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九章 議會
水仲謀看著靈兒臉上的嬌羞之色,道:“傻丫頭,你都還沒有嫁人,就把心交了出去,值得嗎?”
靈兒不敢抬眼,道:“我也不知道。”
水仲謀呵呵笑道:“你這孩子,真夠任性。萬一他帶你不好,你豈不吃虧?”
靈兒笑道:“不會的。我瞭解他的為人,他一向待我很好。我還看出,其實他喜歡我,就是……就是……”
水仲謀笑道:“就是不敢說,對吧?”
“嗯。”靈兒羞怯的點點頭,道:“我看出,他有時候還是聽擔心我的。”
水仲謀道:“我也看出,我們的靈兒其實也很擔心那個傻小子!”
“爺爺——”靈兒聞言,臉上更紅了。
水仲謀收了收笑容,道:“不過,姑娘,爺爺還是要告訴你。你是爺爺心目中最出色的,長得又這麼可人疼,縱然他對你移情別戀,你也切莫傷心。真正愛你的人,他是不會走的。能對你移情別戀的人,也不值得你愛,對吧?”
“爺爺,我懂。”靈兒道。
“呵呵……”水仲謀笑得頗有深意,道:“在爺爺眼中,你才是寶,爺爺才不管那玄風何許人也。爺爺只希望你能過得幸福,過得快樂。再說了,像你這般的大美人,還愁嫁不出去?”
“爺爺——靈兒臉都紅了。”靈兒羞道:“我知道婉馨公主很美,我就是怕……怕……”
水仲謀道:“你這麼年輕,這麼漂亮,又這麼出色,你怕什麼?爺爺乾料定,在未來的日子裡,我們的水靈宮的門檻都得被小夥子們擠破了!”
“爺爺,你是拿我說笑。”靈兒羞澀了……
“沒有。”水仲謀認真道:“時下,你大出風頭,長得又這麼漂亮,突然又當上了女皇,很多部族的小夥子一定得知了這件事。你就等著吧,看看這些部族中有什麼出類拔萃的少年來找你,說不定真有一個你能看上眼的!”
靈兒紅著臉:“爺爺,你再說笑,我都羞死了……”
水仲謀道:“我可不是在說笑。據我所知,木靈部族的桃公子博學多才,精武壓身,算是木靈部族出類拔萃的少年人物!讓老夫奇怪的是,居然從未聽說他曾相中誰家姑娘。你想到了你們這個年齡……”
靈兒道:“他?我見過了……長的吧的確很英俊,還很有一種吸引人的魅力,看上去屬於那種深情的人……但是,他好像目中無人,有點清高!”
“呵呵……”水仲謀笑道:“那人是有點兒脾氣,不過也有點兒才學……當然,咱們五大部族又不止桃公子一個出色少年,到時候你慢慢挑,咱倒看看究竟誰好!”
“爺爺——”靈兒羞澀道:“我沒那麼花心吧?我就是喜歡玄風而已,您老這……唉!”靈兒搖搖頭,無奈了。
水仲謀卻認真道:“這可不是花心!爺爺這是疼你!要給你長長面子……好讓他們瞧瞧,咱們的靈兒也是獨一無二的大美人,眼光高著呢,也不是誰想看就能看得著的!
這樣,誰還敢瞧不起我們靈兒?對吧?
再說了,咱這麼漂亮的小臉蛋,這麼動人的身材,這雪一般的肌膚……簡直就是爺爺心中萬里挑一的花兒!玄風那小子真要看不上你,咱還看不上他呢,懂了沒有?”
靈兒聞言“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道:“爺爺——您可真有心機!”
“沒辦法!”水仲謀爽朗一笑道:“我要給我們的小靈兒長足這個面子!到時候一定要風風光光的嫁出去……對吧?折了我們靈兒的面子,那就是不行!”
靈兒長長舒了一口氣,道:“爺爺我感覺我都點兒像做夢,有些飄起來了……您讓我飛一會兒!”
靈兒過了好一會兒,才平下心來,道:“爺爺,您家族裡的女兒就是這樣出嫁的?”
