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睡柴房
90、睡柴房
“你知道什麼叫奴隸嗎？奴隸有發表意見的資格嗎？”冰冷的話語直刺耳膜。為什麼，她總是那麼喜歡保護別人？這樣固執的倔強有用嗎？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能力……
“把柳兒也帶到柴房！”漆黑的眸子毫無感情地盯著那一潭秋水，直至那盈盈秋水裡，盛滿了憂傷絕望的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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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兒，你為什麼這麼傻，總要陪我吃苦呢？”蘇凝紫低嘆一聲，打量著這間又黑又小的柴房。除了稻草，兩床薄被和一些簡單的用品，什麼都沒有……甚至，連一張像樣的床也沒有……
“小姐……嗚……”柳兒撲到蘇凝紫懷裡，傷心地痛哭起來。蘇凝紫也禁不住流下淚來。
“好了，柳兒，我們不哭了……”蘇凝紫幫柳兒擦乾眼淚，笑著說，“柳兒，笑一個……”
勉強地把嘴角往上揚，可是，還沒過幾秒，柳兒又痛哭起來。
“小姐，小姐，為什麼堡主要這樣對你？……小姐……”
想說什麼，卻如鯁在喉，心好疼好疼。冰涼的淚水無助地滑落，想止住，卻越來越洶湧……想大哭一場，卻哭不出聲。心如刀絞的滋味，就是如此嗎？
這個又冷又黑的柴房，就是她最終命運的歸宿嗎？……而心的歸宿，又將在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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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柴房外面好久了，不敢敲門。陸陸續續地傳來柳兒的哭聲，像要把冷星河的心撕裂。
今晚開始，就不能常見到她了嗎？她不再是他的貼身侍女，而在東院和夫人一起，做那麼多的事情嗎？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這樣的滋味要經常折磨他嗎？是不是可以找個合適的時機，提親……
手顫抖地敲了敲門。
“誰？”是蘇凝紫警惕的聲音。
“夫人，是我。”
聽出了是冷星河的聲音，柳兒有些激動地站了起來。但很快又有些羞澀地坐了下去。
蘇凝紫開了門，她實在有些疑惑，在這樣的情況下，他怎麼還會來這裡？難道是冷若寒讓他來的？……
“夫人，我……”冷星河欲言而止的樣子，讓蘇凝紫的心緊張地提了起來。
“冷護衛，我已經不是什麼夫人了。是不是……冷堡主找我……”
“不……不是……我……我是……來找柳兒的……”冷星河的臉不禁紅了起來。
“柳兒？”蘇凝紫驚詫地望著柳兒，柳兒害羞地低著頭，扭著衣服的衣角；她又看了看冷星河，他的眼睛望著柳兒，望得出神……她忽地什麼都明白了，原來他們……蘇凝紫偷偷地笑了起來。
“你找柳兒……有什麼事嗎？”蘇凝紫明知故問。他們是什麼時候開始的？怎麼柳兒從來也不說？這次，要好好逗逗他……
“那個……我……有點事……”冷星河的臉已經發窘。
“有什麼事，就在這裡說唄。外面風大！柳兒，你說對不？”蘇凝紫一把把發愣的冷星河拉進柴房，拉到柳兒面前。
柳兒的臉倏地紅了，別過臉去，咬著嘴脣說：“小姐，我們沒有事要說……”
冷星河錯愕地望著柳兒，想說什麼，柳兒又著急地白了他幾眼。
“行了柳兒，別折騰冷護衛了。”蘇凝紫笑著說，“你快跟他出去吧！你瞧他著急的樣子！”
“小姐，我……我很快就回來……”柳兒不好意思地看了看蘇凝紫，低下頭走了出去。
“柳兒……”蘇凝紫叫住了她。
“啊？”柳兒緊張地回過頭，望著蘇凝紫。
蘇凝紫朝她眨了眨眼，在她耳邊輕輕地說：“冷護衛是個好人，你可別欺負他……”
“小姐！”原來，小姐已經發現了，都怪這冷星河……柳兒咬著嘴脣輕輕地跺了跺腳，在蘇凝紫捉狹的笑容中走出了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