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冤鬼路五步曲-----第七章


升官發財娶老婆 情罪:躁動的青春 女巫的眼淚 暗血部隊 楚校官——吃完請負責 豪門夜寵:惡魔的枕邊玩物 都市鬼皇 傲世九重 鬥破之刀氣縱橫 輪迴仙帝(全) 公元一二九二年後作為待定的歷史 地主婆的紅火日子 腹黑市長,滾! 重生之惡魔獵人 史上第一神探 遊之蠻牛遊記 陰陽引渡人 木頭男的淘氣狐狸 青春裡那些如夢的時光 保鏢與特工的諜戰情愛
第七章

姓星的,你怎麼可以不等我?不顧旁邊龍吟燕眼中快要噴出的怒火,林鳶茵慌忙也跟著進了課室,不料一抬眼正好看見體態臃腫的校長坐在講臺上,正盯著她。林鳶茵收腳不及,整個人都撞在星晨的後背上,撞得星晨的身子一搖,差點向前邁出一步。星晨回過頭來慍怒地瞧了林鳶茵一眼,似乎在怪她過於莽撞。校長把所有的一切都看進眼裡,嘴角浮起一個令人把玩不透的笑容。

校長是一個五十多歲的小老頭,因為喝得太多補品的關係,頭髮都幾乎掉光了,只剩下幾縷可笑的盤在腦袋的右端,看上去活象個小丑。他努力裝出了一個還算比較真誠的笑容打招呼道:你們回來了?

林鳶茵先怯怯地鞠了個躬道聲:校長好。一邊用手臂肘旁邊的星晨叫他也跟著問好,星晨只是略微點點頭,卻什麼話也沒說,直接轉身準備回到座位上去。

林鳶茵大驚失色,正準備解釋,校長盯著星晨的背影卻突然開口道:聽人家說你們倆最近在調查什麼傳說?這句話雖然是慢悠悠地說出來,但是林鳶茵整個後背卻聽得一涼,然後開始冒汗,果然,校長終於還是提到了這件事。如果解釋不好的話,那麼受到的處分絕不會輕的。林鳶茵倒不在乎被開除這個本來就不是她的學籍,她只是擔心一旦被趕出學校,對第九間課室的調查將會受到很大阻礙,而且也無法時時關注吳剛英的行動了。

呃……關於這個……林鳶茵正絞盡腦汁地想借口,卻見星晨很自然地回身,坦然面對著校長咄咄逼人的目光道:學校裡有什麼傳說嗎?

校長一愣,半晌,打個哈哈道:沒事,我也是好奇隨便問問。隨後裝成沒事人一樣走了出去。

星晨他好厲害喔。林鳶茵的腦海裡第一次閃現出真正佩服星晨的念頭。正目送校長離去的星晨恰好碰見林鳶茵投注過來的目光。讀懂了她眼神中的敬佩後,林鳶茵驚異地發現星晨眼裡似乎多了一層微妙的柔和。哈,原來他也是喜歡聽人拍馬屁的啊!

林鳶茵為終於找到了星晨的弱點而沾沾自喜時,教室裡傳來破缽似的一聲大喊:媽的,姓星的臭小子,我早就看你不順眼了,你這麼拽憑的是哪根蔥啊?林鳶茵驚醒過來,只見班裡一個叫梁誠餘的男同學正氣憤的擄起袖子,摩拳擦掌準備向星晨揮拳過去。

打架?林鳶茵第一反應是想衝過去把星晨拉開,但是她的腳步只挪了一下就不由自主停住了,她的好奇心壓過了一切,她想看看這位一直沉冷安靜的男生遇到這般混亂的場面會採取怎麼樣的方法?是也揮拳打過去?還是會不顧風度匆忙的跑開?但是說實話,林鳶茵覺得兩種方法都是有損星晨自尊的做法,她突然有了一種幸災樂禍的感覺,借他人報星晨嘲諷她的仇似乎也不錯。

可是很快,林鳶茵馬上失望了,星晨回過頭來沒有躲也沒有揮拳,只是一如既往冷冷的看著梁誠餘。林鳶茵緊張得都要叫出聲來了:難道說星晨打算白挨他的拳頭?

