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辛意與章晏白翻雲覆雨的時候,關摯銘接到了一個電話。
“喂,哪位?”除了和辛意說話,他的聲音是公式化的冷漠和疏離。
見電話裡沒人說話,關摯銘又喂了一聲,見對方還是不說話,他顯得有些不耐煩了:“不說話的啊,我就掛了。”他將電話移開耳朵,盯著螢幕上陌生的號碼看了好幾眼,心裡暗暗猜測著這個電話會不會是章煙嵐打來的。
很快,關摯銘的猜測得到了印證。
“是我。”章煙嵐似乎下了很大的勇氣,才開口說話。
聽著這個熟悉的聲音,關摯銘眉目一沉:“章小姐,你打電話給我,是有什麼事嗎?”說話的時候,他拿起另一部手機,迅速撥通辛意的電話。
而此時,辛意正被章晏白壓在身上,溫柔對待著。
關摯銘將辛意的電話打了好幾次都沒人接,只好耐著性子與章煙嵐糾纏:“章小姐這話是什麼意思?難不成你還希望我幫你對付辛意?”那她簡直就是在做白日夢。
章煙嵐笑著解釋道:“怎麼會,關總你誤會了。”想讓關摯銘幫忙對付辛意,除非是她腦袋秀逗了。
“既然不是,那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關摯銘裝著傻,目光時不時看向另一部手機,希望辛意能快點兒回自己電話。
章煙嵐並沒有直接說明,而是說道:“這樣吧!關總什麼時候有空,我們見個面,到時候再詳談。”畢竟,她打電話給關摯銘的目的,就是為了見他。
章煙嵐的請求正好如了關摯銘的意,他爽快應下:“哪裡見?幾點鐘?”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在關摯銘慶幸的時候,卻聽章煙嵐說:“晚上八點吧!具體地點,到時候我再打電話通知你。”在這種關鍵時刻,她顯得尤為小心,更何況對方還是對辛意一往情深的關摯銘。
為了不讓章煙嵐起疑,關摯銘附和道:“那我等章小姐電告。”兩人又廢話了幾句才結束通話電話,關摯銘還想再打一次辛意的電話,辦公室的門卻被敲響,祕書的聲音傳來:“關總,會議馬上要開始了,大家都在等你。”
關摯銘將手裡的電話放下:“我馬上到。”順手拿起桌上的檔案,起身出了辦公室。
章氏
章晏白無比滿足的放開了辛意,替辛意整理好衣服,又將沙發上殘留下來的痕跡處理乾淨,然後若無其事的將反鎖的辦公室門解鎖。
辛意羞紅了臉坐在椅子上,低著頭假裝在看檔案,餘光卻忍不住看向沙發,腦海裡不由自主的浮現出剛才羞人的一幕幕。
她忍不住捧著滾燙的臉頰,小聲嘟嚨著:“天啊,什麼時候她的膽子那麼大了,居然在辦公室和晏白做了那麼羞人的事,實在太不害臊了。”
隱約聽到辛意自言自語的在說什麼,春風滿面的章晏白走到她身邊,擔憂道:“老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要不要去看一下醫生?”明明他的動作已經很輕了,小辛意也一副很享受的樣子,不是嗎?
辛意那會讓章晏白知道自己是因為沒把持住自己而在自責,她微微抬頭看著他:“我沒事,晏
白。”
“真的嗎?”雖然醫生說可以,他也足夠小心,但他還是有些不放心。
辛意抓住他的手,輕笑著:“真的,快工作吧!”
音落,內線電話響起,章晏白按了接聽鍵,祕書的聲音響起:“章總,霓樓經理已經到了。”
“帶他到會議室,我馬上過來。”說完,動作利落的結束通話電話。
“老婆,要一起去嗎?”
辛意放開他的手,注意力重回檔案上:“我就不去了。”她記得剛才晏白在她脖頸上狠狠的吮了兩下,肯定已經留下痕跡,如若被小舅看見,肯定會取笑她的,她才不要去丟那個臉。
“那好吧!你乖乖在辦公室等我。”輕輕的揉了一下她的頭,然後拿起桌上有關霓樓的資料,轉身走出辦公室。
看著章晏白的背影消失在門口,辛意長長的吁了口氣,身體放鬆靠在椅子上。
剛才她一直擔心會傷害到孩子,精神都處於高度緊張的狀態,現在一放鬆下來,身體居然有些酸:“好想躺在大**休息一下。”仰頭長嘆一聲,看到手機,她才想起剛才電話響了好幾次。但由於在關鍵時刻,晏白不讓她接。
伸手拿過手機,翻看著未接來電,發現全是關摯銘打的。
學長打那個多個電話給我,會不會有什麼重要的事?猜測著,她將電話回撥了過去,卻無人接聽。想了想,她編輯了條簡訊發給關摯銘‘抱歉,學長,剛才在開會,不方便接電話,你有什麼事嗎?’
