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墨水見葉流風沒有像原來回話,定睛一看,田裡除了葉流風還有一個人,還是看不清臉。何墨水皺眉:“不似原來找他的人,是誰呢?”
葉流風作為葉家大少爺,不可能天天都在這陪著何墨水,偶爾的時候還是會被叫回去,去處理那商場上的一些只有他自己認為是瑣事的重大決定。
見葉流風向這邊看來,何墨水向他舉了舉飯鏟,葉流風點了點頭。何墨水便回了屋子,把飯菜端到飯桌上。
葉流風和那人進了屋子,這會兒何墨水看清來人。
“何墨水,在這過的可還逍遙?”來人不客氣的坐在正北位。
何墨水放下手中的筷子,笑著說道:“大哥,這裡可沒叫何墨水的人,只有叫翠花的人。”
說完便沒有作聲的吃起飯來,葉流風亦如此。
“有人花錢買你的訊息,本來找你是易如反掌,但是偏偏有人從中搗亂,逼得本樓主要親自找尋你的下落。”江妙生說話間瞟了幾眼葉流風。
果然葉家勢力很龐大,找了半年的時候才找到何墨水。江妙生撐著腦袋,“你們就吃這個?”一盤青菜,一盤番茄炒蛋,一碗鯽魚湯。
兩人互相給對方夾著菜,然後又低頭吃飯。
“有你們這樣待客的嘛?都沒有給我準備碗筷。”江妙生絲毫不懼冷場的氣氛,繼續的說這話。
“呼,對於不速之客,我們準備的就兩個字。”何墨水抬了抬眼皮,面無表情的道。
“送客。”葉流風替何墨水回答道。
何墨水點了點頭。這半年葉流風和她還是很有默契的。
江妙生眼睛在這兩個人之間來回的轉動,何時葉家大少爺和何墨水如此有默契的?他們兩的事,江妙生也知道,兩人不是毫無交集的‘未婚夫婦’嗎?
“你就不想知道誰花錢買你的訊息嗎?”江妙生自動忽略了‘送客’二字,繼續的問道。
何墨水舔了下嘴脣,“無外乎幾個人,我不需要知道。”
江妙生一笑,“這麼說,你是承認你是何墨水了?”江妙生一副‘你承認了吧’的得意表情極像偷襲成功的狐狸。
“你來,到底是為了什麼?為了確認我的訊息然後買出來,還是想讓我求你不要讓別人知道我的訊息。”何墨水有些不耐煩了,不知道為何,再次見到江妙生,覺得她這半年還算平靜的日子要打破了,她都還沒有準備好,就又要踏上那漩渦了。
江妙生被葉流風強推著,推出了屋子,然後便把門栓帶上。“江樓主,請暫時不要出現在這裡。”葉流風三分警告,七分威脅的語氣,讓隔著門的江妙生不禁一顫。
怎麼何墨水身邊竟是這麼危險的人物。江妙生皺眉搖頭。
‘不出現在這,卻沒禁止我賣出訊息,是篤定我不會賣出何墨水的訊息,還是有手段讓我閉嘴呢?’江妙生心中暗想道。
“找你的人是不止一個,除了簫王爺,還有那個捕頭,不對,現在是黑熊寨的軍師的柏魚,還有一個女人,但是卻沒有露過面。”江妙生在門外說道。
她哥?對啊,柏魚那次戰役,因為也是傷員也被抬了出去,但是因為池青楓的原因走散了。
可還有個女人是誰?陸雲?不會是她;那會是誰呢?
“小花兒,吃飽飯沒?吃飽了,就是休息會兒,碗筷我來洗吧。”在何墨水晃神想事的時候,葉流風已經收拾碗筷了。都說,君子遠庖於廚,葉流風卻會時不時給她打打下手。這真的是少爺嗎?
“呵。”何墨水突然笑了一聲。看到葉流風疑惑的眼神,便解釋道:“你看,我們本是少爺小姐,可是從一開始處理這些瑣事起來卻不像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少爺小姐,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葉流風洗著碗筷,迴應道:“是很奇怪,這算是我們的小祕密嗎?”
何墨水摸了摸下巴,思考了半天,“算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