不要啊,誠餘。一幫男同學緊急關頭衝了上去拉住了怒發直立的梁誠餘,硬生生將他的拳頭從距離星晨胸口半米處的地方拖開。

星晨你這個臭小子,你不要以為自己有多帥,我看你象蟑螂一樣噁心……梁誠餘的罵聲在走廊上慢慢消散。

林鳶茵哭笑不得的看著那些努力拖著梁誠餘離開教室的男生,轉頭卻見星晨的眼裡掠過一絲嘲笑的光彩,林鳶茵白了他一眼,背過頭去暗自道:難道他連我想坐山觀虎鬥的心思都知道?不可能!

正想著,星晨從她的身邊走過,低聲道:放學後你在那個遇見楊淙的山坡上等我。

林鳶茵眼睛一眨,笑道:這是什麼意思?星大蟑螂帥哥,這算是約會嗎?

她原以為星晨會回答:我才沒有那麼低品味。誰料星晨愣了一下,隨即反問道:約會是什麼東西?

啊?林鳶茵頓時呆了。

林鳶茵氣喘吁吁的跑到山坡上,星晨早已在那裡等她了,一身黑色硬領的校服使他的身材顯得瘦而修長,他轉過頭來見到呼吸還沒平穩的林鳶茵正好奇的打量他,不禁皺皺眉道:你遲到了。

林鳶茵不以為意道:又不是打仗,那麼準時幹什麼?再說了,男孩子等女孩子也是天經地義的啊。

話甫出口,這才發現最後一句話比較適合情侶之間,不禁羞得滿臉通紅,星晨卻絲毫不覺,往下說道:我把楊淙安置到一個距離學校不遠的安全地方了。她雖然不能回學校幫我們,但是我們很多事情還要問她。

林鳶茵嘻嘻笑道:想不到你也會金屋藏嬌了,你今天叫我巴巴兒趕來這裡就只是為了說這件事嗎?

星晨道:不是,我不過想起來,跟你順便提一下。我叫你來是商量下一步的計劃了,既然有了蠟燭的暗示,那麼我們接下來該做什麼呢?

談及正事,林鳶茵的表情也嚴肅起來:我昨天晚上有想過這個問題的,目前能得到的資料我們都得到了,就跟楊淙她姐姐的那個情郎一樣,下一步該開展行動了。

星晨眼中亮光一閃道:什麼行動?

林鳶茵肅然道:還沒有想到。

星晨一怔,竟然不知道說什麼好,林鳶茵把持不住,終於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星晨道:你竟然拿傳說開玩笑?

林鳶茵自得地梳理了一下垂在耳邊的頭髮笑道:你也不想想,這麼短時間內你都想不出什麼,被你認為更笨的我還有什麼指望呢?

星晨淡然道:我原本以為愚人一語,智者或許可能開竅。

林鳶茵氣道:你說什麼?

星晨道:不過你認為我想不出什麼這點倒是錯的。

林鳶茵喜道:真的?你想出了什麼?

星晨肅然道:洪京使用蠟燭的含義是要告訴我們不要拘泥於蠟燭本身的特性。

你……林鳶茵真想甩他一個磚頭:蠟燭已經遠遠超過了它本身的含義,這句話現在連狗都會說了!

星晨道:我不是那個意思,你還記得你看見楊淙姐姐的那個晚上嗎?難道你不覺得她的笑容詭異得不是一般得可怕嗎?