簡訊傳送成功,辛意活動了一下身體,便埋首在檔案中。
轉眼,八點鐘到了。
與章煙嵐通完電話之後,關摯銘就忙碌到八點,此時的他剛陪完客戶吃飯,正準備送客戶離開,章煙嵐的電話打了進來:“關總,在哪裡?”
關摯銘看了眼手機上的手機,八點五分,這女人還真是會掐點。
“在新月飯店,章小姐在哪裡?”
也不知道小辛意有沒有看到他打的電話,怎麼一直都沒見她回電話。
“我正好也在新月飯店634,章總直接過來吧!”音落,不等關摯銘反應,章煙嵐便將電話給掛了。
其實,關摯銘不知道,從他一離開公司,章煙嵐就一直跟著他。知道他會見完客戶準備離開,她才會這麼及時的給他打電話。
看著被結束通話的電話,關摯銘沉默幾秒,拿出另一部手機,這才發現辛意給自己打了電話回了簡訊。辛意給他打電話的時候他正在開會,接下來的時間都在忙,都沒機會看手機。
他直接撥通了辛意的電話,鈴聲響起幾秒,電話被接起,章晏白冷冷的聲音響起:“關摯銘,這麼晚了,你打我老婆手機,是有什麼事嗎?”這傢伙,三天兩頭揹著他聯絡他老婆,是還不打算放棄嗎?
關摯銘不想和章晏白廢話,直接道:“小辛意呢!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找她。“雖然他可以將章煙嵐在新月飯店的事直接告訴章晏白,可他就是偏不想。
“別叫得那麼親熱,小辛意是我老婆,麻煩你有點兒羞恥心,行不行。”只要逮著機會,章晏白就開始打
擊關摯銘,想讓他認清事情的真相,不要再打擾辛意。
“章總,你私自接聽小辛意電話,這算是侵犯隱私,難道你就不怕小辛意不高興嗎?”關摯銘總是能很關鍵的戳中章晏白的痛處,瞬間給得意洋洋的他狠狠的澆一盆冷水。
關摯銘這麼一說,章晏白才突然想起來,自己前兩天才答應了辛意不亂接她電話,不和關摯銘起衝實。
儘管如此,章晏白又怎麼會在關摯銘這個情敵面前承認這件事。
“小辛意是我老婆,我替我老婆接電話不算侵犯隱私,而且小辛意在洗澡,沒時間接你電話。”後一句,駁有幾分炫耀的味道。
章晏白剛說完,辛意穿著浴袍,擦著頭髮走出來。見章晏白拿著自己的電話說著什麼,不由問道:“晏白,你在和誰講電話?”
章晏白極不情願的將電話遞過去:“關摯銘打來的,說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說。”順勢接過她手裡的毛巾,將她拉到床邊坐下,動作輕柔的替她擦著頭髮。
辛意抬頭看了他一眼,這才將電話放到耳邊:“學長,你找我。”
“辛意,章煙嵐在森藍大道旁,新月飯店634,我現在要去見她,我會想辦法幫你拖住她,你讓章晏白快點兒趕過來吧!”
“真的。”辛意驚呼一聲,激動的站起來:“那就拜託學長了。”
見辛意結束通話電話,章晏白忍不住開口:“老婆,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嗎?”
“晏白,學長說找到煙嵐了。”她將關摯銘所說的話一一告訴了章晏白,邊說邊換衣服,一副準備要出門的樣子。
辛意剛將一件卡其色棉質長裙套在身上,手就被章晏白抓住:“老婆,你穿衣服做什麼?”莫不是,她要去?
辛意白了他一眼,無語道:“當然是去見煙嵐啊。”
章晏白將她拉坐在床邊:“老婆,你乖乖待在家裡,煙嵐我會把她接回來的。”大晚上的,他怎麼能讓辛意到處奔波,更何況她現在還是孕婦,更不能太操勞。
“可是……”
辛意還想說什麼,章晏白卻不給她機會,語重心長道:“老婆,你現在是兩個人了,就算不為自己著想,也要為寶寶想一下,是不是。”
辛意盯著章晏白沉默著,腦海中不由想到醫生之前說過的話,如果這一胎有什麼意外的話,她就再也無法懷孕了。
“那好吧!那你小心點兒,有什麼事第一時間通知我。”雖然她很想跟著去,但為了寶寶著想,還是乖乖待在家裡比較好。
將章晏白送出門,辛意給關摯銘回了條簡訊‘學長,晏白已經趕過來了,請你務必拖住煙嵐。’
關摯銘接到簡訊的時候,正好坐在章煙嵐對面,簡訊提示音響起,他不由看了章煙嵐一眼,心裡莫名有些緊張。
章煙嵐輕淺一笑:“關總,是辛意給你發的簡訊嗎?”也是,她好不容易現身,而章家人都在找她,關摯銘又怎麼可能不通知辛意。
不過,這不正好如了她的意嗎?
關摯銘沒回答,而是說道:“章小姐,你約我見面,究竟所謂何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