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她家人了,拓也的胸口,就像堵住了一塊石頭,他終究還是來晚了一步,但是他還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憐月,那你嫁給了什麼人?我想認識一下。”他想知道究竟是什麼樣的男人,才能讓憐月這樣的女子下嫁。
“他現在不在,等有機會。”蘇憐月並不想多談冷風。
但是拓也卻敏銳的感覺到,一般的女子提到相公和夫君,都會喜形於色,但是她的語氣和神色都很冷漠,怎麼回事?但是他相信,憐月不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看來他還有機會。
“好,憐月,雖然你已經嫁人了,但是我已經來了,還是想回巫山看看,順便拜一拜師傅。”拓也說道,只要有一絲機會,他都不會放棄。
“好。”這個很正當的理由,她不能拒絕,她也沒想到那麼多,對他,她只把他當成大哥哥,即便他剛才說是來娶她的,她也沒有別的想法,知道自己嫁人,他應該就放棄了。
“公子,蘇姑娘,這是我剛才下山買了的早點。”魯亞走進來。
“憐月,你先吃。”拓也先遞給她。
“嗯。”她點頭,沒有必要做無謂的客氣。
“公子,既然我們遇到了蘇姑娘,我們是不是要離開?”魯亞問道,畢竟這裡不安全。
“憐月,我是來看你的,你要去哪裡?”拓也問著她。
“回巫山。”蘇憐月說道。
“好,那我們吃好早點,就立刻趕路。”拓也說道,這也正合他意。
“留在客棧裡的馬和馬車不能回去取了,我們只能到下一個鎮上去買。”魯亞又到。
“那就到下一個鎮上去買。”拓也說道。
用早飯,三個人就從山路出發了。
蘇憐月的傷本來就沒有太好,現在又走山路,一運力,她就感覺胸口不舒服,走了一段路,她的腳步越來越慢。
“憐月,你受傷了。”拓也這才發現她的臉色很難看。
“嗯。”她點頭,他都看出來,再說她也不用隱瞞。
“那你怎麼不早說?”拓也很心疼,她是製藥的,現在她自己都這樣,那說明她傷的很重,立刻的半蹲下來,“上來,我揹著你走。”
“不用,我能行,只要慢點就可以了。”蘇憐月搖搖頭,“別忘了,你手臂也有傷。”
“我這點傷沒事,別多說了,上來。”拓也很堅持。
魯亞站在一旁,公子沒吩咐,他是不會主動要求的。
“拓也大哥,我真的沒事。”蘇憐月執意不肯。哥想也下。
“怎麼長大了,就和小時候不一樣了?別忘了,那個時候,我半條命都快沒了,你還讓我揹你上山呢。”拓也打趣著她。
“記得這麼清楚,難道想報仇。”蘇憐月也笑了,那個時候自己老是捉弄他,而他居然來者不拒。
“報仇?我懷念都來不及,別說了,快上來,別小看你拓也大哥,我的體魄你是知道的。”拓也說道,能找個理由揹著她,他心裡很開心。
“好吧。”既然他執意如此,蘇憐月也不在矯情,趴在了她的後背上。
拓也揹著她,她柔軟的身體靠在他的後背上,他真想就這樣把她揹回去,心裡突然下了一個絕對,不管對方是誰,他都要把憐月搶過來。
冷風找了一夜,都沒有發現她的任何行蹤,天亮的時候,他回到客棧,如果她沒事,她應該會回來找馬車,她的身體不適宜走路。
可是等了一個時辰,她都沒有回來,他又仔細分析了一下昨天的情況,會不會是她出手救了住在她旁邊的公子?
無法得出結論,但是有一點是沒錯的,就是不管是不是她救了?她最後都是要回巫山的,所以,他當即決定順著她的路線走,就算路上遇不到,到了巫山也能等到她,不過,他還是希望能快點遇到她,畢竟她身上有傷,他放心不下。
騎著馬,他過意放慢速度,因為他知道,她的步伐應該不會那麼快。
“拓也大哥,放我下來吧,我好多了。”一路上蘇憐月要求了幾次。
“我沒事,你受了內傷,不宜走路。”拓也也幾次都拒絕了,雖然他身上都是汗水,但是他心裡是幸福的,就好像回到了幾年之前。
“公子,馬上就到山下了,要不要我先行一步,去前面找找馬車回來接你們?”魯亞問道。
“好,你去吧,快去快回。”拓也吩咐道。
“是。”魯亞飛身下了山。
“拓也大哥,我們休息一會再走吧。”蘇憐月不忍心看他受累,也看到他頭上都是汗水。
“等到山下路邊在休息。”拓也還想在揹著她一會,如果放下她,也許就找不到機會這麼親近她了。
冷風騎著馬正好從山那邊的路走過來,就看見正揹著她下山的拓也,心裡立刻的生起怒氣,她知不知道羞恥?居然讓一個男人揹著她。
蘇憐月和拓也也聽到了馬蹄聲,一起望過去,她沒想到會是冷風,愣了一下,就看到他怒氣衝衝,鐵青的臉,皺一下眉頭,他又發什麼瘋?
