這是在清樓,誰知道里面是不是**了。
“少主,老爺如果知道你來這清樓,可是又要家法的。”一位中年男子勸著坐在椅子上的少年。
“葉伯,如果你不說,我爹怎麼會知道呢?”那少年慵懶的撐著頭道。
“少主…你”葉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葉公子,人家想跟你單獨一個房間。”碧油油的呂青青像軟骨動物一般坐在那葉少爺的懷裡。
此時何墨水只覺得,眼前這兩個人實在是太配了。
為什麼?
因為,紅配綠,這樣的綠葉撐託鮮花的感覺,實在是畫面太美,何墨水不忍心看了。
呂青青這般還算得上美人的人兒,在那位葉少爺的樣貌下,也差了一大截。
一身惹人眼的大紅袍穿在他身上亦是舒適飄逸,梳著高高的冠發。微亂的髮絲有些竟貼在他的臉上,高挺的鼻樑與薄薄的嘴脣,白皙的面板,還有衣服下那若有似無的鎖骨,把這人的妖氣揮灑的淋漓盡致。如果不是他的眼睛是黑色的,何墨水肯定認為此人就是葉流風。
何墨水抿嘴心道:跟大魔頭比不差分毫呢。
“小二還要在外面待多久才進來那。”何墨水回神,聽見了那位葉少爺的聲音。
何墨水這才推門而進,帶著‘小二’招牌式的微笑道:“這不是怕打擾到客官嘛。”說著便把飯菜放在桌上道:“客官請慢用。”
說完,何墨水想抬腳出房間了。卻又聽見那位葉少爺道:“這的下人可真大膽,居然敢偷吃客人的東西。”
何墨水一愣,轉過身掃了一眼飯菜後,低著頭道:“客官哪裡的話,飯菜可沒有動過。”
葉少爺扶起呂青青,然後站了起來。看呂青青似乎有些不樂意的樣子。
“沒有動過?”葉少爺的語氣明顯有些上揚。
何墨水感覺好像掉進了陷阱的似的。
“那你告訴我,你身上這塊類似於茭白蝦仁的醬汁是怎麼回事。”葉少爺指著何墨水袖口衣帶的醬汁問道。
何墨水額了半天,道:“可能是小子端菜時不小心弄到的吧。”
葉少爺一把拉過何墨水的右手,在他鼻下聞了聞,眯眼道:“那…你手指上的蝦仁香也是不小心弄到的。那這菜還是給客人吃的嗎?”
何墨水使勁的想把手縮回來,可是那葉少爺拉得死死的。
“喲,這不是鳳凰的小情人嘛?怎麼當起跑菜的小二來了?”呂青青看清何墨水面貌後,譏諷道。
鳳凰?應該是火鳳的小號。和何墨水心道。
“鳳凰?”葉少爺更加好奇的看著何墨水,一把拉到自己面前。忽然一聲冷笑,鬆開了何墨水。“沒想到譽滿天下的醉生樓當家花魁好這口。”
“好這口?葉公子是什麼意思?”呂青青又軟骨的搭在葉少爺的肩膀上。
葉少爺抱著呂青青,在她耳邊道:“你猜。”
何墨水一身惡寒,見那位葉少爺沒有攔住她的意思,於是偷偷的溜走了。
只是何墨水前腳剛走,葉伯後腳就跟了出去。
何墨水一邊走一邊抖著手上的雞皮疙瘩,嘴裡碎碎念:“嘁,紅配綠,賽狗屁。不就吃了點菜嘛,搞得跟查案一樣,你以為你是柏魚呀,觀察力好就用在這,混蛋,穿紅衣服的都是混蛋,手勁還不小,疼死我了。”
忽然的,葉伯攔住了何墨水,見何墨水有所防備的表情,葉伯到時和藹了些道:“小姑娘,少主想請姑娘帶句話給鳳凰姑娘。”
何墨水想都沒想的回答:“不帶。”
“耶,你怎麼知道我是姑娘?”何墨水後知後覺道。
葉伯摸著他那小撮鬍子道:“姑娘裝扮的確天衣無縫,但是你既有耳洞,又無喉結。這些小細節出賣了姑娘。”
哼,不僅主子觀察力好,下人的觀察力也好。不過葉伯的那句天衣無縫真正的拍到何墨水的馬屁了。
葉伯見這招有些用,於是再次拜託道:“小姑娘還請帶句話給鳳凰姑娘。”
何墨水奇怪的問道:“你為何不直接去?”
