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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英雄-----第53章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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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真相

我心裡一窒,登時明白了,苦笑道:“肖煜舒隊長是嗎?”原來他也是黑衣人一夥。我早該看出來了,慶豐會那晚,一個小書童怎麼會被美人老爹派去查探如此重要的情報;又怎麼會有這樣的一身好武功。美人老爹自然是不會派他來害我,所以他才叫我不要怪美人老爹的吧,那麼他們口中的主子又是誰?

四寶慢慢地低下頭,彷彿是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如果可以的話,我寧願一輩子都是小姐眼裡的小書童四寶,再不是其他人。”說罷,對著窗外揚聲道:“煜舒叛上,自覺無顏見主子,唯今只有以死謝罪。只不過,這個女子,是殺不得的。”

門外一陣冷笑,掩不住的驚訝:“這女子中了消魂散,是活不過明天早上的,肖隊長何必搭上自己的性命?如果肖隊長執意如此,兄弟們也只好對不住了。”

聞言,四寶沉默下來,詭異的靜謐。片刻,四寶突然揚聲道:“等等。既然我們逃脫不了,就容我們最後說上幾句話如何?”

門外的人沒了聲息。半晌,終於有人猶猶豫豫地出聲:“看在多年共事的份上,兄弟們就給了隊長這個方便。”四寶鬆口氣,側頭一臉悲切的望著我,手掌貼在我後背內力源源不絕地湧出,雖不及我渾厚,也是綿然充沛。

我別過頭:這關懷,會是裝出來的嗎?躊躇片刻,我還是說了實話:“我體內帶有抗毒性,只要把毒逼出去大半,就不會有大礙。”目光轉到他肩膀,最後一絲顧慮也告打消:“再過一陣我就沒事了,倒是你的傷比較嚴重,等會兒給你治一治。”

四寶猛地抬頭,還是我看慣了的亮晶晶大眼,還是原先的那個小書童模樣:“小姐,你不怪我?”我聳聳肩:“你為我連命都不要,我若是再看不出來,豈不是成了瞎子?”突然想起一事,也不顧運功未畢,伸手就在他頭上重重一敲。

四寶“啊喲”一聲痛呼,急忙捂住頭:“小姐?”言下滿是驚異。我不理他,待得行氣完畢,忍不住一陣煩惡,張口鮮血直噴,盡是墨黑之色,腥臭難當。

這一陣大嘔,我幾乎連苦膽都要吐了出來,四寶上前扶住,眼睛一瞬不瞬的只是盯住我。我心裡一熱,又是一個暴慄。隨即一把揪住他領子:“好啊,我以前跟你說的話,你都忘乾淨了嗎?”四寶不料我前一刻還病怏怏,後一刻就凶悍如虎,嚇得直搖頭:“小姐,你說過什麼了?”

“我不是說叫你好好保重性命的嗎,剛才你那樣的打鬥又是什麼意思?你的命真的那麼不值錢?”說著說著,喉頭卻哽住了。

四寶低下頭,喃喃道:“對不起……”手足無措。

我氣呼呼地坐下,衝他招手。四寶不由瑟縮一下,還是挪過來坐了。我從懷裡掏出隨身藥物,撕開他肩頭的衣衫:“忍著點,會有點痛。”四寶果然乖乖地僵住,紋絲不動。

手上不停,我忍不住問:“你們的主子,那是誰?”四寶沉默片刻:“主子就是主子,恩重如山,儘管我做了對不起他的事,但請小姐原諒,我不能暴露主子的身份。”我也沒指望他能大義滅親,一時無話可說。

哼,不就讓你當了個隊長麼?也不知是哪個生產隊的呢,還是幾條槓的。我憤憤的腹誹:這事要是真的跟面癱有關,他就死定了。

另一邊,四寶卻對我的包紮技術大大驚歎,我得意洋洋,把這幾年的經歷大致說了一遍,提及我抗毒體質的由來,四寶不由怔住,面色有異。我微微一驚:難道我中毒的事,四寶知情?

剛剛包紮停當,門外突然傳來噼噼啪啪的微響,我登時被烘出一身大汗。四寶臉色一變:“他們放火了。”果然門外又傳來黑衣人的喊話聲:“肖隊長,下屬職責所在,真是對不住了。”想來是忌憚四寶功夫了得,要速戰速決。我伸手在屋門一推:不出所料,外面不知何時已經被他們堵死了。

明明以為我中毒後命不久矣,明明四寶還是他們的同伴,卻仍然要做盡做絕,生怕我死不了麼?我心下大怒。

四寶卻跳起來,笑道:“太好了!”他壓低聲音,笑眯眯。哦急忙按住他傷口:“叫你別亂動。快想想辦法,怎生衝出去才好?”四寶連連點頭:“他們放火,我們就能出去了。”不等我問及,走到北邊屋角,伸手推開一張八仙桌。

我立刻了然,歡呼著撲上,祕道!也明白了四寶的用意:我們若是一開始就使用祕道逃生,房間裡沒了動靜,定然會被那些黑衣人發覺。而他們武功不及四寶,不敢硬闖,最佳的辦法自然是放火。只要火頭一起,就再不會有人發覺我們逃走。

也是,大戶人家的,不弄點這調調,豈不失了身份?

我讚許的拍拍他的頭,一不小心卻說漏了嘴:“果然是塊當生產隊長的料。”四寶正趴在地上,拉住地板上的一個小鐵環,吃力地扒開一條縫隙,聞言不由一愣:“小姐,生產隊長是什麼?”

