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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鳴帝王閣-----分卷_061 是緣還是劫【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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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_061 是緣還是劫【三更】

所有的人都出去了,大殿的宮門一關!

容娸抱著孩子癱軟的坐在了地上,她的可憐讓人無法去直視。

做母親的人,再也沒有比失去孩子更加痛苦的事情了,只要你成為了母親,你的世界中最重要的都是他。

若是沈青薔喊冤,這個世上,再也沒有比容娸更加冤枉的人!

周嫤說的是沈青薔,可是關於殺死了沈畫樓孩子的那件事情,東赫也有份,也就是那一句話,瞬間就激怒了東赫。

“周嫤,你放肆!”東赫的話語聲響起,周嫤還是那個周嫤,目光淡漠,不為所動。

她是唯一一個入宮還能隨身帶著兵器的人,她手中的劍,她從來不會有放下的一天,這不是東赫給的特令,這是先帝給她的特令。

她緊緊的望著東赫,眸光在平靜的流轉:“陛下,一路走來,有事情懂得不做出迴應沒有關係,或許不願,或許很難,可是要是裝作不知的話,做不到!今日臣妾只是就事論事,剛才容妃妹妹讓月嬋把小皇子抱過來,可是皇后娘娘不放手,一直抱著,她又是何居心?”

“周嫤,你血口噴人!從當年到現在,多少年了,你一直懷恨在心,對我們沈家的人步步緊逼。”沈青薔試圖用其他的事情來牽絆住東赫的視線,但是周嫤是一個心思縝密的人,她總是有在最後撥亂反正的能力。

“沈青薔,多少年的事情,我都忘記了,你沈家我更是從未伸過半隻手,不過你所謂的沈家,你是沈畫樓的二姐,你是怎麼對自己的親妹妹的?我倒是很好奇!陛下難道不想知道,剛才我追出去聽到了什麼嗎?”周嫤說完,目光定定的望著東赫,她勾脣淺笑的望著沈青薔。

她只是一個局外人,一個看不順眼的局外人。

東赫真想一巴掌拍死前面的女人,可惜,這一輩子,他都不能這麼做。

“周嫤,一定是你,一定是你!”沈青薔盯著周嫤惡狠狠的說道。

周嫤臉上的笑意越發的明瞭:“是你,還是我?或許又是其他人?等蘇鼎盛查出來的時候,一切自會明瞭,皇后娘娘放心,我一定會管理好整個後宮的!”

前些日子,沈青薔以生病為由,留住了東赫,但是東赫擔心她的身體太過於勞累,所以讓周嫤幫忙協理後宮事宜。

結果,周嫤比沈青薔決絕太多,所有的事情說一不二,所以,凡是受冤的都去找周嫤,那些該是什麼的就是什麼,周嫤的手段太過於凌冽。

沈青薔因為周嫤的話語,氣得臉色都白了,生氣,悲憤,最痛心的不過是東赫的反應,他要把她軟禁起來,所有的事情查清楚。

到底是怎麼樣的查清楚,她不知道,她唯一知道的,就是所有的一切和原來都不一樣了。

沈青薔被送回了景陽宮,景陽宮被禁軍把手著,不讓出入。

周嫤負責查明一切,快速的頂著風雪離去了。

東赫抱著容娸,抱著他們的孩子,踏著風雪,一步一步的回到了緋煙宮。

孩子沒有了,整個皇宮都傳開了,沈青薔被軟禁的事情,也傳開了來。

那一天晚上,整個延慶宮都是充滿了混亂,容娸的哭聲,沈青薔的喊冤,可是倒在了雪地裡的沈畫樓,什麼都聽不到,什麼都看不到。

周邊白茫茫的一片,她不知道這是何地?不知道這兒有何人,大雪還在紛飛,她就那麼倒了下去,這樣也好,就這樣被大雪掩埋,埋掉那些不堪回首的過往,埋掉那些恨意!

她可以做的事情,似乎很多,很多,就如可以近身殺了東赫,殺了沈青薔!

