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
我連忙轉身,看了看周圍,白雪皚皚,空無一人,只能聽得見鳥叫聲,顯得有些恐怖。
難道是任承明回來了?
心裡疑惑,我就給他打了個電話。
過了幾秒,電話接通了。
“喂?爸?你現在在哪呢?”
“我現在在海洋館呢,正在看好多漂亮的水生物,你不來真是太可惜了!”
任承明激動的說著,看來我是猜錯了。
“你怎麼突然打電話了?”
“額……我今天來看媽媽!”我頓了一下回答。
“呀!小冉!你快替我你媽媽道個歉,上次說我們一起去祭拜她,結果我忘記了,你媽媽的忌日已經過了!”
任承明的話讓我一愣,忽然想起我流產住院那段時間,而媽媽的忌日恰好在那一段時間。
我真是個不孝的女兒,連媽媽的忌日都忘記了。
“爸……我會給媽媽道歉的!您玩吧!”
掛了電話,我把花放在媽媽墓碑前,向她深深的鞠了一個躬。
“媽媽,對不起,今年我和爸爸都忘記了你的忌日,你不要怪我們,我們都很愛你!”
“媽媽,爸爸去南方旅遊了,過年都不回來,今年只有我一個人,很冷清呢!”
“媽媽,你在那邊還好麼?我很想你!”
“媽媽,突然想起這些年我都沒來看過您,我是不是很不孝?對不起!我知道錯了!以後每一年,我都會來看您!”
再一次彎下腰,給媽媽深深鞠了一個躬。
對於媽媽,我的記憶很淺淡,從我記事起,媽媽就已經不在了。
聽任承明說,在我兩歲時,媽媽突然患了不治之症,不到半年,便去世了。
等我記事時,任承明就帶我來了這裡,每年都會來。
雖然可以說沒有一點印象,但看著她在墓碑上溫柔的笑臉,我想他一定是一個特別溫和的母親。
我在那裡站了良久,準備離開時,又瞟見媽媽墓碑前的另一束雛菊。
到底會是誰送的?
媽媽死的早,而且仍承明也並未說過媽媽有什麼特別要好的朋友,怎麼
突然會有人來看望她?
帶著心裡的疑問,我走出了墓地,再次看著路上的腳印,就像是新的,肯定是有人比我早一會兒來了這個地方。
至於那個人到底是誰,就不得而知。
臨近中午,我回到了齊樂樂家,她今天陪她父母,所以就把鑰匙留給了我。
開門進了屋,簡單做了點吃的,我就坐在電腦旁,把那段影片存在了優盤裡。
開啟手機,給高宇打了個電話,依舊無人接聽。
-
三天後,終於迎來溫亦寒結婚的這一天。
一大早,開啟電視播放的都是烈風集團總裁和歐陽惠惠結婚的喜訊。
郭子俊在前一天晚上從國外回來。
早上吃過飯,我們準備去婚禮現場。
他們的婚禮在郊區的一個度假莊園裡舉行,想來也是溫亦寒的產業。
開了快兩個小時車,才到達。
一下車,周圍就已經陸陸續續來了許多人,想來溫亦寒的婚禮,關注度一定極高。
周圍景色秀美,亭臺水榭,假山小溪,沒想到溫亦寒和歐陽慧慧會選擇這麼漂亮的地方結婚。
進了婚禮大廳,一片程亮,就如同室外,我抬頭看了看天花板,全部是天空的彩繪,藍天白雲,如果不仔細看,就像真的置身於天空下。
地面鋪滿了模擬草坪,假花,假樹林立,在這寒冷的冬天,就彷彿置身於春日。
來了許多商業界的人,郭子俊過完年就要到公司上,齊樂樂就帶著他認識人。
我一個人無聊,就出了大廳,朝後院走走。
這個莊園很大,走著走著就到了宴會廳的後邊,人漸漸稀少,繞著迴廊走了酗酒,就看不到人煙。
想必都去前廳忙碌了,後邊便沒了人。
越往後走越清冷,清淨的感覺,讓我覺得很舒服,找了個椅子坐了下來,享受著片刻的安寧。
過了大概五分鐘左右,耳邊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高跟鞋聲音。
我疑惑的睜開眼睛,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一看,竟然是歐陽慧慧。
她腳步慌亂,臉色潮紅,從後邊走了過來,顯然是要去前廳。
我抬手看了眼表,已經將近九點,這個時候她不該在前廳化妝,怎麼會在這裡?
我緩緩的站起身,她整理著頭髮,走的飛快,並沒有注意到我。
直到擦肩而過,她也沒注意到我,我剛想坐下,卻聽到歐陽慧慧驚訝的聲音傳來。
“季冉?你在這裡做什麼?”
她已經繞過路面來到我的面前。
這個椅子在路的下方,周圍鋪滿了鵝卵石,她的眼中滿是震驚,還有慌亂。
我沒有開口,探尋的打量著她的臉蛋,歐陽慧慧的臉上閃過一絲心虛,僅一瞬又變成尖利刻薄的模樣。
“你還有臉來參加我和寒的婚禮?一個被拋棄的女人,怎麼?還想學上次那樣破壞婚禮?我告訴你,想都別想,我才是配站在寒身邊的女人,而你!連跟我提鞋都不陪!”
她的這幅模樣讓我心中疑惑大增,那天在公園裡,她那副樣子到像是特別恨溫亦寒的,怎麼突然間又變了?
我皺了皺眉,冷笑一聲:“歐陽小姐不必擔心,我確實配不上溫亦寒,而你配他正好,渣女配渣男,絕配!”
“你,賤人!”
歐陽慧慧氣急敗壞,抬起右手就朝我臉上煽來,我快速的握住她的手,另一隻手毫不留情的她的煽在她的臉上。
她似乎沒想到我會反抗,眼裡滿是不可置信,她的表情扭,顯然沒有想到我會反抗。
“賤人!你敢打我?”
“我打你怎麼了?這是你應得的!”
我使出全身力氣捏住她的手腕,冷冷的說完,猛的把她推了出去。
歐陽慧慧穿著高跟鞋,有站在還有雪水的鵝卵石地面上,一時間重心不穩朝後倒去,跌倒在地。
似乎很疼,她的表情變了變,立馬從地上站起,沒有生氣,高傲的看著我,帶著輕蔑的笑容:“我告訴你,當初設計你的就是我,我在柳承浩家裡放了迷藥,再把你們的衣服脫光,拍了照片,發給了溫亦寒。怎麼?生氣了?可惜啊,寒不相信你,他只相信我!”
歐陽慧慧笑容滿面,貼近我的耳邊輕聲說道,雖然一直知道是她,可是心裡還止不住恨,我狠狠地瞪著她,雙手緊握成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