水仲謀道:“何止!別人家的女兒也是這麼嫁出去的。”
靈兒道:“這麼說來這是一種風俗?”
“嗯嗯……”水仲謀笑道:“算是。”
“那這風俗可真夠累的!”靈兒不敢苟同水仲謀的想法,道:“爺爺,你還是幫我出出主意,怎麼幫我把玄風救回來,我就是想見他。爺爺你想呀,我們兩個從小一起練劍,共享人生十餘載!時下這不見面……我這心裡可難受、可難受了!”
“他要像你這樣難受,他一定會來見你!”水仲謀認真道。
“可我也不能不找他呀?他畢竟傷於‘困龍訣’劍陣之下,如今生死未卜……我這心……”靈兒難受的簡直無法抬頭。
“你哭了?”水仲謀道。
“我沒有。”靈兒道。
“說假話。”水仲謀拭乾了靈兒的眼淚,道:“爺爺怎麼教育你的,說假話就不是好孩子。”
“爺爺,我都多大了?”靈兒竟破涕為笑。
水仲謀道:“好了,不要擔心。找人,是一定要找到的。我會替你想辦法,但是……他最好能自己回來,這樣才能表示他對你的真心!你說呢?”
靈兒苦笑,心道:十年一段情,我早已看透他的真心。只是……他怎麼這麼傻,幹嗎不把這真心說出來呢?
一對兒藍甲侍衛挎著寶劍走入了這條走廊中,靈兒和水仲謀聽著侍衛腳下的“嗒嗒”聲,將目光迎了過去。
侍衛的臉上保持著一種威嚴,走到靈兒面前的時候單膝跪地行禮,道:“啟奏女皇陛下,水博彧、水輕度、水雲漢、水三關四位長老已在殿外候您多時了。”
“哦!”靈兒一驚,道:“差點兒忘了,還有一件大事,快讓他們到水華宮來,我們在這裡等他們。”
“諾。”
水華宮裡到處站滿了小宮娥,幾乎每走十步,就會有小宮娥向靈兒叫出:“恭迎女皇陛下。”
實話說,靈兒聽到“女皇陛下”四個字的時候,心裡的確有種虛榮,感到美滋滋的。
但靈兒又怕這種虛榮一旦持續久了,就會腐蝕她的心,讓她徹底的依賴上這種虛榮。所以,聽到這四個字的時候,靈兒心裡居然還有些擔憂。
她到底是在但有什麼,靈兒自己也不清楚。
水華宮的地板,乃是藍色的冰晶所築。冰晶地板上更有精美的水波螺紋,甚至還有各種各樣的魚蝦圖案浮刻其上。
水華宮的牆面上,亦是透明光亮藍色的水晶。光潔的牆面上,雕刻著許多栩栩如生的荷葉和蓮花。寬大的荷葉形貌自然,好似有風將其緩緩吹動。美麗的荷花,或苞或放,似在迎風揮灑荷香。
殿中的錦繡桌椅上,俱已鋪上了一層水晶般的藍色薄紗。薄紗上更有許多蘭花模樣的精美圖案。
這種薄紗之前在宮中很少見,只因當下的女皇喜歡這種紋飾,宮女們為了討女皇開心,故意將殿內佈置成了這樣。
高堂上有一展十分氣闊的屏風,屏風上有條藍色的神龍,正在凶猛地翻江倒海。
這展屏風乃是古時候留下來的,一直保留的十分完整。歷屆武皇來到水華宮的大殿都會看到這面屏風,誰也沒有權力將其換掉,也沒有人想過將其換掉。
畢竟,這是祖上傳下來的東西,有種特殊的祖先味道。
靈兒進來的時候,殿內三五個小宮娥已經迎了過來。她們將女皇陛下迎到了高堂上,將仲謀長老迎在了堂下第一把交椅上。不過多會兒,水博彧、水輕度、水雲漢、水三關四位長老便在堂下坐定了身。
四位長老乍見水仲謀之後,難免會短暫的寒暄一番。水仲謀為了當年的大事,出了不小的力,最後被困在火族,實屬意外。如今五大長老再度相聚,各種情感交匯一處,居然還有人落下了老淚。
不過,這幾人都是水族德高望重的長老,他們之間的瞭解,遠勝親兄弟。很多感情對於他們而言,用語言已經無法表達。別看他們之間說得話很少,情卻很濃。
“陛下,您可以說您的話了,我們幾個之間也都沒什麼要說的了。”水雲漢先道。
“幾位爺爺這麼快就聊完了?你們不妨再多聊一會兒。”靈兒笑道。
“陛下,您的事情緊要。我們這幾個老頭子不如下去再聊,好多話在這裡說也不合適,諸位說對吧。”
“不錯。”
靈兒咬著紅脣,道:“爺爺們還是叫我靈兒吧,這裡無外人,叫我陛下,我總感覺怪怪的。何況,我年紀還小,怎敢接受幾位老爺爺的重禮。”
水輕度聞言,道:“陛下此言失矣。”
“輕度爺爺,您有話講?”
