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特別安靜,他說話聲音雖然不大,但是也聽得真亮。
這一喊,完全破壞了我賞雪的興致,轉身回到房間裡,鎖好門窗。
不多時,監控顯示,他車子已經停好在地下車庫,我就這樣看著他,堂而皇之的解了鎖,光明正大的走進來,上樓,聽到開門的聲音,我本來正端著水喝,他一開門,我真的是沒有意識得,一杯水潑了過去。
呃,他那帥氣的髮型,就這樣成了落湯雞。
別說,就算是溼了的頭髮,也真的挺好看的,有種失落的帥……我實在沒有忍住我的笑聲。
“你這是故意為之?”K.被這水潑得愣了一下,看著我笑得模樣,“你等我換好鞋子的。”
我看他不像開玩笑,“別,你可別。這可是新房子,保持風度。”
“你錯了,我可不是那種要風度不要溫度的人。你這一杯冷水潑過來,這可是大冬天,大姐!”K.雖然嘴上說,可是,姿態依然優雅,依然帥氣襲人。
這些天忙忙碌碌的,還真是沒有好好看看他的模樣,這個側面角度看過去的話,身材還是保持得不錯的。
“你不覺得總盯著我看,很沒有禮貌嗎?”他一個轉身,甩了我一臉水。
“喂,我剛剛洗完澡,那麼幹淨的,你頭髮多髒,甩我一臉水。”我說完,急忙跑到浴室,再次清洗一下。
K.慢悠悠得跟了過來,靠著門,看著我,“你至於嗎?”
“當然。”我據理力爭。
他極力辯解,“我可是去宿舍衝過涼,換過衣服,整理過後才過來的。請您放心,我不會直接從案發現場來到你家。真的是,潔癖怪人!”
我隨手從浴室拿了一條新的毛巾,遞給他,“喏,擦乾一下頭髮吧。衣服沒溼吧?”
“溼了,你這有衣服換嗎?”他又開始開玩笑一樣,“我這真沒有。而且,目測,你的衣服溼度不超過一毫米,這裡有暖氣,所以很快可以幹,不會影響你的身體機能,故而不會有感冒症狀發生。”我一口氣說完。
他撇撇嘴,“行吧,你這麼好看,說什麼都對!”
“不是,你,你打算睡這嗎?”我看他朝著客房的方向走去。
“對啊,難道你不知道,這個房間,是我的嗎?這裡面的所有物品,都是我的。”他說完,給我展示著側臥衣櫃,我一看,好吧,整齊的擺放著我從來沒有看過的衣衫等等。
“我想,我需要一個解釋。”
“解釋就是,這房子,這房間,我出了租金。”他笑了笑,隨手關上房門,“本少爺累了,準備睡覺,請勿打擾。”
砰的一聲,我被吃了個閉門羹。
哎呀,我這暴脾氣呢?
“你支付多少租金啊?”我隔著門喊道,沒有應我。
我發個資訊給凌墨,問他情況。
他回覆我說:“是的,他已經支付了三個月的租金一萬元。”
“一萬元?凌墨你會算賬嗎?”我噼裡啪啦的打字。
凌墨回覆:“不會。難道收少了?”
“明顯,少了!”我很快回復。
“哦,這樣,那我也租一間吧,分攤下。”凌墨這話發過來,我真的恨不得掐住他。
不過,我心想,嘿嘿,既然如此
,我就這麼回覆:“好啊,你們這麼想住一起的話,我去住畫廊了。”
回覆完,凌墨沒有理我了。
接著,就聽到對面房間的人,在門口敲門的聲音,我問,“幹嘛?我睡了。”
“你好好算算賬,我這還沒有收你額外保護費,反而支付你租金,你就不要在那得了便宜賣乖了。”他說完,再次聽到他關房門的聲音。
我就納悶了,我現在是完全被監控了嗎?也就是說,我是不是就不能有私人空間了?
還有,家裡那些寵物們是怎麼回事?怎麼這麼快就接受其他人出現在生活空間了?
正收起手機準備休息,凌墨髮來資訊:“我算過了,如果按照他的身價來支付費用的話,恐怕我們畫廊的業績得翻一倍才行。”
What?“Areyoukiddingme?”我回復凌墨。
凌墨很快發來語音,說,“剛才那客人,還是要見你,你見不見?”
“幾點?”