林鳶茵一想起那天晚上的情形,仍然忍不住全身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廢話,那是死靈的笑容,當然詭異可怕。

星晨皺了皺眉道:估計不是那麼簡單吧?她那個詭異不是普通的詭異,讓我對她的詭異笑容起疑心的是,在她的日記裡也同樣詳細描述了洪京死之前那古怪的笑容。同樣是死於第九間課室的兩個人,同時出現了這種無法解釋的笑容,這已經不能僅僅用巧合來解釋了。

林鳶茵也突然想起日記的確是有關於這點的詳細描述,不過專注於蠟燭含義的她卻並沒注意到這個其實很明顯的巧合。林鳶茵呆了一下,看著星晨道:難道你的意思是說,第九間課室能讓人死前看到幻境,接而露出那個詭異的笑容,然後再誘使人進入它那裡?

星晨道:林小姐真愛亂下一些根本不著邊際的推斷,不要說我沒有提過傳說能讓人看見幻境的意思,而且看見幻境為什麼會露出那個詭異的笑容也解釋不通。如果第九間課室真的如你想象一般簡單就好了。

你你你……好吧……林鳶茵好容易才把滿肚子的怒氣壓制下去:那本小姐現在開始就不插嘴了,說吧,你到底想揭示的是什麼?

星晨黑色的眸子緊緊的盯著她,看得林鳶茵有點心慌意亂,只聽星晨沉沉的說道:既然沒有什麼合理的解釋可以說明傳說能讓人露出笑容,那顯然答案只能是那詭異的笑容是他們兩個人故意做出的!

什麼?林鳶茵失聲叫道:他們兩個人故意作出的?不可能,你簡直是在開玩笑!他們兩個都準備走向死亡了,哭都來不及,哪還有笑的理由?

星晨似乎有點惱怒的看了她一眼,冷冷的丟下一句話道:你若以為這件事還能夠以所謂的常理來衡量的話,那你就根本小看了這個傳說的能力!林鳶茵怔怔的看著他,她的腦海裡還是一片空白,找不到任何話語來回答,畢竟星晨的推斷實在太驚人了。星晨站起來,揹著手走到山坡的邊緣,眸子幽幽的看著底下燈火通明的校園,放緩了語氣道:現在的情況遠比你想象的危急,傳說已經盯上我們了,我們容不得一點大意,否則就會成為第三個,第四個洪京。

可是,林鳶茵怯生生道:剛才你提到一點,既然沒有任何理由證明傳說會引發笑容,所以得到了是他們故意笑的結論。現在的情況也是一樣的啊,沒有任何理由可以說得通他們在死亡得關頭會有興致去露出笑容……

星晨打斷她的話道:有一個理由完全可以說得通——與蠟燭含義一樣,他們似乎是想用笑容來揭示第九間課室的某種特性。

又是一個驚世駭俗的推斷,林鳶茵的呼吸都快跟不上了,她習慣性的又想說不可能,看了一眼星晨安靜的臉,把這句話忍了進去,問道:這個理由看上去的確是可以支援你的論證,可是你不要忘了,如果笑容同樣是用來揭示謎底的話,那為什麼日記裡面隻字不提,只是不斷突出強調蠟燭的作用?

星晨道:我也想過這個問題,照我看來,不外乎兩種可能:一是笑容和蠟燭作為解謎提示用的方法是一樣的,但經過兩個人的試驗,蠟燭的作用要更明顯些,所以日記就放棄了笑容這個手段;二是笑容和蠟燭是互相輔助使用的,換句話說,就是洪京他們認為一支蠟燭再配上詭異的笑容更可以給人以強烈的提示意義,更容易讓人發現真正的答案。我個人來說比較傾向於第二個可能。

林鳶茵一愣,她仔細回想了一下星晨的推斷,想再找點什麼來反駁,卻發現整個邏輯過程滴水不漏,嚴謹慎密,日記裡面的確埋下了諸多伏筆,星晨竟能一一把它們串連起來,然後推論出唯一的一個答案。林鳶茵嘆了一口氣道:星晨你是不是想了很久才想出來的呢?我感覺有點慚愧呢,這段時間自己好像失了魂魄,老提不起來精神似的,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些什麼事。