水輕度道:“歷屆武皇都是從玄天崖上摘取皇冠,就連陛下您也不例外,這是亙古不變老規矩。當上武皇之後,我們稱呼您陛下,也是祖上傳下來的老規矩。這些都是不變的老規矩。
倘若,今日叫您陛下,明日叫您靈兒成何體統?
何況,武皇這個位置,從沒有人可以一直坐下去,日後說不準誰來坐這個聖位。今日若我們改了規矩,叫您靈兒,那將來接替您寶座的武皇,又將對他如何稱呼?
若這種祖上留下來的規矩老這麼改來改去,豈非變幻無常,全無規矩可言?
古語道:無規矩不成方圓。說得正是這個道理。陛下,您說呢?”
“這……”靈兒語塞。水輕度一向是個不善言辭的長老,他要說得話,幾乎都跟規矩有關。只要誰敢觸犯規矩,縱然是武皇的高位,他也一樣要辨明真理。
水輕度年齡雖老,卻不是倚老賣老之人,而是一個生在規矩中,長在規矩中的人。在他看來,這世上決不允許發生改變規矩的事情。比如說:白天太陽就得升起,這是規矩。夜裡月亮就要高掛夜空,這也是規矩。倘若太陽晚上突然升起,這是不可能的事!也是悖逆規矩的事。
悖逆規矩的事,在水輕度看來,絕不容許發生。一旦發生這樣的事,必有後患。
水仲謀看出靈兒下不來臺,便道:“輕度長老所言甚是。陛下,這件事,我同意輕度長老的看法。如今您已經貴為武皇,理當用‘陛下’二字稱呼您,您最好也改口‘孤王’切莫再自稱您的名字,否則的話,只怕會有人對您不敬。輕度長老,你說是不是?”
“不錯!”水輕度暗道:水仲謀十年未見,還是亦如當初的說話作風。
靈兒本以為水仲謀會站在她這一邊,可時下卻站在了水輕度那一邊。就當靈兒的目光迎向水仲謀的時候,水仲謀故意給靈兒使了一個眼色。靈兒這才會意,道:“好吧。其他長老看來也是這個意思?”
“不錯。”諸位長老竟和水輕度是一個意思。
這時候水輕度又說話了,道:“方才我在宮中瞭解到,陛下與這些小宮娥走得很近,竟以姐妹相稱。陛下,我以為您這舉動有失大體,所以希望陛下自重。”
聽到這樣的話,靈兒臉都紅了,只道:“是。”
水仲謀道:“好了,這件事陛下已經知道了。陛下,您可以宣佈您的大事了。”
水仲謀給了一個臺階,靈兒當然迎著臺階往下走,道:“那天我約定其他部族十日後在玄天崖上相聚,重議當年聯盟抗衡鱗面羽靈怪的事。時下,我想讓各位長老都發表一下意見。不知諸位有何高見,或者有何可以指明我的建議。”
“陛下!”水輕度道:“請自重!”
靈兒伸手掩口,暗道:我又怎麼了?剛說兩句話,又犯錯了?
