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個世界上,從來都不缺乏有故事的人,每個人上演著屬於自己的故事,只不過有的人將自己的故事在很短的時間內就講述完了;而有的人,由於執念、由於堅持……由於種種的感情牽絆,因此會不惜賭上自己生生世世的時間,心甘情願去完成一個自己一直以來都無法完成的夢想……
我們將這譽為,“穿越生死的執念”。
可是,我們無法準確地斷定,這到底是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成全;對與錯,在很多時候,其實都只是一念之間。
不知道有多少人是這樣想的,又有多少人能夠接受、能夠認同,不過至少,新視線的傳媒策劃部總監Amily的徒弟見習策劃新聞專業研究生莫傾城是這樣想的。
莫傾城並不是最適合耶律洪的人,但她無疑是全世界最珍惜和真心愛慕著耶律洪的女人……雲涯路,“好客憐惜”糕點飲品小店。
“Sky!”
迎面便見到寧如憐心情甚好地抱著“狼牙”坐在賓客沙發中,衝他笑得開懷。
“心情這樣好?”Sky笑道,“嗯,讓我瞧瞧,才幾天不見,小‘狼牙’好像又長肥了不少。”
寧如憐“哼”了一聲,道:“什麼啊?不懂就不要亂講,人家這是長大了、長壯了,哪裡是什麼‘長肥了’?”
“是啊是啊,是長得結實了。”Sky順著她說道。
“狼牙”是寧如憐最近才從貓狗市場中淘換來的一隻黑花小貓咪。它的肚皮卻是白色的,上面有一道很深的傷疤,是被一隻大黃狗咬傷的。
寧如憐就為此突然母愛氾濫,心疼得很是厲害。
“想跟你打聽點兒事情。”Sky笑容可掬地說道,“Amily身邊的助理小莫姐姐,她是個什麼來頭?”
寧如憐的眼瞳立馬縮得像“狼牙”似的:“哦,你不對頭哦……是不是想試試看‘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拜託啊大哥,一個Dream你還沒對付過去呢,竟然又敢去招惹其他女人的閒事兒……我說Sky啊,你是不是真的在十世輪迴中不慎讓亂流把腦袋給弄壞了啊……”
“不幫忙就不幫忙嘛,哪裡來得那麼多廢話。”Sky悶悶地嘟囔著一句,“我看上去像是那麼沒譜、那麼花心的男人嗎?”
“像啊!”寧如憐抱著她的小“狼牙”,認真而又慎重地深深點一點頭。
“莫名其妙……”Sky也不與她爭辯,只是獨自一人安靜地坐在賓客沙發上,耐著性子等安秋水下課,每天下午的課一結束,安秋水就會雷打不動地跑過來“好客憐惜”與他見面約會,準時的像一隻鬧鐘。
“不過說真的,Sky,你不要在生活中過分關注其他人的事情,尤其是女孩子。”寧如憐收起調侃的嘴臉,一副正經的模樣,說,“我寧如憐雖然並不相信什麼‘有的人天生就是有走桃花運的好運氣,但是有一點是不能抹殺的:在你過度對別人付出關心的時候,即便是滿心的好意,也是冒險的。”
Sky靜靜地聽著,知道寧大小姐還有下文,便乖乖地沒有插話。
“安秋水會不會不開心暫且擱置不論,單單就從你Sky的立場上而言,也應該明白自己並不是如同小說中那些‘救世主’一樣人物認定自己可以為天下所有被命運所捉弄從而最終沒能終成眷屬的有情人來‘普度眾生’的吧?”寧如憐說到這裡,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作為客哥哥身邊的助手兼‘保姆’,我可是已經深刻地體會了太久被瑣事纏身時候的感覺,那種想說又明明知道不應該抱怨、不能夠恣意表達的情感是這個世界上最最可悲的事情,因為打從一開始跟在他身邊的那一刻起,我就十分清楚地知道,作為‘輪迴亂流’鑰匙的保管者,徐客的最佳拍檔,我是沒有權利對他的煩惱Say‘No’的……所以一切都是理所當然。可是Sky,你不一樣。你要時刻記得一點:你不是徐客;安秋水也並不是我。”
Sky笑道:“原本你說得我還有些明白,怎麼這樣一解釋之後,我竟然又聽得有些雲裡霧裡了吶。”
說來說去,還是在意著徐客和秋水……嗎?
“簡單地說,當你分出心去關心身邊的一切其他人的時候,安秋水是有充足的理由生氣的。”寧如憐說道,“如果她沒有,說明在她心裡你已經不是一個值得去吃醋的物件了;如果她有表現得醋意十分強烈,則很有可能會對你們的戀人關係產生不可磨滅的傷害和不愉快的記憶……那麼,你究竟是希望這兩種情況之中的哪一種情況發生呢?”
果然,他猜測的完全沒有錯。
說來說去,寧如憐心中最在意,還是安秋水會對徐客產生依賴和信任。
怪不得她會突然“母愛氾濫”地將野貓撿來收養,秋水生平最害怕的動物中,
唯一一個可以養在屋子裡居家飼養的,就只有貓咪……
Sky一時之間實在拿不準自己是不是應該好好嘲笑寧大小姐一番。
不過,寧如憐說得也並沒有錯,嫉妒,有時候會是一個很有人格魅力的人喪失理智、從而做出令自己後悔的決定……
他從來都沒有想過要挽救所有被命運擺佈的有情人,更加從來連想都沒有想過要去當什麼“救世主”,他在意著Amily身邊的助理小莫,自然不是沒有緣由的。
Sky的第三場巡演彩排時,遇到了一位十分奇怪的男子。
耶律洪,這應該是個複姓沒有錯。
Sky透過這個耶律洪的小提琴聲,聽出了一種遼闊寬廣,卻還有一種……徹骨的悲涼……
“要是一個人,愛著自己所不能愛,應該是種什麼心情?換言之,要是一個人,愛著自己所不想愛、卻又無法背棄、不能逃離,那又應該是一種什麼心情……”
這個耶律洪,他的小提琴向外界傳達著這樣的一種情感延續,很奇妙,卻很傷感。
Sky覺得這個男人不簡單,他的身上一定也隱藏著甚麼動人心絃的故事。
究竟是什麼呢?
他不知道,開始時也並不是十分地好奇。
直到那個女孩子的出現,新視線的傳媒策劃部總監Amily的徒弟,見習策劃新聞專業研究生,莫傾城!
這個女孩子在見到耶律洪的第一面時,她的反應幾乎就是安秋水和自己此生此世“初次見面”時候的翻版。
一樣的心動、徹骨的思念、痛徹心扉相愛入骨的痴戀……世間所有美好的心緒,都在一瞬間,“咔嚓”,一下子瞬時抽離,徹底地抽離開屬於自己的身體。
實在是,太……憋屈了。
Sky幾乎可以斷定莫傾城和耶律洪之間一定也存在著某種刻骨銘心的愛戀,可是,那究竟是什麼呢?
這種強烈的好奇心,折磨得他的心都癢得難受了。
然後一天,一個十分偶然地機會,他無意之間恰巧看到了莫傾城提寫在筆記本扉頁上的一段話。
“不應該相戀的兩個人,卻不得不相戀的兩個人。不同天空下的人會有同樣的幸福可言嗎?克宋戰將、宋家佳人。但願來生,與君再相逢。只求來世,你我能夠有幸化身成為同一天空下兩匹脫韁的野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