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流風與何墨水只能走到下個鎮在買馬匹,何墨水正在為葉流風滴眼藥水,這都已經快成為何墨水的習慣了。“你現在可是完全和我綁在一起了,你的家族都會被我連累。”何墨水蓋上蓋子,將眼藥水遞給葉流風。
葉流風滿不在意,收起眼藥水,拉著何墨水的手,“走吧,下個鎮子還有很遠呢。”
何墨水看著葉流風握著她的手,忽然的想起‘不,你是我的女人,不是女朋友。’,猶豫了下,最終沒有抽回手,默默的與葉流風並肩,看著他單薄的肩膀發了一下楞,嘴中不自覺的問出:“剛才那黑衣人到底是誰派來的?”
半晌後葉流風慢悠悠的說道:“嗯…既是又不是,那就是以單子蕭的名義派的。”
“假借單子蕭的名義殺我?”何墨水疑問道。
葉流風沒有說話,只是往前走著。
“誰要殺我?為什麼要殺我?我就覺得不可能是單子蕭派的,他沒有理由殺我的。”何墨水念念叨叨的自言自語。
忽然葉流風停了下來,何墨水及時的停在葉流風的身邊。奇怪的望著葉流風。怎麼停了?
“有敵人?”何墨水輕聲問道。
葉流風抿嘴皺眉,表情很是嚴肅,“嗯,很大的敵人,我一定要把他剷除掉。”
“啊?”何墨水沒有明白葉流風的意思,葉流風拉了拉何墨水的手,“快走吧,不然要露宿了。”
越往京城走,老百姓的氣氛越喜慶,說是因為簫王爺解決掉了朝廷的心腹大患——魔教,所以他的大婚要普天同慶,可享受天子娶後的待遇。
上路的第五天,何墨水哭喪著臉,走在葉流風的身後,“我就不應該去鬧官府的,這可好了,天天防,夜夜防。”
就這五天裡,不時的有襲擊,而且何墨水還發現還不止一批,是好幾批。她什麼時候變的這麼招人嫌了。“我覺得我現在就是過街老鼠。”何墨水嘆了口氣。
葉流風淺笑,這妮子牢騷的話一堆一堆的,但還是明目張膽的走在官道上,不怕被人跟蹤似的,問她為什麼?她只道:“我正大光明的,為什麼要躲,就算躲,這麼多人找我,那也躲不到那裡去。”
何墨水真的就奇了怪了,她拌著手指算著,到底有誰在找她,數來數去也就這麼一兩個,兩三個而已,怎麼會這樣?“啊!難道又是有人傳我身上有那個炎黃玄機圖了?”
武林大會之後不久,就有人說武林大會上出現的炎黃玄機圖現在已經不再江文博手上了,雖然江文博‘住’在簫王府,但是簫王爺宣稱沒有見過那個圖,為此,單子蕭又一次找江湖樓,於是過不了多久,江湖上的人也就相信單子蕭手裡也沒有圖。
而各門各派歸來的弟子也都沒有見過那張圖,於是他們的矛頭直指當時離隊的池青楓和何墨水。再加上當時大戰之時,江文博好似又吩咐過何墨水些什麼,於是…何墨水很聰明的猜對了。
葉流風只是好奇“為什麼江文博當時只找你幫他傳遞書函呢?”照理來說,當時何墨水沒有武功,也沒有能力獨自一人去他的家的。隨便拜託一個會武的人都比何墨水強。
何墨水想在這個,便頭疼。當時的確江文博好像沒有向找她的意思,可是池謙卻拍江文博的肩膀說:“交給她吧。”當然池謙這麼說,江文博不可能就這樣給了。
於是池謙勾過江文博的脖子,走在一旁又道:“交給她,我才有理由讓臭小子保護好她,給小年輕們有些單獨相處的機會,我看那小丫頭好像還不是那麼喜歡我家那臭小子。你知道嗎?雪兒一天到晚的愁這小子愛學武不愛女人,怕將來沒有媳婦照顧他,每天的以淚洗面…你說,你忍心嗎?”於是池謙為了自己的私心,有了兒媳,臭小子也就不會在掛念回家,來打擾他與雪的二人世界了。
最後,江文博就把書函交給她了。當然上述的事情,也都是池青楓偷聽到的,然後被何墨水套話套出來的。
這一切就是那麼巧合,於是何墨水成了所有人的目標。再一次被人追殺,只為了那張何墨水從來沒有見過那張炎黃玄機圖。
何墨水仰天大喊;“fxxk。”然後照著上天比了一個大大的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