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九、淪為奴隸
89、淪為奴隸
“我說過你可以走了嗎？”
冰冷的聲音彷彿是一盆冷水將她從頭冰到腳。休了她，還不肯放過她？……是，他說過她不會做賠本生意的……他怎麼可能就此放過她……那麼，他究竟想怎樣？……
發現她柔弱的背影顫抖了一下，卻馬上挺直。她那麼著急想離開嗎？拿到休書，那麼平靜；不讓她走，她卻有此反應……心裡像被什麼打了一拳，悶得緊。
“堡主有什麼吩咐，蘇凝紫洗耳恭聽。”沒有顫抖、沒有哭泣，突然覺得自己變得好勇敢。
“沒有我的允許，現在你想去哪裡？”咄咄逼人的話，咄咄逼人的眼神，讓蘇凝紫的憤懣一下子膨脹得似要爆炸。她倏地轉過身子，抬起秋水般的眸子，冷聲問道：“既已是棄婦，難道還繼續留在冷家堡嗎？除了冷家堡，我哪裡都能去！”
她高傲倔強的眼觸痛了他，同時也觸怒了他；漆黑的眸子變得幽暗起來。
“哈哈……簡直幼稚！”冷若寒走到蘇凝紫面前，抬起她尖尖的下巴，一字一頓地說，“你錯了。應該說，除了冷家堡，你哪裡也不能去！”
漆黑的眸子逼視著她，像一把利刃；直到她的眼眶盈滿了眼淚，淚水在打著轉轉，終於沿著美麗的面頰直流而下，滴落……冷笑一聲，他毫不憐惜地重重甩開了她的下巴，使得蘇凝紫一個趔趄，虧得芷蘭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夫人……”芷蘭擔憂地望著她，心裡也難受得緊。
“不許喊她夫人！她已經不是夫人！”冷若寒獅吼般的聲音嚇得芷蘭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早該知道的，他不會輕易放過她……在他眼裡，她不僅是害死她孃的凶手，更是害死他爹的仇人……好，反正不管怎樣，總是欠他冷若寒一條命的……
“所有的人都聽好，蘇凝紫，我已經休了她。從今天開始，她不再是什麼夫人，而是……”他停了一下，朝蘇凝紫冷冷地看了幾眼。那眼裡，有讓蘇凝紫害怕的東西。是什麼？丫鬟？奴婢？……
“而是……奴、隸。”一字一頓，聽得那麼清楚。兩個字，像刀刻一般刻在蘇凝紫心裡，心，開始淌血……
“好。”蘇凝紫淡淡地笑了。奴隸，又如何？也許，從進入冷家堡的第一天開始，她就已經是奴隸；也許，在愛上冷若寒的那一刻開始，她就已經是奴隸……
笑？她竟然還能笑？心裡的憤怒油然而生。他不要她笑，他要她哭，痛苦地哭，乞求著哭……
“現在開始，離開南院，搬到東院的柴房！以後，你一個人負責東院所有的活！如果做不好……”冷若寒眯細了眼睛，危險地看著她，冷冷地說，“鞭子的滋味，你是嚐到過的……”
“堡主，小姐不可能做完的……我可以幫她……”柳兒已經淚流滿面。鞭子？提到鞭子，柳兒的眼裡就出現了點點斑斑的血跡……不能讓小姐再挨鞭子了……
“誰要求情，一起和她睡到柴房！你還有話要說嗎？”冷若寒的眼掃過柳兒，柳兒不禁打了個寒顫。
“我……我跟她一起睡柴房！”雖然心裡很怕，但是，不能讓小姐一個人受這樣的罪了……兩個人，或許會好一點……
冷星河的眼落在了柳兒身上，滿是心疼。可是，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說；或許，怎麼說，也都沒有用……
“我一個人睡！不需要任何人陪！”不想再累及任何無辜，蘇凝紫倔強地抬起眼，望著冷若寒。
“你知道什麼叫奴隸嗎？奴隸有發表意見的資格嗎？”冰冷的話語直刺耳膜。為什麼，她總是那麼喜歡保護別人？這樣固執的倔強有用嗎？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能力……
“把柳兒也帶到柴房！”漆黑的眸子毫無感情地盯著那一潭秋水，直至那盈盈秋水裡，盛滿了憂傷絕望的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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