葉伯好笑道:“鳳凰姑娘可不是什麼人都見的,即使千金求見,如果不守鳳凰姑娘的規矩也沒有用。”
何墨水驚訝於火鳳竟有如此地位,不過轉念想想,堂堂魔教火鳳壇壇主坐鎮醉生樓,當然還是要有派頭的。
葉伯看何墨水還是沒有答應的意思,於是從懷裡掏出了幾張銀票道:“這些算是姑娘的跑路費了。”
何墨水愣住了。這麼多錢?就為了傳一句話給火鳳?
望著何墨水有些發愣的表情,葉伯心中暗暗後悔:這套用慣了,居然用在了小女娃身上,常跟在鳳凰身邊的人怎麼會在乎這個,估計對錢都不屑,這下事情肯定黃了。
可事實往往出乎人意料,就見何墨水快速的把錢往自己懷裡一揣。“你說,我帶。”
葉伯對何墨水的舉動先是驚奇,而後又有些鄙夷,但還是微笑的道:“就帶,我家少主葉流風求見鳳凰姑娘。”
何墨水一個沒站穩,險險倒下。嚥了口口水道:“你說誰?”
葉伯奇怪道:“葉流風。有問題嗎?”
何墨水指著不遠處的青蓮閣道:“葉…風流?他不是紅眸嗎?!”
葉伯咳了聲,糾正道:“是葉流風,至於眼睛,為了不招搖,稍微有了點藥。”
何墨水震驚了…
葉伯倒是有些意外,雖然少主出名,但大都也只在南邊這一帶,沒想到北邊這樣的小丫頭也知道。
“姑娘,姑娘…”葉伯提醒著在神遊的何墨水。
“啊!”何墨水一嚇,急急忙忙的轉身就走,沒有理會葉伯那奇怪的神色。
轉個彎,何墨水就已跑的方式,直奔火鳳的房間。
正在休憩的火鳳被何墨水這麼大動靜嚇了一跳,還從沒有人這麼闖入她的房間。
“誒喲,怎麼回事,這麼慌張的。砸了姐姐生意了?”火鳳走了過來道。
何墨水只晃腦袋,喝了口水道:“我見到…見到…”
“見鬼了?”火鳳的眼睛在房間看了一圈,問道。
何墨水乾笑道:“呵呵,比見鬼還恐怖。我見到了葉風流。”
火鳳思考了一下才明白,於是調侃道:“哦~,是你那未婚夫啊,這是千里追妻嗎?”
“追妻?不好意思,他是來找你的。”何墨水道。
火鳳臉上那看好戲的表情換上了一絲疑惑,終於認真的問道:“他找我幹什麼?”
何墨水回答了三個字“不知道。”
不知道的好,如果是重要的事情也沒有必要讓何墨水知道,省的陷入麻煩。不過葉家大少爺居然不遠萬里的跑到運城來找她,這事不簡單。還是稍後跟教主稟報吧。就不知道教主會是什麼反應,一定很好看。火鳳暗想著。
看著還在喝水壓驚的何墨水,白眼道:“水水,你是不是太誇張了點,還沒有緩過神來?”
何墨水深吸一口氣,然後很平靜的說道:“茭白蝦仁吃多了,有點齁。”
…
她可以知道為什麼茭白蝦仁會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