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麗真的出國留學去了。冷漠佈防所不知道的,是他的那條簡訊真得絕了祁麗對他們複合的最後一點幻想。
兩個人都在逃避,一個是選擇逃到了國外,一個選擇了麻醉自己。
冷漠佈防也陷入了自己挖設的深坑,終日裡菸酒過度,誰也勸不住。只是在每天晚上上網時,回覆一些往日的神采,跟尋夢言笑不禁地開著各種各樣的玩笑。
人們之間的關係,好像當超越了某一程度之後就會變得對這一程度之下的不再顧忌了,就像小時候種過的那些痘啊、苗啊什麼的便可以免疫某些疾病似的。當尋夢誤會了她心儀的師兄是稱呼她為老婆之後,對兩人再聊天時,話題或話語再稍有曖昧,也不再像以前那樣採取“飛起一腳”之類的手段了。雖然說不上鼓勵,但已經明顯地不再是默許了!終於在一天晚上,一個第三者的闖入,讓二人的關係確定下來了!
那是一個在冷漠佈防眼中無害的小P孩,也是一個經常出入自建18、尋夢房間的網友,整天這個姐姐那個妹妹地亂叫,沒事兒佔點口頭上的便宜或者挨點爛西紅柿、臭雞蛋、板磚之類破爛回收者。與冷漠佈防並沒有什麼深刻的交往,只是偶爾打個招呼、請個安之類的問好。
誰知那天晚上,卻突然給冷漠佈防發來了私聊
小P孩悄悄地對冷漠佈防說:“老大,你跟尋夢是什麼關係啊?”
冷漠佈防習慣性地打上了:“師兄妹啊!”卻沒用悄悄話。於是整個聊天室都看到了,包括尋夢
小P孩又悄悄地對尋夢說道:“剛才我問冷漠大大了,你是不是他老婆,他說怎麼可能,你們是師兄妹!”
尋夢感到這話讓自己挺鬱悶地,就悄悄地對冷漠佈防說:“你剛才跟他瞎說什麼了?”
冷漠佈防悄悄地對尋夢說:“我睜著眼呢,怎麼可能是瞎說呢?:)”
尋夢不樂意了,說了句“閃會”就離開了聊天室。冷漠佈防也沒當回事,還在那跟人閒侃呢。
小P孩又悄悄地對冷漠佈防說:“哦,這個樣子啊,那我做你的師妹夫好了!”
冷漠佈防悄悄地對小P孩說:“切,邊上玩去!”
尋夢離開了聊天室可並沒有下線,小P孩又跑去煩她了
過了一會兒,小P孩悄悄地對冷漠佈防說:“她答應做我老婆了,現在我可以做你師妹夫了!HOHO!”
冷漠佈防悄悄地對小P孩說:“你吃錯藥了吧?還‘乾妹夫’呢!”
小P孩悄悄地對冷漠佈防說:“真的,不信你問她去啊!”
冷漠佈防沉默了一下,先用OP權把小P孩給踢了出去,然後M尋夢說道:“怎麼回事?”
尋夢對冷漠佈防說道:“什麼怎麼回事?”
冷漠佈防說道:“小P孩說你做他老婆了?”
尋夢心想這怎麼可能呢?你不會自己想嗎?可是她只回復了個:“”
小P孩悄悄地對冷漠佈防說:“我去把她叫回來!”
而後,在尋夢又進入聊天室時,小P孩說道:“老婆,來了?”
尋夢沒理會,想著,你那麼精明的人,都看不出是真是假嗎?尋夢在等冷漠佈防說話,她是個認死理的人,卻沒想到他其實也是這樣的人
見尋夢不說,冷漠佈防心想,你自己的事情,自己不解釋,難道我會那麼多事?
冷漠佈防習慣在被酒精浸泡後,利用沉默的間隙,積蓄更猛烈的爆發,於是他沒說話!
兩人都這樣的沉默著。但這卻給了小P孩機會,不停地在兩人之間鼓譟著
原本冷漠佈防真沒拿小P孩當回事,卻讓他發上來的“我已經先下手為強、我們生米煮成了熟飯,哈哈”之類的詞語落入在冷漠佈防已經被香菸薰陶得發紅的眼中,卻是不折不扣地挑釁,又趕上冷漠佈防被酒精灼燒的神經已然繃地緊緊地,於是乎冷漠佈防便發開了——神經
冷漠佈防悄悄地對小P孩說:“怎麼現在流行‘童養媳’了嗎?”
小P孩悄悄地對冷漠佈防說:“那也不錯啊,最起碼我喜歡!”
冷漠佈防悄悄地對小P孩說:“喜歡就好,但別在我這礙眼,想讓我再踢你出去?”
小P孩悄悄地對冷漠佈防說:“我老婆在這,我能去哪?”
冷漠佈防悄悄地對小P孩說:“爬”
小P孩又悄悄地對尋夢說道:“冷漠大大讓我們一起滾!”
尋夢對小P孩說道:“夠了,別再煩我了!”
尋夢對冷漠佈防說道:“師兄,別聽他在那胡說八道,你應該知道我的!”
這兩句話都沒用悄悄話,說完,她又出去了!
聊天室裡的其他閒雜人等,都笑開了。小P孩在那‘嘿嘿’半晌後,又悄悄地對冷漠佈防說:“知道她喜歡你,但你是律師,找什麼樣的女孩子不好找啊,這個就讓給我了!”
冷漠佈防對小P孩說:“讓什麼讓,好與不好我都先佔了!”說完就把小P孩給踢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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