“明天下午三點。”
我翻了翻行程日曆,明天週末,剛好休息,“好,可以。”
“好的,那我回復他。晚安。”
“安。”我回完資訊,把手機靜音,準備睡個好覺。
心想,身價?他什麼身價?難道說,凌墨查到他的身份了?本想再次拿起手機問問呢,後來還是作罷,反正明天下午要去畫廊,明天再說吧。
相安無事到天明,上午去辦公室和領導請了一個星期的長假,接著,給K.打個電話:“我這一個星期都會在畫廊,所以您忙您的,不必跟著我哈,費用照樣支付給您,也可以和租金相抵扣。”
“好。”K.就回答了一個字,果斷爽快的結束通話了電話,我還真是有些意外。
請好假,回去收拾一些衣物,準備去畫廊,這時還早,想到凌墨可能不在畫廊,又返回去拿了畫廊鑰匙和門禁卡,再次出門。
忽然手機響起,我一邊開車門,一邊接起電話,“hi”
“昨天說的那位客人,說是要改在今天上午十一點過來,現在是十點鐘。”凌墨說道。
本來就打算去畫廊的,所以想都沒想回答,“好啊,可以。我正要去畫廊的路上。”
“ok,一會兒見。”凌墨說完還主動掛了電話,但接著發來這位客人的大概資料,我一邊瞟了一眼,一邊發動車子出發。
剛到畫廊,就已經看到大門口停的這輛跑車,不一般,限量款,全球不超過十輛。
我繞過畫廊庭院,將我的車停在地下車庫,畢竟要在這呆幾天,幾乎不出入。
走到會客室,本想側面看看這位年輕人長什麼模樣,發覺會客室沒有人在,正要打電話問凌墨在哪裡,發覺電話被人拿走了。
“魅風影,多年不見,你可是一點變化都沒有啊。”我猛地轉身,看這人長相基本符合凌墨說的年齡,也確實不過20出頭。
“你,認識我?”他隨手把我的手機甩給我,這一系列動作還真的挺酷的。
“我認識你很多年了。”說完,他走到我前面,伸出他的左手,“您好,魅風影,我是冷洛。”
我這下意識的把自己的右手就伸了過去,這孩子,挺招人稀罕的啊,摸著手雖然有點涼,不過,手感不錯
。
這麼看上去斯斯文文,與他的年紀不太符合,而且看他處事作風可不像二十出頭的人。
鬆開他的手,凌墨也正好到了會客室,凌墨客氣請他進會客室。
這位叫冷洛的男人走在前面,我和凌墨在身後脣語對話著,我:“這人出去了你也沒告訴我?”
“他說去洗手間難不成我跟著?”
“反正他嚇我一跳你負責!”
“你趕緊打發他走吧,祖宗。”
看他入座,我們停止了無聲對話。
我和凌墨坐一邊,冷洛坐在對面,這氣氛有點點尷尬,“我喜歡樓下編號W.59028的那幅畫。”凌墨拿出目錄檢索,給我看,這不是張夫人家訂的畫嘛,別人後天就來取了。
“這個,我來解釋一下,我們畫廊的畫,掛在那的不一定是出售的,很多是客人已經定好的。”
“哦?那您的意思就是說,每幅畫只有一副?”他倒是反應很快,詢問道,我點點頭,“是的。所以我們畫廊的畫,都是量身定做。不知道冷先生喜歡什麼樣的畫呢?”
“您覺得我適合怎樣的畫呢?”這個自稱冷洛又裝著和我很熟悉模樣的人,似乎有備而來,對我很是瞭解。
“不過,我想還是等風影吃完午飯後再來談吧。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榮幸請您吃個午餐呢?”他問完問題沒等我回答,就又丟擲一個,讓我很想把他丟出畫廊的念頭。
我看看凌墨,他示意我耐心,別生氣。
“冷先生,不好意思,午餐我已經為她準備妥當,她最近胃不太好,所以吃的食物都比較講究和挑剔。如果冷先生不介意的話,改天提前約了時間再過來也是可以的。”嗯嗯嗯,我心裡其實在點頭認同,沒錯,凌墨就是會說話,而且說話溫文爾雅,大方得體,滴水不漏,讓對面這個高傲的傢伙,沒法拒絕。
“呃,凌老闆這是在下逐客令了?也罷,我改天再事先約時間。”接著,他起身站立,扣了西裝釦子,我觀察他的手,骨節分明,多肉不大,有錢男人啊。
“那,我就先告辭了,今天臨時變更時間,冒昧打擾。不過,能有幸見到魅老闆,可謂是三生有幸。”冷洛微微笑笑,我望著他年輕的面孔,看似雲淡風輕卻彷彿有許多的故事,凌墨起身送客,我也只好給個面子站起了身,順帶說了一句,“慢走,再見。”
他們出去,我站在門口,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和他們碰了面,K.怎麼又過來這裡啊?只見他一臉無感的望了望冷洛,和凌墨點了個頭,朝我徑直走來。
而冷洛本來也沒有什麼,卻忽然回了頭,稍稍停了一下,扶了扶眼鏡,瀟灑下樓離開。
K.走到我跟前,回頭望了望,“你這客人絡繹不絕啊。”
“那倒沒有。這人說認識我,可是我真心沒有印象。”我本來說得很認真,結果,對面這男人飄過來的話就那麼不中聽呢:“那是,你這腦子幾乎是沒啥記性。”說完,忽然湊過來,“他,不會也是哪個晚上認識的男人吧?”
我直接一巴掌扇過去,被他一手攔下,“我說錯話了,您別生氣。”
“唉,你就是惟一一次失誤,真沒想到還會再見。”我看著他有些生氣的模樣,就暗自開心,轉了身,背對著他:“有何貴幹啊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