星晨回過頭來道:我早看出來了,你好像被什麼事情煩擾著,就快把傳說忘得一乾二淨了。我對你的狀態很不滿,所以才找你出來提醒你一下,我不想有個這麼弱的搭檔。

原來叫自己出來並不是為了告訴她這些推斷出來的真相,而是為了教訓她,林鳶茵好容易培養起來的對星晨的一絲好感立刻消滅得乾乾淨淨:星晨,你這隻臭猴子,不要順著竿子往上爬!本小姐的實力絕對不是象你想的那個樣子,班裡好多同學都說我天資聰慧,美貌聰明……說了一籮筐,星晨只是看著校園的夜景沒有任何反應,林鳶茵洩氣道:算了,以後你會見識到我有多厲害的。心裡咬牙暗道:哪天事情解決了,我叫剛英用法術陣困死你,看你還怎麼回你的五臺山去!

因為省電的緣故,校園裡的路燈沒有全亮,諾大的一條路上才亮著兩三盞,昏黃的燈光下細小的飛翅類動物在不知疲倦的繞圈,樹影幢幢,覆蓋住了絕大部分地區,在月光的微弱照射下,校園的夜景有種朦朧而氤氳的美麗。星晨凝眸出神的看著,林鳶茵只好在一邊也默不做聲。山坡上一個身影坐著,一個身影立著,伴著旁邊微微掠動的樹枝,象極了一座極賦藝術品味的雕塑。

良久,星晨才打破寂靜道:女人真是一種奇怪的動物,總愛喋喋不休,嘴好像永遠都不會累一樣。他的語氣象是在自言自語,林鳶茵氣鼓著眼睛瞪了他一眼。星晨又道:對了,林小姐,能不能冒昧問你一個問題?

林鳶茵沒好氣道:問吧,不過我不一定答你。

星晨道:為什麼你會取個古怪的名字?鳶茵,鳶茵,從字面上來看根本推不出什麼意思。

林鳶茵實在忍受不了星晨到處找她的茬:推,推,你就只知道推,遲早有一天推死你!我又不是傳說,這個名字是我爸爸翻遍字典費盡心機給我取的呢,我叔叔我姑姑我奶奶都說這個名字簡直巧奪天工……

星晨微微皺了一下眉頭道:又開始滔滔不絕的驢脣不對馬嘴了,那些七姑八婆說什麼我不想聽,你能不能直接回答我的問題?為什麼要用冤魂的冤,這個恐怖的字來作名字?

冤魂的冤?林鳶茵舌頭都打結了:你……你爺爺才叫這個字呢,本小姐是這個鳶。林鳶茵最容不得人家侮蔑她名字,當下一邊嘰喱呱啦的辯駁著,一邊折了一根樹枝,激動的在地上左右上下的劃出那個字的字樣:你認識了我這麼多天,居然還不知道我名字是哪三個字?班裡有花名冊,你不懂得去翻的啊?

星晨端詳了她劃出來的字半天,才道:原來是這個鳶。

林鳶茵吁了一口氣,剛才太激動了,感覺出了一身的汗,誰知道星晨又迸出一句:這個字是什麼意思?

林鳶茵啼笑皆非的看著他,身上要虛脫了一樣,她再沒有力氣把那根樹枝扔過去。星晨見她只是氣喘吁吁不回話,道:不回答算了,說回正事,明天下午我們去看一趟楊淙,跟她好好聊聊,說不定還有些細節我們不知道。就這樣了,我要回去了。你要不覺得冷,就在這裡多坐一下吧。這裡的夜景還是很……說到這裡,彷佛覺察到自己說的話太多了,星晨突然掩口不講,站起身離去,剛走出幾步,又回過頭來對著林鳶茵道: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覺得你應該配一個比較漂亮一點的名字。說完,徑直拾著臺階就下山了。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