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正派人士紛紛都坐地療傷,時刻準備著與魔教決一死戰。“影子。”柏魚抬手抹去何墨水臉上的淚痕。
“哇…我還以為你…嚇死我了!”何墨水大哭了起來。
“不哭,我不好了嗎?”柏魚安慰道。何墨水邊哭著邊把地上的藥撿起來。
其他沒有中毒的人看見何墨水給了柏魚藥後,他恢復意識了。於是打算上前去討藥。
“姑娘,還請救救中毒的人,把那葫蘆借一用,可否。”武當掌門張太極第一個上來詢問。
何墨水咬著脣,她不是不給,可是這麼多人中毒,她的藥根本不夠,她怕她全給了,萬一這只是壓制那毒,那柏魚一會兒有毒發的話,怎麼辦。何墨水緊握著葫蘆不撒手。
“阿彌陀佛,施主,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還請施主賜藥。”空伐大師也上前勸說。
所有的廳內武林人士都虎視眈眈的盯著何墨水的葫蘆。
“這毒你們不能自己解嗎?非逼著我女兒拿出救命金丹給你們。”何以軒走過擋在何墨水前面道。
何以軒扇著扇子,好似沒有看到滿地毒發的武林人士。“阿右,你怎麼能這麼說呢?”
何以軒一震,隨即眼睛在滿大廳的找那說話的人。“誰?出來!”
“那可不行,我可正為我兒驅毒呢。”何以軒眼睛定在一個正在為池青楓療傷的男子。
何墨水也看向那邊,池青楓也中毒了?那個為他療傷的是他爹,池謙。
“…”何以軒開了口,但始終沒有出的了聲。
就在這時,青城派的陳南飛放下中毒的李嫣瑩,直直的用劍指著何墨水,“妖女!是你把魔教的人放進來的!”那臉上被悟天湊的淤青被他的憤怒撐託的更加凶惡。
所有人看向陳南飛,等待著他的解釋,“那個留白,我見過,你曾經跟魔教教主肖紫衫坐一輛馬車上,還以兄妹相稱哄騙我們,其實就是姦夫**婦。”
“啪~”一個很響亮的聲,陳南飛又被打了一巴掌。只是武功低的人都沒有看清誰動的手。
“吼,阿右的武功高了不少。”池謙放下手,點了池青楓的幾處穴道後,起身說道。
池謙走了幾步到何墨水面前,何墨水看著池謙,他有著中年大叔的年齡,卻沒有中年大叔的身材,立體的五官刀刻般俊美,面容雖有歲月的痕跡,但是還是掩蓋不了他卓爾不群英姿,整個人發出一種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氣。
“你女兒?”沒等何以軒回話,接著說道:“灸多的紫葫蘆?這事過後,小丫頭給我講講灸多現在怎麼樣了。”
何墨水木訥的點了點頭,完全被池謙的氣勢震住了。
“你終於出來了?”江文博此時才出聲。
池謙挑眉,笑言:“你都把炎黃玄機圖請出來了,我能不來嗎?”
“只是出現的太晚了。”江文博站在廳門口,一絲不敢放鬆,時刻防止魔教的入侵。
池謙拿過紫葫蘆,對何墨水道,“放心,灸多的藥還是很管用的,只需半個顆。”然後將紫葫蘆給了空伐大師。
“多謝,池施主。”在場的只有空伐大師,張太極還有江文博和何以軒認識池謙。畢竟池謙原來就行蹤不定,然後又消失數久,大多武林人士都只是聽過他的名字而已。
“我倒是覺得來得正好呢。”池謙道。
張太極一揮拂塵,“沒有中毒的施主還請把中毒的施主抬到後廳去。”張太極在武林中還是有一定地位的,所有人都開始動起來。
“盟主,我徒兒說的乃是事實,此妖女不能留。”竹青道人語重心長的勸道。
何墨水心裡本來就已經很亂了,被這個說妖女,那個說妖女的,於是冷笑道:“對,我就是妖女!那紫葫蘆還回來,悟天!”
悟天點了點頭,在一霎那,就把紫葫蘆從一個小沙彌手中奪了回來。接過紫葫蘆,“我是妖女,所以妖女的東西,你們正派人士不要動!”
竹青道人也是氣糊塗了,幾次三番的被何墨水一群人羞辱,這才忘了那救命藥還是何墨水給的。
“哈哈哈,阿右,你這女兒真的好想雪兒當年的樣子。”池謙聽聞何墨水的‘坦言’,大笑了起來。
“雪…”柏魚抓著何墨水的衣袖,“他說的是…雪嗎?他就是…”柏魚看著同站在廳門口戒備的池謙問道。
何墨水猶豫了下,不敢說話,只是輕微的點了點頭。
“施主,竹青道人也是一時氣話,還請以大事為重。”空伐大師這話一是說給何墨水聽的,二是說給竹青道人聽的。
何墨水看了眼竹青道人,“給我道歉,我就給。”小孩子氣的何墨水挑釁道。
竹青道人怒視,給個小輩道歉,那以後在江湖上怎麼混?欺人太甚了。
“何小姐,得饒人處且饒人。”張太極也出來圓話。
何墨水扶起要站起來的柏魚,“我怕我今後出去,都要對青城派退避三舍呢。”何墨水的意思是怕他們糾纏。
“不會,貧道和空伐大師向施主保證,不會發生這事的。”張太極雖然笑著對何墨水說,但是畢竟是一派之掌,而且還是武當,還有有些壓迫力的。何墨水這才給張太極那紫葫蘆。
“最好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