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還是‘選擇性失聰’啊。”Sunny低聲道,“回頭我去和Amily說,錢我不要了。”
“不用。”Sky心神不寧地端起擺在面前,剛才被安秋水喝了一半的咖啡啜飲起來,“錢的事情,我會想辦法搞定。”
“……”Sunny真要被他氣得七竅生煙了。
“我的成長環境要求我不可以隨意忘情,在成為董事長夫人的二十年裡,我也是一向要循規蹈矩的生活著……”一襲名貴貂裘的Amily夫人在康樂椅中坐下來。
“老師是……厭倦被束縛的生活了?”新視線傳媒公司話劇舞臺劇表演策劃戰略指導技術部。
Amily正站在27樓的會客室裡向窗外遠眺,不知轉著什麼心思。
她的徒弟見習策劃小莫正無不擔憂地看著心事重重的她。
“衣服再名貴不過是用來穿的。”Amily拍拍貂裘上的微塵,“然而卻不是越名貴的衣服穿在自己身上就越舒服……”
“老師遇到感情上的困惑了?”
Amily夫人抬眼看他一眼。
“學生冒失了。”
“如果我的人生一直如此,像是穿著盛裝在燈火輝煌的舞臺上演戲,從不曾下去過舞臺以外的地方,也許我會一生樂在其中……”Amily夫人緊了緊身上的皮草,“可惜,上天總會巧妙地做出安排,我遇上了一個人,在失意的人生轉角處……”
“是個……男的?”不知為什麼,小莫已經開始覺得不安了。
“是。”Amily夫人又站起身來走到窗前,“從此,一切全變了……如果我可以選擇,寧願從來不曾遇到他,寧可永遠生活得平淡乏味……”
“可是老師。”小莫終於忍無可忍地爆發,“這並不符合人性……”
“人性?”Amily笑得坦然,“小莫……你還太年輕,再過幾年你就會理解:貴婦,不需要這種奢侈的東西。”
“也許,真的是蒼天對我的懲罰……”Amily靜靜地吐了一口氣。
“你養母Amily和養父的緣份,的確是剪不斷、理還亂。”寧如憐“嘖嘖嘖嘖”了好一會兒子,“你自己看看吧。”
說著,便將一張寫滿了字的A4紙遞到了Sky的面前。
Sky才看了不超過一分鐘,眉頭便不由自由地皺了起來。
“Sky,或許有些話我不該說。”徐客握了握拳頭隨即又鬆開,“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無可奈何,無論如何,她對你好或不好,都畢竟養了你這麼多年,你再怎麼生氣也實在不應該對她說那些重話……”
是啊,太傷感情了,現在回想起來,Sky自己都有些後悔莫及。
只有寧如憐一人顯得頗有些不以為意,脫口而出道:“那種‘母親’,要與不要、認與不認,又有什麼分別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