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你這副將“名存實亡”!全軍上下誰人不知、誰人不曉,雪狼侯不過是空有其名,軍事大權,從未脫離過你的掌控!這個騙子,身上衣物給起褪去,涪莘心中暗自罵道。
情至,翻雲覆雨;緣去,滄海桑田……
“將軍。”涪莘趴掛在查爾卓寬厚的結實肩膀上,“撤軍罷……”
“閉嘴!”查爾卓厲聲喝斥她道,“容本帥再想想。”
徹底消磨一個人的意志,究竟需要多少時間……
涪莘自己也算不清了。
查爾卓與涪莘同棲一處,比以往更讚佩涪莘的人品優越,心性寬厚。於是對其寵愛越發深厚起來,相別一夜,或朝出暮歸,便已覺相思甚苦。何以如此鍾情專寵?查爾卓自己也深覺奇怪不已。
一次縱慾過後,查爾卓無意之間看到涪莘腰上一塊暗黑色的印記,上紋一朵深紅如血的花,便問:“此為何物?”
涪莘答道:“薔薇。”
查爾卓輕撫其上:“這底色可是胎記?”
不料涪莘回道:“原本是條疤。老鴇嫌棄它醜陋,用粗砂石磨了半年,終是給磨平了,只留下個印子,無傷大雅。”
疤?她非兵非將非兒郎,自不必衝鋒陷陣,傷從何來?
查爾卓奇道:“從何而來?”
涪莘稀鬆平常不過地:“年少不聽話,給恩客們打的。”
惹得查爾卓很是心疼一記,聲音低沉地:“他們倚仗身強力壯,便這般肆意欺負你,你不恨嗎?”
涪莘瞥著身上人,心道這說得不正是你自己?然而有些許話語,心中想得,嘴上卻終究是說不得的,她咂咂嘴吧,便道:“人為人,我為我。誰去想那麼多呢,橫豎我生成這般,欺行霸市輪不著我。”
二人白水煮豆腐乾般的混著日子,涪莘越發覺得這個不要臉的“混蛋”,看久了竟還是可愛大過可恨,她為這個古怪地念頭獨自鬱悶了好幾天。
終於,大都元皇帝幫她終結了這個煩惱……
一紙調令終究傳來,敕令玄獅副將查爾卓回大都覆命。
查爾卓暗笑:拖到今日,他早已仁至義盡。
他第一時間便叫來涪莘問:“南朝那些比你強壯有為之人,你不記恨嗎?”
涪莘聞言無辜道:“有為便為國盡忠效力,是我抑或是別人有何干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