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冠軍星河-----303、詭異的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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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詭異的比賽

303、詭異的比賽

再次開球,比賽重新迴歸到了剛開始那種有驚無險的糾纏狀態。隨著不斷的無效奔跑和身體纏抱對抗,建國中學隊球員們的體能開始下滑,進攻的**開始消退,戰勝對手的信心也有所減弱。

司馬護軍看了看時間,悄然向場上招手,命令球員們整體回縮。他打算故意示弱,吸引澎湖中學來進攻。

司馬護軍這場比賽中的表現,看似有些情緒暴躁,舉止失當,但這都是他故意發出的煙霧,目的就是讓澎湖中學隊放鬆警惕,放棄死防死守的比賽策略。

司馬護軍透過四十多分鐘的觀察,對澎湖隊球員的技戰術水平已經有了充分的瞭解。澎湖中學的球員體能充沛,基礎動作十分紮實,相互間的配合也十分默契,也能很好的貫徹教練的戰術佈置。但他們的腳下技術缺少一些“靈性”,他們對球的處理還不夠合理,比賽經驗和接傳球反應速度比建國中學的球員有著不小的差距。

司馬護軍相信,只要澎湖中學隊攻出來,只要澎湖中學隊的防守密度降下來,只要澎湖中學隊球員的注意力再稍稍向進攻方面分散一些,他們的菱形防守線必然會露出更多的空位,一定能給自己的球員留下更多、更好的進攻機會。

建國中學隊的球員迅速瞭解了司馬護軍的戰術意圖。他們悄然撤過中場,回縮到了自己的禁區前沿。但當他們把球運回自己的後場卻發現,澎湖中學隊沒有任何一名球員跟隨他們的腳步跑過半場。

球場上出現了十分詭異的一幕。雙方球員彷彿回到了開球前的情況,涇渭分明,據守半場。裁判有些奇怪的觀察了兩分鐘,有些氣憤的對建國中學隊球員招了招手,示意他們不要消極比賽。因為建國中學隊一直在控制著球權,卻絲毫沒有進攻的預兆。

丘銘仁靈機一動,一腳長傳,把球傳向了對面的澎湖中學球員。足球慢慢滾落到了成仔的腳下。成仔停住球,轉頭看向李星。李星微笑著搖了搖頭。

豪仔看到成仔有些遲疑,連忙在一旁提醒道:“別衝動。小心吳助教把你再按回替補席上去。”

成仔無奈的嘆了口氣,把球傳給了豪仔。豪仔也不停球,直接一腳把球傳回了建國中學的半場。

姜大維接到球,也遲疑的看向了站在場邊的司馬護軍。司馬護軍皺著眉頭,彷彿有些憤怒的轉過身,慢慢走回了教練席。

姜大維看到司馬護軍沒有新的戰術安排,也苦笑一聲,再次大腳把球開向了澎湖中學隊的半場。

“呼。什麼情況?”“靠,他們這是在打網球嗎?”“嘿,不對。他們是在打假球。”“怎麼感覺突然之間‘戰爭’結束了,雙方從敵人變成朋友了?”“呵,這場比賽有意思啊。”主場球迷開始調侃和起鬨,場上氣氛變得輕鬆愜意了起來。

雙方球員開始站在原地不動了,他們在抓緊時間恢復體力。裁判看著場上詭異的局面,一時有些尷尬和無奈。他再次向雙方球員們招手,示意他們動起來,示意他們不要再消極比賽。但雙方球員都很守戰術紀律,嚴格遵守著雙方教練的戰術安排。

當成仔再次接球,主教練跑到他面前,把手伸進了口袋,用十分嚴肅的口氣說道:“不要逼我出示黃牌。你們這是在消極比賽。”

成仔聞言,大腳把球開出,快速前衝了幾步,然後有些遺憾的搖了搖頭,對裁判說道:“對不起裁判先生。你干擾到我比賽了,我這腳球失誤了,踢出了邊線。現在輪到他們進攻了。”

裁判氣憤的吹響了哨子,示意比賽暫停。他快速跑向場邊,招手把陳志遠和司馬護軍叫到身前。

雙方球員乘機跑到場邊休息和補水。李星跑進球員當中,小聲而嚴厲的說道:“不管裁判說什麼,也不管對方怎麼做,給我牢牢守在禁區前。他們的技術比你們好,反應比你們快,配合比你們更默契。而且他們的進攻戰術運用的十分嫻熟。和他們對攻,我們有敗無勝。記住。我只想要一場平局。給我牢牢守住,明白嗎?”

“明白。呵呵。”球員們也沒有遇到過今天這種情況。他們對李星的怪異安排感覺有些好笑。但從比賽結果來看,李星這個無賴戰術確實起到了作用。

裁判十分憤怒的對司馬護軍和陳志遠說道:“你們在做什麼?如果再消極比賽,我會向聯賽組委會申請,取消你們參加後面幾場比賽的資格。我說話算話。不要逼我。我不想讓這場比賽變成一個笑話。”

司馬護軍表現的比裁判更加憤怒,他對著裁判大聲喊叫道:“你瞎了嗎?他們這四十分鐘就他孃的沒有離開過他們的半場。消極比賽的是他們,不是我們。我們整整在他們半場進攻了四十分鐘,二十五次射門,七次射正。他們呢?他孃的一次進攻都沒有,一個射門都沒有。”

陳志遠無奈的對裁判輕聲說道:“技不如人,我們無可奈何、無能為力啊。而且我們也沒有消極比賽。我們防守的很認真,球員們都快累吐血了。他們到現在沒有取得一個進球。我們沒有消極比賽。我們只是技不如人。我們也想進攻,但攻不過去啊。”

司馬護軍身體比陳志遠高出一頭。他雙手插腰,上前三步,腦袋壓著陳聲遠的額頭大聲叫罵道:“放屁。我呸。你個老不要臉的。好。就算你們剛才攻不過來,但現在呢?我們他孃的都縮回球門前面了,你們為什麼不進攻?”

裁判無奈的走上前把兩人分開。他用身體擋在兩人中間,把情緒激動的司馬護軍推到旁邊。他還真擔心兩個教練老頭在他面前表演一場拳擊賽。

陳志遠不急不燥,表現的像一個極有修養的儒家老者。他心平氣和的對裁判說道:“你也看到了,他們這是故意給我們挖坑呢。我才不會上當呢。我們實力比他們弱很多,我們承認這一點,相信你也同意這個判斷吧。所以沒有人進攻的責任應該由他們承擔。就像打仗一樣,你不能要求弱國的軍隊拿著大刀長矛去向敵人的機槍陣地發起進攻。我們會被打成篩子的。這不公平。”

“你放屁。我們才是弱隊。我們比你們差遠了。”司馬護軍聲嘶力竭的對著裁判和陳志遠大喊大叫。

“你相信嗎?”陳志遠搖了搖頭,輕聲詢問裁判。

裁判氣憤的打斷兩人的爭辯,大聲說道:“我不管什麼理由。只要再出現剛才那種情況,我立刻結束比賽。我會向聯賽組委會提出申請,取消你們參賽資格。我從不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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