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墨水其實比起看清樓,更加喜歡吃這裡的菜,來的時候就聽說醉生樓的菜餚跟這的美人一樣,流連忘返。剛才上樓時,何墨水也聞到了飯的味道。自從去藍寶山下來到現在,何墨水都沒吃過米飯,只能吃些饃饃,麵條的。
又不好意思對火鳳說她想吃飯了,於是何墨水一出火鳳的房間,尋著飯香走啊走啊,走到了後廚房去了。
後廚房的下人本想趕何墨水的,可見何墨水頭上插的那根羽毛,那羽毛一眼就看出來是火鳳所物,於是就當沒有看見,繼續自己幹自己的活。
“大叔,這燒的米飯嗎?”何墨水開啟鍋蓋問道。
燒飯大叔一旁白眼,這白花花的,一粒一粒的當然是米飯。
“小子,這是給客人的,別動了。”燒飯的大叔按住鍋蓋,不讓何墨水在打開了。
何墨水見吃不到米飯,於是自告奮勇的說道:“大叔,哪位客人要,我去送。”
燒飯的大叔嫌棄的說道:“不用不用,有狗子送呢。”
話音剛落,一個跟何墨水差不多大的男孩子捂著肚子,大喊道:“李叔,我肚子不舒服,我去趟茅廁。”
李叔怒罵了一句狗子,在何墨水星星眼的期待上,把飯菜交給了何墨水。再三的囑咐不準偷吃客人的飯菜。
何墨水聞著陣陣香味,嘴裡念著“三樓最裡面一間房,青蓮閣。”
光盯著手上的飯菜了,腦子裡想著各種辦法扣下點飯菜,於是腳下沒有注意,絆了一下,手上的盤子便飛了出去。
何墨水邊可惜的那飯菜,邊做著自由落體定律。
‘嘭——’何墨水那可是結結實實的摔了個狗吃屎,可是預想的漫天飛濺的飯米粒和菜湯沒有落下來。
何墨水抬頭:一少年手託托盤,飯菜均未翻掉,只有托盤邊一點點的湯汁。
何墨水倒是很感謝那少年的,雖然他救的不是她。何墨水拍了拍膝蓋,很利索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多謝大哥了。”何墨水一亮,她認得這位少年,是那個賣給她戒指的人。雖然上次沒有看清他的臉,但是手腕上的圖案她可看的清清楚楚,不似字不似圖,更加像是符文。因為從來沒有見過,所以何墨水對那圖案印象很是深刻。
“給你,下次小心點,這粒粒皆辛苦啊。”那少年將托盤遞給何墨水,裝文學的說道。
何墨水一愣。這人的身手不在悟天之下,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單純的路過還是想要回戒指…
想著何墨水把左手往衣袖裡縮了縮,只露出半個手出來接過托盤。
何墨水正想趕緊離開那人時,卻又被叫住了。
“等一下,你可知道少林怎麼走嘛?”那少年道。
何墨水奇怪的轉過身,一字一頓的道:“這裡是運城。”
少年一臉迷茫的看著何墨水。
何墨水說出了心中的疑問,道:“你不會不知道少林在河南鄭州吧。”
少年打著哈哈,道:“哈哈哈,是嗎?這…我當然知道了。我又不是野人。”
何墨水不以為然的轉過身,她再不去送飯菜的話,就不好吃了。於是剛想抬步走,又聽見:“那個河南鄭州在哪?”
‘誒喲’何墨水扭到腳了,這三歲小朋友都知道在那裡的地方,這少年不知道…還說不是野人。
“西南方向。”何墨水頭都不想回了,就說了個大致的方向。
如果那少年還問西南方向的哪的話,她絕對會看扁他的,一個大男人的居然路痴。所幸的是那少年還分得清東南西北。
而且笑的再次攔住何墨水,很大方的賞了她五文錢。何墨水一驚,手一哆嗦,差點有托盤。
“大膽的女人,很高興又見面。”那少年聲音低沉的在何墨水的耳邊響起。
何墨水雙手一鬆,右手包住左手,蓋住那枚尾戒。
那少年身子一沉,穩穩的接過了托盤,抬頭直視著何墨水道:“都說了粒粒皆辛苦。”然後把托盤往何墨水手裡一放。
何墨水就這麼架著托盤,低聲的道:“我…那個戒指我是付給錢的,所以不會還給你的。”
少年壞壞一笑,道:“我知道,因為戒指被卡住了。”
何墨水很想問他是怎麼知道的?難道她的手已經胖的這麼明顯了嗎?何墨水右手拿穩了托盤,左手偷偷在托盤裡展開,眼睛瞄了一眼,也不是很胖呀?
少年偷笑的聲音都能被路過的人聽到了。何墨水怒瞪他。
“你叫什麼名字?”那少年問道。
何墨水不想告訴他,看他的樣子,知道他名字後肯定會笑的嘴都沒邊的。於是反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少年很大方的回答道:“叫我青楓就行。”
何墨水‘哦’了聲後道:“那麻煩青楓公子能不能讓一下,如果我再不去送飯菜的話,會被扣工錢的。”依舊的臉不紅心不跳的說著謊話。
“我都告訴你名字了,你為什麼不告訴我?”青楓很是無賴的手撐柱子道。
何墨水突然一笑,於是道:“水墨荷。”
“墨荷,墨荷,好名字。”青楓誇讚道。這讓何墨水心裡一陣叫苦,果然這名字好聽多了。
何墨水沒好氣道“那可以讓路了嗎?”
青楓身子一側,做出了一個請的動作。何墨水快步的離開那裡,雖然還不知道青蓮閣在哪裡,總之先離開。
“放心,我會回來找你的。”何墨水身後傳來陣陣魔音。
路過和周圍的人紛紛投來驚訝,厭惡的眼神。原因是…何墨水現在是男裝。
這大庭廣眾的,兩個男人在那嘀嘀咕咕,神色和行動已經很不正常的,最後青楓又來了這麼一句,讓大家都誤會了他們兩個人是斷袖了。
“這變裝變的也太差了,下次要好好教教她。”青楓嘴角笑著,摸了摸自己的耳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