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鍾義行娶了你,還想著寵幸側妃?”國師夫人聽蘇婉說為側妃進府的事情煩心,立刻給辰親王鍾義行定了罪名。
“不是,他沒有……”蘇婉勸道,“他說過今後只有我一人……”蘇婉有些嬌羞,但更多的是幸福。
“男人成親前的話,你聽聽就行了,不用多麼相信。”國師夫人雖然希望辰親王鍾義行能一如既往的對蘇婉好,但也提點了蘇婉。
“為何?”蘇婉不明白的問道。
“你不必知道為何,只需記住就可以了。”國師夫人苦口婆心的叮囑道。
“是。”雖然蘇婉不相信母親說的,但也乖乖點頭應了,“母親,我今日還是早些回王府吧,明日還有事呢。”
“回家了也不多待一會兒?”國師夫人悵然若失的問道。
見到母親這樣,蘇婉當然心軟了,於是便被留下一起用晚飯了。
……
等蘇婉回到辰親王府的時候,已經是戌時了,因為明日一早又要早起,蘇婉便打算早點睡下,進了內室,卻看見書桌上落了一隻信鴿。蘇婉認得那是辰親王鍾義行的信鴿,便走了過去。
蘇婉從信鴿腳上取下紙條,展開一看,待見到辰親王鍾義行有力的字型寫著:“婉兒吾妻……”時,感動的幾乎落淚。
從前,辰親王鍾義行戍邊的十年間,幾乎每個月都會給蘇婉寫一封信,就是用這種信鴿傳信的,只是自從辰親王鍾義行回了京城,兩人見面就方便了許多,也就不需要靠信鴿傳書了,但蘇婉還是很喜歡這種見到他字跡時心安的感覺。
這封信並不長,但蘇婉細細讀了信中的每一個字,讀完一遍又接著讀了一遍又一遍……彷彿這樣可以感受到辰親王鍾義行的氣息。
辰親王鍾義行在信中說,他打算星夜兼程,這樣就能儘快趕回來,另外,他還隨行帶了幾個親兵,讓蘇婉不必擔心。
至於外院,辰親王鍾義行留下了一個心腹做外院管家,他在信中告訴蘇婉不用憂心,雖然走的匆忙,但已經都安排妥當了。
看著辰親王鍾義行的書信,蘇婉心中很是感動,雖說管理府中事務是她這個王妃的職責,但辰親王鍾義行總是樂於替她分擔任何事情,總能把她保護的很好。
將辰親王鍾義行的書信小心的放在枕頭下面,蘇婉躺好安心的睡了。
……
不過蘇婉雖然一夜好眠,但是第二日也並沒有刻意早日,起身時已經辰時了。
“這時候,去接三個側妃的小轎都在路上了吧?”畫兒一邊給蘇婉梳著頭,一邊嘆息道。在畫兒看來,側妃進了門,就算王爺依舊愛重王妃,也必定不會和之前只有王妃一人時一樣了,就算是為了給三個側妃的母家個臉面,也至少會時常去探望她們的。
“嗯,應該在路上了,”蘇婉說道,“很快,這王府的內院也就有趣了。”說著,嘴角還微微翹起。本來蘇婉也很反感這幾個側妃,但昨日母親給她想了個一石二鳥的好主意,她就很期待了。
又過了一個多時辰,有人進來稟告說,三位側妃到了。
“先讓幾位側妃安頓下來,今日就不必過來了。”蘇婉淡淡的吩咐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