水仲謀提醒道:“陛下,您切莫再稱呼自己為‘我’,不妨改口稱‘孤王’。”
“這……好吧,我……孤王記住了。”靈兒雖覺怪怪的,可也不得不被逼改口。否則,當下這種局面,只怕水輕度是不會答應的。
“陛下此番玄天崖一戰,神威大振!當時陛下出手製住火族武皇的場面,其他部族的武皇也頗感震驚。當時,我看得出,木靈武皇對我們應該沒有什麼意見。何況當時,桃公子極力在為我們說話。至於土靈武皇,他心眼多,他說他聽大夥兒的,只要其他部族同意,他肯定不會反對。
當下,我倒覺得,最好可以說服金族和火族。
然而,火族的態度,我們也看到了,他們並不友善。至於金族,他們始終要捍衛自己的‘老大’位子,只怕會跟我們唱反調。
所以,我以為這件事,只怕不易。”水雲漢率先分析道。
水三關道:“陛下當時的出手手段,就連火靈武皇都無法抗拒。這類功夫還是非常了得的!老夫以為,這算是我們的一個優勢!”
水雲漢道:“三關長老的意思是,我們要用拳頭說了算?”
水三關道:“必要的時候,未嘗不可。”
水雲漢道:“三關長老的話,我不敢苟同,不知仲謀長老怎麼看?”
靈兒也道:“對呀……”靈兒剛要叫出“爺爺”二字,卻不敢叫了,害怕水輕度又要說什麼話,便道:“您以為如何?”
水仲謀望向水三關,道:“三關長老方才的意思可能沒說明白。三關長老,你的意思是不是說,要讓各族武皇重在玄天崖上一決高下,推選出一個聯盟的盟主?”
水三關兩眼放光,笑道:“還是仲謀長老了解老夫。”
水仲謀緩聲道:“這樣的手段雖然強硬,可也算是奏效。不過,比武難免會損傷彼此的和氣,我倒覺得我們是不是可以想出一個兩全其美的聯盟之法?博彧長老,您的高見呢?”
水博彧尋常時候也愛說話,今天變得沉默寡言起來,道:“這件事我並不看好,所以……還是聽陛下的吧。”
水仲謀道:“博彧長老的意思是,這件事很渺茫?”
水博彧道:“我看這希望乃是微乎其微。何況當時他們並沒有明確表態,也就是說,他們都留了一條退路。這樣的話,我們豈非被人家孤立了?老夫只是擔心,他們會不會因為這件事而和我們鬧得不開心呢?”
水仲謀聞言,道:“博彧長老的擔心不無道理。
不過,這件事也並非完全沒有轉機。
這些年,我在火族也瞭解到,鱗面羽靈怪在這十餘年中在驚獸天淵活動的愈發平凡,火族安排在驚獸天淵附近的幾個交易市場,也被迫遷到了別處。
在這十餘載中,火族死傷在鱗面羽靈怪之手的族人,並不下於我們。但,人家並無皇室宗親死傷於驚獸天淵。他們事實上比我們更怕死,所以,從未派遣過皇室宗親到那裡獵殺魔獸。
這豈非是說驚獸天淵對他們而言,也是一個令人頭痛的大問題?
另外我還了解到,自從驚獸天淵來了鱗面羽靈怪之後,龐大魔獸出現的次數越來越少了,他們對通靈精的需求量,卻並沒有減少。事實上,任何部族都離不開通靈精的資助。
老夫以為,這倒是個十分關鍵的切入點!眾位長老,你們說呢?”
水雲漢聞言後,一拍大腿,率先道:“對呀!這一點我怎麼就沒想到?”
水三關道:“這麼說來,到時候我們一定要以此為切入點來遊說各族武皇?”
水輕度道:“我們遊說的不僅僅是武皇,還有各族長老!這些長老一個個以道高名望而自居,很多長老與皇室之間還有很祕密的關係。倘若說服了他們,這件事轉機的可能性才會更大!”
水仲謀笑道:“眾位長老所言極是。”
水博彧道:“以這些條件來澄清利害關係,可以達到聯盟的目的,可是……他們總不能以此而推選我們的女皇陛下隆登盟主的寶座吧?”