似乎又很少很少,她若是能殺了東赫,天下大亂,朝臣大亂,若是不可收拾,那她就是千古的罪人!若是她沒有殺了東赫,那麼她必定會再次死在東赫的手中,她怎麼可以?怎麼甘願?怎麼心甘情願的死在一個人的手中兩次。

看著這四四方方的天井和圍牆,看著從不間斷的飄雪。

她恍惚的想起了東華,還有他府中那無數的畫像,從小到大,她從未給自己留下過一張畫像,有的也是和很多人在一起的,現在根本就找不到她的畫像。

若是在這皇宮中要找,那還得去翻司寶庫。

倒下去的時候,畫樓的腦子都是嗡嗡的響著,就這樣,讓所有的一切都靜止,都停下來!

東赫抱著容娸一步一步的走回緋煙宮,想起了那些年還在太子府的時候,這樣的寒冬臘月,沈畫樓的腿是不方便的,地上結了冰,她一個人都不能給出門,輪子太滑,自己沒法控制,所以,每到那個時候,必須要有侍女跟隨著她,有些時候則是他推著。

那個時候庭院中坑坑窪窪的,輪椅也不好推,他也是這樣的抱過沈畫樓,她的雙腿沒有了之後,整個人輕飄飄的,如今的容娸,因為生孩子,身子虛了,也是同樣的輕飄飄的。

不知為何,東赫的心漸漸的疼了起來,容娸小巧的面容,藏在了無數的青絲當中,她在哭,無聲的哭,抱在懷中的孩子是此生最珍貴的寶貝。

“容兒,我一定會為我們的孩子報仇的。”東赫的話語很輕很輕,就像是此刻飄下來的雪花,觸碰到溫度就散了。

容娸並沒有把這句話聽進去,對於東赫來說,若是凶手是沈青薔呢?是不是也是殺了賠命?

人心悲涼,大致如此,你最愛的人,你以為可以依靠的人,到最後都不會是你的依靠,他會為了權衡各方勢力,他回為了權衡愛的分量。

最後才會做出選擇,而東赫,會怎麼做?

容娸不知道。

回到緋煙宮,殿內一片昏暗,大門開啟的瞬間,也隨之灌進來了陰冷的風,他把容娸放在了床榻之上,她隨之蜷縮在了一起,瘦弱的身子,還護著懷中的小皇子。

容娸的沉默和哭泣,需要靜靜的陪伴,東赫坐在身邊,給容娸拿過來了毯子,輕輕的給蓋在了上面,他起身,望著外面的飄雪,這場大雪來得那麼快,就像是這場喪事,也來得那麼快,讓人那麼措手不及。

孩子,這已經是他的第三個孩子了?

說太滿的話,或許就受到了詛咒?

畫樓曾經說過,他們會有很多的孩子,是他們的孩子。

可是,他們永遠也不可能有孩子。

外面的雪還在下,剛才在大殿之上說的那一句話,他有一個孩子,她就讓讓一個去陪她!就像是一個詛咒一樣,所有的人,包括他,都以為是千姬被附身了,但是,到底是千姬被附身了,還是有心人的利用?

東赫不知道,也不清楚,陸翊已經帶人出去尋找千姬的下落,總要徹查清楚,明明白白,畢竟當年沈畫樓沒有了孩子的事情,到如今,知道的人並不多。

周嫤算一個,但是周嫤的脾性他很瞭解,她會有什麼說什麼,她厭惡小動作!

所以,就算是和他當面爭吵,她也不會說利用一個人來用這件事情來刺激他。

想起沈畫樓,看到這場雪,不知不覺的也想起了曾經在太子府的時光,那個時候的日子是最難熬的,以前的東華,邪魅放肆,他的父皇都是一直忌憚著他的這位皇叔,只有沈畫樓,一次一次的和他交手,碰撞!

所以,他們也有無數次的失手,被逼得被迫軟禁在太子府中。

被軟禁的時光,很心酸,很累,太子府中幾乎什麼都沒有,寒冬臘月的坐在書房,東赫在抄寫東西,畫樓在一旁坐著看書,她看會兒書,會給他磨會兒墨,纖細而白皙的手中都會被凍得通紅。

她推著輪椅,坐在了視窗,窗柩的下面總是倒著她的影子。在昏暗的屋內,她的身影很小,蜷縮在輪椅之上。

她看書的樣子,很靜,若是不說話,你幾乎不會感覺得到她在這個屋內,每當心中煩悶,你覺得所有的人都辜負了你的時候,你去看她,她就那麼靜靜的坐在那兒,她總是說,我們是夫妻,患難與共!

