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小冰說的就是這個,我點了點頭,在脣邊豎起手指,叫她別說出聲,她白了我一眼,小聲道:“我知道。”
一路上我們再也沒有提起“孟玲”這個名字,甚至連與她相關的任何事情,我們都不再提起,可是我和許小冰都知道,
歐陽的頭疼絕對和孟玲有關。我想她一定也注意到了,每當我們提到“孟玲”這個名字時,歐陽的頭疼就會發作,連他
自己也注意到了,所以才會要求我們不要提到這個名字。我想起在荒地上那個傻呼呼的男人,當他說到“玲玲”的時候
,歐陽的頭疼同樣發作了……孟玲的名字彷彿成了一個咒語,就像是唐僧給孫悟空唸的緊箍咒一般,能夠讓歐陽頭疼欲
裂。看歐陽頭疼時的反應,我毫不懷疑,假如有人持續不斷說出孟玲的名字,歐陽一定會活活痛死。如果說在這之前我
們還曾經保留著一線可能,認為所有的事情都是人力操縱,那麼,現在歐陽的這種反應,已經將這最後一線可能摧毀了
。現在這事看起來很像是某種巫術,越發顯得撲朔迷離。唯一讓我們慶幸的是,車子拐了兩個彎之後,歐陽的頭疼漸漸
平息了,這讓我和許小冰鬆了一口氣--看來,只要不提孟玲的名字,他就暫時沒什麼問題。雖然我們都心知肚明這事和
歐陽自己的身體沒什麼關係,但是這話不能告訴歐陽,所以醫院還是得去。
“你害怕嗎?”許小冰湊在我耳朵邊問。
我點了點頭。
怎麼能不害怕呢?之前發生的那麼多古怪的事情,雖然匪夷所思,但是沒有任何人受到傷害,我們就已經感到了恐懼,
更何況,如今事情已經發展到了人身傷害的地步,我很懷疑,下一步會不會就會有人死亡?
如果真的有人會死,那個人會是誰?歐陽嗎?我從鏡子裡看了看歐陽蒼白的臉,心頭一跳,趕緊搖了搖頭--不能是歐陽
,他什麼也不知道。
那麼,會是我和許小冰?
不,也不能,我們不想死……
還有李雲桐,李雲桐也有危險……
我們是不是已經危機四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