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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狠不成妻-----卷一_125 賭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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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_125 賭博

駱駝車穩當當地在宮門口停了下來,車伕撩開簾子,讓幸晚之下車。

車伕重又駕著駱駝車往東邊行,在距離宮門不遠處停了下來。車伕去不遠處的牆邊小解,傅蒼闌趁這工夫從車裡跳了出來,在宮牆外逗留了少許時間。

宮門外巡邏的守衛剛走,後腳傅蒼闌就捂住了其中一個落單守衛的口鼻,趁著沒人看見,將他丟進了不遠處的草堆裡,換上了守衛的衣裳。

宮門口戒備森嚴,傅蒼闌剛跟著隊伍走進宮門,冷不丁一旁一個首領模樣的大漢指了指他的臉,說道:“你,過來!”

傅蒼闌心裡一沉,沒有說話,低著頭走到了那首領面前。

“你去屋子裡幫我拿杯水來。”

原來是使喚幹活兒的,傅蒼闌的心這才放下了。

他點點頭隨後轉過身要走,又被那首領叫住了。“你怎麼回事啊?怎麼往東邊走?魂兒都丟了吧?你是誰手下的窩囊廢啊!”

傅蒼闌垂首道歉,爾後朝著相反的方向離去。

也好,他可以趁著這個機會單獨行動,順道找尋幸晚之的下落。

*

幸晚之在宮裡走了許久。

她始終不曾想明白,那個公主千里迢迢地把她和傅蒼闌帶到這裡,卻又棄置不管,連面兒都沒有見上一回,豈不是太怪異了麼?還有,那公主幾次都不曾出席王宮裡的重大宴會,恐怕不是大王說的那樣身體抱恙吧。

是什麼讓她不現身?恐怕是被軟禁了,來不了吧。

為什麼大漠會有一個莫名其妙的公主突然出現,這個公主恐怕和蘇和價值是一樣的吧,而這個公主倘若真如同她想的那樣,那麼也真是個悲情的角色。

現在她這樣的處境,她倒是不擔心大王那邊,那大王一看就是朝三暮四的男子,定然不會把她記掛多久,可怕的是松澤的心思,松澤一心要讓她取悅大王,她得想辦法離開才是。

幸晚之驀地想起一個人。

那個人,現在應該和她是統一戰線的吧。

“你還敢來見我?”

見到幸晚之的時候,塔木的臉上的表情都扭到了一起。

面前這個女子,說著要幫自己,結果卻和他的哥哥站在了一起,當真是其心可誅!

“塔木王子之看到了眼前的東西,卻沒有看到裡面的深層關係,所以松澤就利用這一點,讓你失去了大王的信賴,也讓你成為了大漠之人的笑柄。”

塔木冷笑一聲,道:“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不就是松澤的人麼?你今天來找我不就是為了來同我談條件,讓我自己退出儲君之爭?我告訴你,你想都別想!”

看來這個王子還是不一般的執拗,一根筋。

但是想從塔木這裡得到任何東西應該是不可能了,這一次的計策是她出了錯,弄得最後兩邊都沒討好,還搭上了自己的安全,她不能再這裡久留,松澤已經知道她進宮了,她若是進宮不去找他不去找大王,恐怕松澤又會使出什麼手段來了。

於是幸晚之苦笑了一聲,道:“塔木王子,論心機和智謀,你同松澤之間差的真的不是一丁半點,就算你不退出儲君之爭,長久下來,你也會被松澤想方設法地除掉。晚之話已至此,塔木王子不用掛懷,就當晚之一人自言自語吧。”

從塔木宮殿裡走出來,幸晚之眼尖地看到了不遠處的一個守衛。

是傅蒼闌。

他朝她使眼色,幸晚之迴應了一個眼神,快步走了出去。

塔木有勇無謀,定然不是松澤的對手,最可笑的是,塔木剛愎自用,身邊就連一個可信任的諫臣都沒有,看來她這一步算計塔木的棋,真是走錯了。

一步錯,步步錯,唯一挽救殘局的法子,就是最後賭一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她轉過身,向松澤的宮殿走去。

按照昨夜的計劃,傅蒼闌今日應當是去找公主的,可他卻臨時改變了策略。

他在王宮裡轉了幾圈,終於找到一個落單的守衛。

拿到守衛的衣服,只要等他從松澤的宮殿裡出來,他們就離開這裡。那個公

主是誰,會不會幫他們,又和他們有什麼關係呢。

他不願去想這麼多。

兩個人,走很遠的路,離開大漠,回到中原。儘管他內心裡是不情願這樣的,但是與其讓她痛苦不安地活著,他更想看到她幸福。

這段時間他忘記了很多東西,很多痛苦、很多仇恨,他甚至開始嘲笑自己,越來越像一個天真無邪的貴公子。

他對這樣的改變無所適從,卻也無能為力。

松澤在屋裡等著,桌子上放了一壺酒,他懶懶地靠在椅背上,問道:“怎麼?想通了?”

“嗯。”她應了一聲,道,“但是我也有一個條件。”

松澤驀地笑道:“雖然你跟我談條件很荒謬,但是我不介意你說一說。”

“並非荒謬。”幸晚之道,“人這一生有很多選擇,不論是自願選擇,還是被迫選擇,既然我選擇了那就不會後悔。我知道你手裡的勢力已經很大了,塔木不是你的對手,大王也不會是,他是你的父親你下不去手,可是我能。”

“哦?”松澤面具下的眉頭一挑,好奇地問,“你是要幫我造反?”

“是。”

“條件是什麼?”松澤的目光微微一轉,“你這個狐狸似的女人,嘴巴里幾句真幾句假真是難以捉摸。不過你現在的命在我手上,我量你也不敢跟我說瞎話。”

不啊,幸晚之面上笑著,她現在就是在說瞎話。

“我的確不敢,松澤王子。我先走了,今夜我會進宮面見大王。”

她抬腳要走,冷不丁手腕被人用力抓住。

她回過頭,正對上松澤冰冷的目光。

“王子這是做什麼?”

“你當真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麼?”松澤一字一頓,咬牙切齒道,“我和塔木那種豬腦子不一樣,你方才去塔木那裡做了什麼,說了什麼我都一清二楚。你左右徘徊,怎麼,想好了攀上誰的高枝沒有?你覺得,我會再放你出王宮麼?”

幸晚之勾起脣角,很好,松澤,你也有栽了的時候。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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