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溫亦寒沒有發現吧?”
男人的聲音有些緊張。
“不可能,也他這幾天心煩著呢,公司都很少去,不知道在忙什麼?等成功之後,我們就出國再也不回來。”
歐陽慧慧的聲音有些篤定。
“好,哈哈,慧慧,我愛你……”
緊接著就聽到一連串臉紅心跳的聲音。
我緊緊的按著胸口,沒想到,歐陽慧慧竟然野心這麼大,聯合這個男人要搞垮溫亦寒。
她不是很愛他麼?怎麼會做出這種事情?
我簡直不敢相信。
在那冰涼的雪地裡一直坐了快一個小時,他們才完事,聽到他們離開的聲音,我才緩緩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儲存了錄音,才發覺下身已經凍僵。
歐陽慧慧還真大膽,這麼冷的天和一個男人偷情,難道她就不冷麼?還是越冷越刺激?
心裡不由得鄙夷,拍了拍僵硬的腿,才站起身,褲子上已經被雪津溼了一大片,趕緊朝齊樂樂家裡跑去。
我氣喘吁吁的按了門鈴,齊樂樂開了門,看了我的樣子疑惑的開口:“小冉,你去哪裡了?呀!你的褲子怎麼那麼溼?難道你尿褲子了?”
我進了門,還沒換鞋子,就被齊樂樂看出褲子上溼了一片,剛想解釋,一聽到她那猜測,頓時無語。
齊樂樂以為猜中了,我害羞了,捧著肚子笑個不停。
我不理她,轉身進了房間,換了衣服。
“小冉,你和高宇都談了什麼啊?”
吃過飯後,我們坐在沙發上,齊樂樂開口問道。
“沒什麼,一些關於歐陽慧慧的事情。”
我手裡拿著手機,淡淡的開口,想著要不要把今天那個錄音發給溫亦寒。
這個念頭一蹦出來,我被嚇了一跳,歐陽慧慧和這個男人是要害溫亦寒破產,這不是我想要看到的麼?我怎麼會想要給他這個訊息,我一定是瘋了!
一定是今天吹多了冷風,頭腦不清醒了。
如果歐陽慧慧成功了,說不定我還得感謝她,她也幫了我,懲治了溫亦寒。
“喂!小冉,你在想什麼呢?叫你好幾遍了?”
胳膊被突然拍
了一下,我連忙回過神,齊樂樂皺著眉頭看著我。
我淡笑一下:“走神了,對了,你說了什麼?”
“我說,高宇和歐陽慧慧有什麼關係?”
“他們曾經是戀人。”
“什麼?!”
齊樂樂突然大叫,我的耳膜都要被震穿了。
趕緊捂住她的嘴,她掙扎的“嗚咽”著,我才放開她。
丟給她一個大白眼,這麼多年了,齊樂樂還是這樣,總是一驚一乍的,像個孩子。
她不可思議的看著我,瞪大了雙眼:“高宇怎麼會和歐陽慧慧那個賤女人在一起。”
“愛情都是奇妙的,不必驚訝!”我理性的說著。
齊樂樂鄙夷的看著我,撇了撇嘴:“切!”
斜歪在沙發上,看起了電視。
-
晚上,我躺在**,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
我想不通為什麼歐陽慧慧要背叛溫亦寒,她不是很愛他的麼?
而且他們馬上就結婚了,過了今晚就剩四天了,難道歐陽慧慧根本就沒打算和溫亦寒結婚?
總覺得溫亦寒和歐陽慧慧之間有問題,但是又說不出來。
轉念一想,溫亦寒過得不好,這不正如我願,所以一夜好眠。
第二日一早,我開啟電腦,卻收到一份郵件,沒有署名,是一個陌生人。
我疑惑的點開,是一個視屏,看到後我的心裡突然驚了一下。
這個視屏竟然是一對男女在那啥,我點開的一瞬間立馬關閉,當時腦子裡只想到是有人惡意發的郵件。
突然感覺那個場景有些眼熟,我又開啟,心口不由得狂跳不已,這估計是我第一次看到這種影片。
影片中的男女在一處亭子裡,周圍雪白一片。
我猛然瞪大了眼睛,點選放大,這不是昨天碰到歐陽慧慧的那個公園麼?
那個女人不是歐陽慧慧還是誰?
男人依舊背對著鏡頭,沒有露臉。
昨天我只是聽聲音,並沒有看到,現在看到視屏,才發現真是太狂野了。
畫面太過火爆,我快速的合上了電腦,盯著電腦發呆,是誰拍的影片,難道昨天也有人跟蹤歐陽慧慧
?可是他有為什麼發給我?
想著腦中蹦出一個人。
高宇。
會不會是他?之前兩次都是他,那這一次估計也是他吧?
我想著拿出手機,給高宇打了一個電話,一連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沒人接。
剛準備再打,齊樂樂走了進來,看我拿著手機,問道:“小冉?和誰打電話呢”
“沒事,對了樂樂,你有不用的優盤麼?借我一個。”
齊樂樂在公司上班,想來一定有許多優盤備用。
“有啊,等著我給你拿。”
她轉身去拿了,我把手機放那,想著高宇肯定是有什麼事情所以沒接電話。
不到兩分鐘,齊樂樂拿著一個優盤進來。
“你要優盤做什麼?”她坐在我旁邊看著我。
“我們學校讓寫一份假期報告,所以我想用優盤儲存,怕丟了。”
我撒了一個謊,齊樂樂也沒有懷疑。
“小冉,今年過年你就在我們家過吧,任叔不回來,你一個人也怪冷清的,我們在一起也熱鬧點。”
“好啊!”
我爽快的答應了,確實,我也沒有地方可去,只有任承明一個親人,他去旅遊了,我就剩一個人了。
這樣想著忽然有些傷感,突然想起上次任承明說母親的祭日快到了,這一瞬間很想念母親。
吃過早飯後,齊樂樂的父母今天從國外回來,她去機場接他們。
我就去了花店,買了一束雛菊,去了墓地。
墓地很遠,在郊區偏遠的山上,我做了通往那的大巴,快一個小時才到。
一下車,一股冷風襲來,不由得打了個寒戰。
這裡很冷清,沒有人煙,只聽見兩三隻鳥叫的聲音。
到處白雪皚皚,路上只有一排腳印,想來快過年了,沒什麼人來掃墓。
路過守墓人的屋子,門緊鎖著,臨近過年,守墓人也休息了吧?
我走了半路,突然發現剛才得腳印和我走的是一個方向的。
帶著疑惑朝前走,一直走到媽媽的墓碑前,身前的腳印也沒有了,而媽媽的墓碑前,赫然放著一束鮮豔的雛菊。
有人來看過我的媽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