“那個,呵呵,就是一個比隊長還大的官。”我胡言亂語,急忙上前相幫。當火舌開始舔舐屋頂上的房梁時,我們已經走在一條頗為潮溼的小道里,貓著腰小心翼翼地扶牆而行,只覺遍體清涼。

終於曲曲折折地走到月色底下,又來到了我最熟悉的假山。和四寶翻身而出,馬不停蹄地飛奔。直跑出三條街,才敢回頭一望,只見隱隱的一角紅,映亮了半空。我拭一把汗,笑道:“好險!差點就糊了。”四寶跟著笑笑,卻沒有輕鬆的意味。他突然轉過身去,沉聲道:“小姐,有些事情你不記得了,我想我應該告訴你。”

穿越之初,我的確用大病一場,失了部分記憶的濫藉口矇混過不少人,上至美人老爹下至教書先生,對於玉奴在的過去也是一知半解。現在,四寶又要說什麼?我拉過他坐在街邊:“嗯,我聽著的。”

四寶鼓起勇氣:“小姐,你其實不是將軍的親生女。”一霹靂。

“什麼?”我的頭“嗡”一聲,差點就跳了起來。

“小姐,很多事,將軍也是身不由己,你不能恨他。他養育你多年,而且,他是真心喜歡你。”四寶斜眼觀察我的反應,猶猶豫豫地道。二霹靂。

我張著嘴,只剩抽搐的份。

怪不得總覺得美人老爹和我沒有一點父女心意相連的感覺,怪不得總覺得美人老爹看我的眼神帶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怪不得我出嫁時他比一般父親表現的不捨中更多了一份黯然。以前我還自作聰明的以為,或許因為我並不是真的玉奴在的緣故,也曾狠狠地為這種自我感覺良好臉紅過。這裡面是怎樣一個故事?我突然想起剛才在屋裡,當我說到中毒之事時,四寶的古怪神色。

“誰給我下的毒?”我張口就問。四寶微微慌亂,岔開話題:“我只知道,小姐以前所愛的人,不是二皇子,而是將軍。小姐至今,仍是不能原諒將軍嗎?”三霹靂。

以前的玉奴在,居然喜歡美人老爹?或者,我應該改口叫他玉莫常。我幾乎失去意識:怎麼穿越至今,又鬧起身世的謎題來了?“那我真正的父母是誰?”

四寶緩緩搖頭:“這個我不能說,只是小姐要知道,當初將軍逼著小姐嫁給二皇子,也是身不由己。若將軍真這麼狠心,小姐逃婚的時候,又怎麼會打點好一切,讓我帶小姐出府?”

原來如此。難怪一個小書童身份的四寶會有那麼多銀票,而且連馬車都能備齊。想起那次偵察逃跑路線,跌進水池的時候,也是有人在一旁相助,才沒有摔得半死。事後旁敲側擊問起四寶和其他會功夫的家丁時,又沒有半點頭緒。莫非那個人,竟是美人老爹嗎?

我知道剛才的話題已經觸到四寶的底線,於是不再發問,只管往沉思深處陷去。

想通了一些問題,心裡的疑竇卻越來越大:聽四寶口氣,美人老爹身後似乎另有一人鉗制,使他不得不忍心抓我回宮和麵癱成婚;先前我在房外聽見的嘆息聲是他嗎?那我和四寶差點死在玉府裡,又為何不出來相救?驀地,心裡一個念頭飛逝而過。

“啊!”我如挨悶棍,傻在當地。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的。

四寶的主子,想必也是美人老爹背後的人吧。不知為何一定要取我的人頭,所以玉府裡才不見一個人影,專門等我回來上鉤。美人老爹躲在我房裡黯然神傷,是因為主子的命令,他不能反抗,就如當年他放了我,卻又用那樣的手段將我抓回去一般。

多年的困惑,只需電光火石的一瞬,一切都看得分明。

愛嗎?能有多愛?抵不過那堂上功名堂下恩。我冷笑起來:“你的意思是,就算我今天真的死在他手裡,還要記著他愛我,愛逾性命?”我將“愛逾性命”四字重重地吐出。

四寶何嘗聽不出我話裡的諷刺,定定的看著我,大眼裡忽的泛出淚光,忍不住道:“可是小姐,那時你若不是也對將軍愛逾性命,又怎會在得知婚事之後,不惜服毒,以死相抗?”他咬脣猶豫一陣,終於伸出手來,握住了我的手,可我,已經感覺不到一絲溫暖。

真相接踵而至,一步步的,將我打入冰窖之中。事實,真的有必要,殘酷到如此地步?我一扯嘴角,發出沙啞的低笑,似乎那曾被炙壞的喉頭,又開始突突的疼。

是我的傷,還是玉奴在的傷?

他愛著的,並且愛著他的玉奴在,你可曾覺得不值?為他丟過一次性命,現在他又來害你第二次,你若有靈,會不會後悔?

連個廝守的夢也沒有。愛上面癱,是我挽不回的大錯,你也是吧?

你和我,都好糊塗啊。

“紫笛撥亂垂楊老,夢裡含身五十年。”我低低念道,不記得是哪裡見過,只是突然間,覺得自己狠狠地老去了。如心上的疤揭開了痂,捏碎了一切的粉飾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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