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聽到葉流風有些沉悶帶著一絲難忍的喘息,“不準動。”何墨水一驚,她明白了葉流風的意思,她感覺到了。然後何墨水便像滑滑梯一般的滑落馬背。
完了,這一摔下去,屁股肯定疼四五天。何墨水哭喪的臉。
忽然的一隻手挽住了何墨水的腰,將何墨水重新拉回了馬背“唉,小墨兒,現在給你一個吃我豆腐的機會,摟住我的腰。”
何墨水炸毛,立刻罵道:“誰要吃你豆腐!”
馬忽然不正常的一墊…
雖然看不見葉流風的表情,但是何墨水知道他現在肯定在偷笑。“不準笑。”何墨水掐了一記葉流風的腰。
“啊。”何墨水聽到葉流風這麼一叫,一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這麼yd。葉流風接下去的一句,真的讓何墨水恨不得鑽進地洞。“媳婦兒,別這樣,還在大街上呢。”
何墨水在紅衣之下牙咬切齒,兩隻手齊上陣,他要玩是吧,可以。何墨水在葉流風那腹肌上按著小方塊輕划著,一塊,兩塊,三塊…八塊腹肌。不深微淺,若隱若現。“舒服嘛?”何墨水挑眉。
何墨水的左手被抓住了,葉流風哭笑不得,“我錯了,小墨兒,我們還是趕緊跑吧。”
何墨水笑道:“我們不是一直在跑嗎?”此時的葉流風和何墨水早已到了城外。
何墨水掀開衣服,瞪了眼葉流風:“你遮著我有用嗎?你那麼明顯的。”說著何墨水往後看了看,沒有人追上來。
葉流風拉過衣服蓋在何墨水身上,“風冷,蓋上。”
何墨水被葉流風這麼一說,臉上又紅了。“什麼嘛,當初教我騎馬都沒有這樣。”何墨水的意思是說:現在再假正經,是不是晚了點。
可是葉流風卻抓住了話柄:“小墨兒,是在怪我那會兒沒有憐香惜玉嗎?”
何墨水臉更紅了,原來沒有過的,葉流風再戲弄她,她也只是翻翻白眼,然後回擊他。可是現在為什麼一句話都說不了了呢。
何墨水一抬頭便是葉流風那完美的臉頰,是…離得太近的了嗎?何墨水頭往後仰了仰,幾道刺眼的陽光,“小心!”何墨水眯著眼,看清了那幾道是暗器。
葉流風抱住何墨水一個躍身,跳離了馬背。那幾個暗器劃過馬背。頓時馬血四濺,伴著一聲痛苦的馬的嘶叫聲。
出現了五六個黑衣人,看了眼葉流風身旁的何墨水,互相看了眼,便攜武器攻了上來。
何墨水右手摸在鎖龍鞭上,剛想抽出來時,葉流風攔住何墨水,笑道:“我在呢,你出什麼手。”
此時的葉流風,那眼睛嗜血一般的紅。袖中滑出他常帶的扇子,一道光,沒有看清,在黑衣人中閃過,再一眨眼,葉流風已在十米開外。
‘唰’扇子甩開,正面是大大的兩個字‘風流’, 反面是一首詩:紫絲竹斷驄馬小,白苧詞傾翰墨場。不是綺羅兒女言,隨風每喜飛如鳥。遽惜歡娛歌吹晚,飲風衣日亦飽暖。風吹楚澤蒹葭暮。
何墨水看過這詩,完全是不相干的幾句詩硬是拼起來的,問過葉流風為什麼要提這詩,當時他只是一笑,沒有說什麼。
再看黑衣人,獨留一人,其他人都倒了下去。何墨水跑過去,扒下黑布,“我不認識你,為什麼要追殺我?”
那黑衣人一皺眉,被點了啞穴。何墨水剛想伸手解穴,便聽到“解了穴道,他就會咬舌自盡。”
何墨水縮回了手,“那怎麼辦?”轉頭看向葉流風問道。
葉流風走過來,站在黑衣人面前,“你只要眨眼,眨一下就是是,眨兩下就是不是。懂嗎?如果你不老實的話,我會讓你死的很痛苦。”葉流風扇著扇子,像只是個提問題的老師而已。
黑衣人眨了一下眼睛。葉流風對何墨水說道:“小墨兒,問吧。”
何墨水一愣,而後點了點頭;“是不是單子蕭派你來的?”
黑衣人眼睛一眨也不眨。何墨水懵了,這是什麼意思?不回答她的問題?何墨水委屈的看了眼葉流風。
“你的意思是,即是單子蕭的意思也不是單子蕭的意思嗎?”葉流風思索了半天道。
黑衣人眨了一下眼。
“那是什麼意思?什麼叫既是又不是?你在耍我們嗎!”何墨水領起黑衣人的衣領。
黑衣人眨了兩下眼。
葉流風拉回何墨水,“我大概知道了。我們走吧。”
何墨水還沒搞明白怎麼回事,就已經被葉流風牽著走了。
葉流風一隻手揮了下,黑衣人驚恐得倒下了。
許是清風作怪,樹影煽動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