你苦,我陪著你。

所以,每當那個沮喪的時候,你去找她,她會沒有任何情緒,很平穩的坐在那兒,無論好還是不好,她都會看得很淡。

每當那樣的時候,他總會停下了手中的筆,然後靜靜的望著她的時候,就會漸漸的失神。

時間一久了,畫樓就會發現他在看她的時候,他總是緩緩的回頭,然後帶著淡淡的笑意,猶如一股清泉一樣。

每當那個時候,畫樓總是會問:“怎麼這樣看著我?”

他那個時候總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那個時候心想,她就這樣一輩子在身邊,應該也是很好的,若是他先遇到的那個人叫做沈畫樓,那麼後來,會不會有太多的不一樣?

只是東赫很清楚,沈畫樓若是一個男人,那麼在這個偌大的帝都,朝堂之上,必定有一席之外。

但是她是一個女人。

在歷史的長河中,一個女人有勇有謀,還能夠收買人心,那麼,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就像是以後有了一個孩子之後,垂簾聽政的往往就是那一個女人。

這恐怕也是所有的男人最不願意看到的情景。

先帝去世的時候,就告訴過東赫,沈畫樓,寵愛和權勢,只能留一個,若是可以,給她寵愛,不留權勢。

但是,這根本就是相輔相成的,完全沒有辦法分開。

若是可以,就只能孩子和她留一個吧。

這是他給畫樓的選擇。

所以孩子死,她活。

他失神的看著外面,雪還沒有停,風,呼呼的颳著,似乎是在咆哮。

陸翊叩門聲響起,他的身上都堆積了雪,他站在東赫的面前,沉聲說道:“陛下,千姬姑娘被四王爺抱走了。”

“老四。”

“屬下趕到的時候,看到四王爺從雪堆中把她從地上已經抱起來了。”陸翊本以為東赫會很生氣,但是沒有想到,他只是淡漠的說道:“派人看著,隨時彙報。”

“是!”

畫樓在雪地裡躺了很久,才被東忱找到。

恍恍惚惚看到熟悉的身影,她沉沉的閉上了眼睛。

耳邊只聽到東忱在喊:“畫樓。”

她的睫毛動了動,但是沒有回答,緩緩的伸起了兩個胳膊,東忱就懂得,她想要抱抱。

東忱從沒有想到有一天,那麼要強的沈畫樓會躺在地上,伸著胳膊,像一個孩子一樣,說想要抱抱。

他在那一瞬間就溼了眼眶。

她很輕,就像是這飄在空中的雪花,好像會下一秒就消失了一樣。

他緊緊的抱著她,離開帝都再次回來,她死了一次,又活了一次,只是這個過程,備受煎熬和痛苦。

“畫樓,對不起。”這是東忱第一次說對不起,為什麼會對不起,他也不知道為什麼?但是他欠她的,他自己覺得一句對不起太淺薄。

畫樓摟著東忱的脖頸,她的臉埋在他的胸膛上,東忱只是感覺,胸膛的那一快已經是一片溼熱。

坐上回府的馬車,回到了府中,躺在**。

東忱就坐在旁邊,畫樓的衣服溼透了,府上的嬤嬤給畫樓拿來了乾淨的衣服換上。

畫樓一直閉著眼睛,她的壓抑,讓東忱心疼。

“畫樓,在這個塵世間,我還可以陪你。”

聽到這句話,話失聲說道:“老四……”她有很多很多的話想說,但是就那麼一句話之後,嗷!嗷!的兩聲就痛哭出來,她的那個哭聲,就像是一個來及天際的空靈聲。

那樣的悲愴,很嚇人,也很讓心疼。

在東忱的懷中,她的淚水就像是河堤的壩斷了一樣。

一直哭,她需要發洩口。

重活一世,知道她是沈畫樓的人,只有東忱一個人,面對著東華的時候,她只能是千姬,可是她清楚她不是千姬,她是沈畫樓。

在宮中的生活,甚至是在安王府,在所有的人的面前,她都小心翼翼的壓抑著,今天晚上東赫給孩子起的那個名字,就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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