靈兒嫣然一笑,道:“我……孤王倒是沒想與他們爭什麼盟主,聯盟抗衡這些妖物才是重點!那一夜我們水靈宮死了五百餘名將士,實是一群奇怪的厲鬼殺手所為!
當下,我倒覺得,有些妖物其實已經滲透進了我們的通靈域五靈部族。”
“厲鬼殺手?”水三關一驚,道:“陛下見過厲鬼?”
“當時我還與他們交過手!”靈兒言罷,猶覺“我”字不當提,便道:“孤王也是趕巧撞上,將其中一些已經殺死,另外還有一些也許乘亂逃走了……對了,當時我在那裡還碰上了桃公子,他似乎在追查此事,他對此事應該比我瞭解的更多。”
水仲謀聞言後,眉頭一皺,嚴肅道:“如此說來,桃公子已經發現了這些厲鬼?”
靈兒道:“不錯。”
水仲謀又道:“關於厲鬼出沒的事,難道諸位長老沒什麼要說的?”
水三關和水輕度連連搖頭不知,水雲漢若有所思,不知在思想什麼。只有水博彧眉頭緊皺,低嘆一聲,道:“如果水堅活著,他可能知曉此事。”
水三關和水輕度一同將目光投向了水博彧,道:“他?他怎會知道呢?”
水雲漢也看向水博彧,道:“博彧長老,你怎麼突然提起了水堅呢?難道……你從他那裡發現了什麼蛛絲馬跡?”
水博彧看了看這三位長老,而後緩緩道:“早先年,他曾問過我關於厲鬼一說。我從通靈古捲上查過,結果驚異地發現關於厲鬼的部分,全都缺失了!可我明明記得,年輕的時候,的確在通靈古捲上見過一些關於厲鬼一說的粗略記載。
時下,通靈古捲上神祕消失的部分,反倒讓我覺得這件事與他或許有關。
畢竟在我們水族,除非是身份特殊,否則能碰到這些通靈古卷的人並不多……諸位,你們說呢?”
聽了水博彧的話後,靈兒看出五大長老各有各的表情。靈兒也看不出他們的奇怪表情之後,暗藏著怎樣的心機。
靈兒就懷疑,難道他們彼此之間還相互隱瞞了什麼?
水仲謀這時候道:“要不是陛下提起此事,我還不知這世間真有厲鬼!這麼說來,這件事比我想象的還要棘手!”
水博彧道:“仲謀長老是不是也想到了什麼?”
水輕度問道:“想到了什麼?”
水博彧道:“陛下說得對,有妖物正在滲透進我們五靈部族。所以,我以為有人暗中在與這些妖物勾結。”
水三關蹙眉道:“你以為這些人會是誰?為何要與那些妖物暗中勾結?”
水博彧本想說什麼,卻轉了轉眼珠子,道:“這件事只怕桃公子最有說話的權力!桃公子年齡雖小,閱歷廣泛,又喜歡遍遊四海,想來他一定摸索到了什麼線索。否則,陛下怎會碰巧撞上桃公子?說明桃公子正是在追趕這群厲鬼妖物,陛下,是不是這樣?”
靈兒聞言,只道:“我……孤王以為博彧長老所言甚是。”
水雲漢突然道:“陛下,接下來我們怎麼辦?”
水仲謀想發言,水雲漢的話,故意阻住了水仲謀的發言。水仲謀不得不將一種怪異的目光投向了身側的水雲漢,他看到水雲漢一臉嚴肅,似乎對此事異常關心。
靈兒聞言道:“孤王以為,這件事我們必須派人追查。但是不要聲張,先將聯盟的事擺平再說。至於推選盟主的事情,我是這樣想的。以我現在的年紀,只怕難以讓五大部族的武皇同時信服。縱然我有一身靈力……正如雲漢長老所言,光憑拳頭只怕說了不算。
這樣的話,我倒覺得有一個人是個絕佳人選。”
“誰?”水輕度似是分外關心此事,道:“木靈武皇?”
“正是!”靈兒笑了,笑得特別開心,道:“原來輕度長老也看出了孤王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