“憐月,小心一點。”拓也把她放下來,還伸手扶住她。、
冷風看到她沒有拒絕,而卻還當著自己的面,看到自己,她也沒有任何反應,還和別的男人親親我我,他黑著一臉走過去,就跳下馬,站在他們的面前。
“公子,有事嗎?”拓也感覺到他不尋常的氣息,警惕的看著他。
冷風一句話不說,直接的就把蘇憐月扯到他的懷裡。
“你幹什麼?放開她。”脫也立刻的拔劍指著他。
“我幹什麼?我還要問你幹什麼呢?”冷風對他也沒有什麼好感。
蘇憐月從冷風的懷裡掙脫出來,神情淡淡的到:“拓也大哥,這是我的………夫君。”最後兩個字,她很不情願的吐出來。
“拓也大哥?”
“夫君?”
他們兩個同時看著對方,眼神眯著,拓也大哥?應該是熟悉的人了?夫君?他就是憐月的夫君?
“拓也,我朋友,來巫山拜祭師傅,冷風。”蘇憐月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的給他們互相介紹著。
“幸會,幸會。”兩個男人臉上帶著笑容,可是握在一起的手卻暗暗的較上了勁。
憑著男人的直覺,冷風看的出來,他是喜歡她的。
有馬車的聲音由遠而近,魯亞趕著馬車過來。、
“公子,蘇姑娘。”他跳下馬車,看著冷風。
“不用了,你們自己做馬車吧,她就交給我吧。”冷風說道,反正就不想她在和他們在一起。th6m。
“冷風,你不是要回京城辦事嗎?我就不和你一起了,拓也大哥遠來是客,我要和他回巫山。”蘇憐月總算在外人面前給他面子,話也說的婉轉了一些。
“原來冷公子有事,那我們就不打擾了,改天在聊。”拓也巴不得他快點走。
冷風看著她,她不會察覺不出來,這個男人對她不懷好意,她還要趕自己走,雖然自己不在乎,但是總歸是他的女人,被別的男人惦記,任誰心裡也不舒服。
伸手就摟過她,“我來找你,就是要告訴你,京城的事情已經安排好了,就像你說拓也大哥原來是客,我應該和你一起招待,走到,一起去巫山。”
蘇憐月看著他莫名其妙,他既然想去,就算自己拒絕,他也會跟去的,索性就隨他。
“那就多謝了。”拓也從她們之間的神情和言語之間發現了一些微妙的東西,憐月對他不是一般的冷淡,他對憐月似乎也不是那麼好,看來,自己還是非常有機會的。
冷風和蘇憐月坐在馬車裡,魯亞趕車,拓也騎著馬,四個人就這樣上路了。
馬車裡,他們各自坐在兩邊,昨天一個晚上幾乎沒睡,所以,她閉上眼睛。
冷風看著她,越看越生氣,怒火終於壓制不住了,一下搖醒她。
“幹什麼?”蘇憐月看著他。
“他是什麼回事?”冷風還在極力的剋制著。
“他是我很早就認識的一個朋友,這次無意中遇到,看到他被追殺,我救了他。”蘇憐月簡單的不能再簡答的說道。
“我不是問這個,我是問你為什麼要他揹你?難道你不知道什麼叫男女授受不清嗎?”冷風在意的是這個。
蘇憐也看了他一眼,“你知道,我受傷了,不能走路,尤其是山路,拓也大哥揹我有什麼問題嗎?在生命面前,還分男女嗎?在說,我都不在意,你在意什麼?”
“你說我在意什麼?別忘了,你是我的女子,現在趴在別的男人後背上,你讓我怎麼想?”冷風壓著聲音,不想外面的他們聽到。
“你有把我當做你的女人嗎?真是奇怪,你根本就不在意我,為什麼介意這件事情?”蘇憐月反問著他。
“我是不在乎你,但是我在乎我冷家的名聲,你既然嫁給我了,就不能和別的男人糾纏不清。”冷風才不承認自己在乎她呢。
“我沒有糾纏不清?真是奇怪,明明不在乎,你為什麼要這麼生氣?別告訴我你在吃醋。”蘇憐月隨口的說道,她也不相信他會吃醋。
發火?吃醋?冷風愣住了,這種莫名其妙的感覺就是吃醋嗎?他怎麼可能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