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如憐愛理不理地時不時瞥著面前這兩人。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們兩個要重新彼此熟悉、重新相識相戀?”安秋水有些沮喪地看著對面的徐客。
什麼啊?好容易完整儲存一千年的愛戀,說沒有就真的這樣沒有了……感情這種事情,要重新培養是很辛苦的好不好……
徐客尚未還得及答話,身邊的寧如憐就搶著開口了:“那還不是都要怪你,如果你能在安安分分多等上十來天,說不定到時候大夥兒都解脫了。”
徐客當下給了她一個“這還不都要怪你!”的眼神。
安秋水有些不安地望向從頭到尾也沒說上幾句話的Sky。
Sky報之以微笑。
“真遺憾,等了這麼久,都要一切歸零。”安秋水略顯尷尬的對他展露笑容。
“沒有什麼可遺憾的。”Sky眼神溫和,“既然我們有千年的感情積澱做基礎,還用苦惱不能從頭走過嗎。”
徐客的表情突然很古怪。
“怎麼,你後悔了?”寧如憐挑起細長的眉毛,一雙眉目瞪得分明。
徐客湊近她耳畔,不知說些什麼。
“曲帶?”寧如憐驚得叫出聲來,“你感應到她在哪裡了?”
徐客點點頭,顯得有些激動:“我現在就去找找看。”
說罷抓過外套,腳步匆匆出了門。
看得Sky、安秋水二人一陣傻眼。
“你們,到底是……”安秋水遲疑地看著對面看上去最多隻有十八九歲的寧如憐。
“我又不是徐客,我是平凡人。”寧如憐似乎知道安秋水遲疑的是什麼,“你今天十八歲,我也是。要說真有什麼不同,全在於這裡。”她伸手指了指自己的一雙妙目。
“你的眼睛,很美。”安秋水不禁稱讚道。
“這雙眼睛,可以看到千生千世的愛恨情仇。”
安秋水聽了不禁硬生生打了個寒戰。
寧如憐滿意地笑道:“現在還覺得它們美嗎?”
“說起來,曲帶的戀人也算得上你的老朋友。”寧如憐的眼睛轉向Sky,“不想去看看嘛。”
Sky輕咳了一聲:“我倒是真有些好奇。”
“安秋水,你去幫我把停在店門外的車擦一擦。”寧如憐嘴對著安秋水,眼卻長在Sky身上。
“要我擦車?”安秋水反問道。
Sky看著她,輕輕笑道:“車待會兒我來擦。你先去後頭幫我調一杯薄荷汁吧。口有些幹,想喝點東西潤潤喉
。”
“哦。”安秋水應了一聲,起身向操作間走去,臨了不忘狠狠剜了寧如憐一眼。
“你倒是體貼得很。”寧如憐笑著搖搖腦袋,“對這麼一個自己已經沒什麼感覺了的女孩兒,還能這麼溫柔……”
“如果你叫她出去擦車不過是想支開她。”Sky看著她,“她現在已經離開了,有什麼要交待我的嗎。”
“‘交待’談不上,只是給你提個醒。”寧如憐笑得無害,“像你們現在這種情況,外人要是想介入,是很方便的……”
“寧小姐似乎多慮了。”Sky心知寧如憐說的“外人”是誰。
“不要對自己太有自信。”寧如憐支起額頭,用右手中指抵著太陽穴,“依仗自己和她有所謂的‘千年的感情積澱’,就完全不顧及身邊潛在的威脅嗎。”
Sky聽了這話居然笑了,作勢左看看右看看,而後回答說:“我沒看到什麼‘潛在的威脅’。”
“……”寧如憐說不準自己是不是在生氣,反正這會兒是真的無話可說了。
安秋水從操作間回來,手裡端了三杯薄荷汁。
“你們在聊什麼?”
寧如憐接過飲料一飲而盡,有些賭氣地說:“走吧。帶你們去見見曲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