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承明沉聲問道:“什麼事?”
我拉著他坐在沙發上,起身給他倒了杯水,才說道:“就是我上次問過你的事情,我的媽媽真的沒有親人了麼?”
任承明奇怪的看著我:“上次不是說了,沒有了!”
我看著他這麼認真的神情,只覺得他不像是在撒謊。
心中猶豫了一下,我問道:“那個季辰軒說他是我媽媽哥哥的孩子,他說我媽媽的哥哥叫季英傑!過幾天就會回國來看我們!”
任承明的眉頭皺了皺,顯然有些不敢相信:“真的?難道你媽媽真的還有親人在世?”
“難道媽媽從來沒有和您提起過麼?”
任承明搖了搖頭:“你媽媽從來沒有給我說過,當初我們在一起的時候,她只是說她的父母都去世了。”
我想,當初媽媽不願意和任承明說,一定是有什麼難言之隱,等他們來的時候,就一定會知道了。
任承明的神情有些飄忽,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看了他一眼:“爸,要不我先去吃飯,但是明天你去公園的時候,一定要帶上我哦!”
任承明瞪了我一眼,就站起身上了樓。
我看著他的背影,他一定是有事情瞞著我,明天一定要跟著他,看他去了哪裡?
我吃完飯,上了樓,溫亦寒已經把小寶和溫冉哄睡了,我洗漱完,躺在**,感覺頭有些疼,就什麼也不想,把腦袋放空,忽然感覺脖間一涼,睜開眼睛一看,就看到溫亦寒彎著腰俯視著我,他的手裡拿著一條項鍊。
正是那條鳳凰玉佩項鍊,我坐起身,看著溫亦寒:“這怎麼會在你手裡?”
溫亦寒笑了笑,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把項鍊給我戴好,又把攏在裡邊的頭髮輕柔的給我拉了出來,灼灼的看著我,說了句:“好看!”
“這是季辰軒給你的?”我問。
溫亦寒點了點頭:“第一次見面時,他就和我說了,把這條項鍊給了我。”
我瞪著他:“這麼久了,你怎麼現在才告訴我?溫亦寒,
他到底怎麼把你收買了?”
溫亦寒輕笑,坐在我的身邊把我摟在懷裡,我狠狠地掙脫開,往旁邊挪了挪,生氣道:“你現在和我都不一心了,離我遠點,我看你去和季辰軒一起過吧,他長得也美,你們恰好般配!”
溫亦寒的臉色瞬間黑了,我不理會他,徑自把項鍊取了下來,放在床邊的櫃子上,躺在了床邊上,背對著他。
身體忽然被溫亦寒大力的搬正,壓在我的身上,禁錮著我的雙腿和雙手,不讓我動彈。
我瞪著他,吼道:“溫亦寒,你幹嘛呢?快走開!”
溫亦寒邪邪的笑道:“難道冉冉也想體驗一下那種感覺麼?”
“什麼感覺?”我茫然。
溫亦寒朝我的耳邊輕吹了一口氣,惹的我打了個顫慄,我白了一眼他,他貼近我的耳邊輕聲說道:“當然是,攻和受的感覺了!”
頓時,我只感覺一陣羞怒,怒瞪著溫亦寒,大吼道:“溫亦寒,你混蛋!你給我滾!”
我大力的掙扎著,可是怎麼也掙脫不開,溫亦寒目光如火的看著我,突然低頭堵住了我的嘴。
“唔……唔唔……”我搖著頭,可是不管怎麼閃躲,他都能準確無誤的勾住我的舌頭與之共舞,我趁他分神的一瞬間,快速的咬住他的嘴脣,溫亦寒吃痛放開了我,嘴脣上帶著一抹深紅。
他邪魅的舔了一下血跡,然後孟浪的撕開身上的襯衣,一副**的模樣,他這個樣子忽然讓我驚恐不已,只覺得頭皮一陣發麻。
“溫……溫亦寒……你冷靜……點……啊!!”
我顫抖的說著,還沒說完,他就如狼般吻住我的脣,瘋狂炙熱的感覺一時間就吞沒了我所有理智。
溫亦寒的瘋狂之舉最終讓我第二天又起晚了,而且任承明一早就出門了,到了中午也沒有回來。
本來想看看任承明到底天天去了哪裡,結果一天時間沒有一點收穫,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溫亦寒。
晚上,任承明回來的時候,我明顯感覺到他的身上有股深深地疲憊感。
我趕緊跑到玄關給他拿拖鞋,小小亦也圍著我的腿邊歡實著。
“爸,你今天不是說要帶我一起去的麼?怎麼不等我就走了?”
任承明抬頭斜了我一眼:“不是我不等你,早上我走的時候,你還沒起來呢,這不能怪我!”
我的臉色羞赧,想起昨天……都怪溫亦寒!等他回來,一定不能輕易原諒他。
“爸……那個,昨晚我睡的晚,明天早上我一定早點起,和你一起去,好麼?”
任承明站起身,道了句:“明早再說!”
說完他就上了樓,我悶悶的走到飯桌那,小小亦跟著我的腳踝繞來繞去,我看了它一眼,蹲下身,摸著它光滑的毛,小小亦興奮的舔著我的手:“你天天跟著他,他去哪裡了?”
小小亦坐在地上,嗚嗚的叫著,就像是要和我說什麼,可是我卻聽不懂,它一會兒躺下,一會兒坐起,我愣了一下,我要是會說狗語,一定會明白它的話。
小小亦忽然跳到我的身上,毛髮經過我的鼻尖,我忽然在小小亦的身上聞到一股味道。
那個味道就像是消毒水的味道,醫院?難道任承明去了醫院?
我的心裡驚了一下,慌忙站起身,朝著樓上跑去,任承明的房門關著,我敲了敲門:“爸,你開門,我有話問你!”
任承明不到一分鐘開了門,已經換了睡衣,奇怪的看著我,我慌忙的拉著他的手看了看,又掀開他的衣服,看他的身體。
被任承明一手打掉我的手,他有些微怒的整了整自己的衣服,怒道:“季冉!你整天在懷疑什麼啊?我看你真是在家呆膩了,要是閒的無聊,就快去找份工作!”
我才發覺剛才自己的動作有些失分寸,雖說他是我爸爸,但是畢竟男女有別,而且我也是關心則亂。
趕緊向任承明道了歉:“爸,對不起,我只是剛才在小小亦身上聞到了消毒水的味道,我以為你生了病,所以有些著急!”
我看他不說話,又試探性的問了句:“你今天去醫院了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