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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英雄-----第29章功夫不負有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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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功夫不負有心人

我張著嘴,腦子可沒停下:來到這個世界以後,我一直覺得這身體的聲音不對勁,與其說是嗲,還不如說是一隻老母鴨被踩住了脖子,還是用腳底碾來碾去的那種,所以女扮男裝總是以失敗而告終。想到我來到這世界的經過,莫非是生病留下的後遺症?我不禁有幾分歡喜,哈哈,有醫仙在此,治好這破嗓門,有戲!

喻寶兒的神情卻是越來越嚴肅,夾雜幾分驚異,她不再研究我的嘴巴,轉而開始撥弄眼皮,檢查手臂……我的一顆心吊了起來:難道我身體真出了什麼問題?

“不可思議,不可思議。”喻寶兒呆呆地望著我,“你有沒有覺得身體哪裡不舒服?”被她一說,我立馬開始哼哼:“這麼說來,還真是有些不對勁。脖子有些酸,腰也覺得有些不得勁,還有……”“你那是操勞過度而已。”喻寶兒忍不住笑起來,“還有呢?”

“……沒了。”我下意識地摸摸喉嚨。喻寶兒皺著眉頭:“奴在,我懷疑你以前中過毒。”“什麼!”我不敢相信,又問:“中毒?”以前的玉奴在難道是中毒而死?

喻寶兒點點頭:“據我所知,你的喉部曾經被劇烈的藥物炙過,所以發音才會變得異常,憑這一點,我幾乎可以肯定,你中的是一種名為鳳點頭的毒藥。這種毒藥比眼兒媚更厲害百倍,因為毒蟲與毒草的份量是可以任意配比的,所以解藥也必須診斷之後再做。而中了此毒之人三天內必死無疑,連我也沒有把握可以趕製出解藥來。”

我完全懵了,玉家大小姐雖出身富貴,可是還不至於招來殺身之禍吧,是什麼人要害她?“所以我很奇怪,”喻寶兒咬著嘴脣:“到底是誰為你解開的毒呢,不僅手臂上沒有留下藥炙時的猩紅色疤痕,還使得你帶了一定的抗毒能力?”“抗毒?”我的下巴再次脫臼。

“是啊,”喻寶兒沒好氣的看了我一眼,“不然當時我師姐滿身都是毒粉,你還抱著她滿世界跑,早就和她躺到一起去了。”原來是這樣,我暗道一聲僥倖:還好一回客棧我就換下了艾林的衣衫,不然邵銘謙父子倆可就危險了。想來心裡還有些得意,喻寶兒伸手抓住我胳膊,急切道:“奴在,你能不能告訴我是誰為你解的毒,我很想知道他用的是什麼方法。”

喻寶兒殷切地望著我,大眼睛撲閃撲閃的,我總不能說我是借屍還魂吧。只得支支吾吾道:“這個,我也不知道。那高人是在我在昏迷後來的,我還沒醒,他就有急事先走了,平時也不知道去哪裡找他。”喻寶兒一臉失望:“真是可惜。本來還以為能向他好好討教一番。那他就是因為有急事,才沒繼續給你醫治嗓子吧?”我登時兩眼放光:“那……能不能拜託你……”輪到我一臉殷切。

“當然可以。不過嘛……”喻寶兒咪咪笑,卻不再言語。“我知道!我馬上就去燒水,劈柴,做飯,熬藥,洗衣服!”我跳起來就往門外衝,“都交給我吧!”

“真聰明。另外,”喻寶兒又慢吞吞的加上一句:“先把我的邵孺師侄放下來吧,不然我怎麼午覺?”

邵孺抱著梯子一溜煙的滑下,愁眉苦臉地呆站著。我有些不好意思,用胳膊碰碰他肩頭:“對不起嘛,別生氣了,今晚想吃什麼,我給你做!”到了這邊之後,我的廚藝增長比之武功更為緩慢。邵孺朝我翻個白眼,繼續裝深沉。我半蹲下身子,看見他的眉毛慢慢打了個死結。“你到底怎麼了?在上面吹冷風感冒了?”

邵孺突然吸起鼻子來。“奴在姐,”他堅定的抬頭,小小身軀站得筆直:“你能不能教我武功?”

我沒想到他有此一求:“你是覺得自己沒能保護家人吧。你還只是個孩子,不用對自己太過苛責。”邵孺點點頭:“剛才我在屋頂上想了很久,身為男子漢,若上不能保全父母,下不能守候妻兒,生在世上何用?”說完這幾句,小臉已經因為激動變得緋紅。我輕輕笑起來,一把把他摟進懷裡:“好,我教你。不過不許叫我師父哦,好不容易變得年輕些,別又被你叫老了。”邵孺愕然不解。我故作神祕的奸笑,這件事,或許只有你會懂吧,面癱,這個孩子可真像你。

接下來幾日,我極其勤快地勞動,有空時便將玉羅步和玉羅掌對邵孺細細傳授。喻寶兒則為我配了一劑藥方,每日服用三次。“這藥水甜甜的,是什麼做的啊?”我咂咂嘴,對自己現在的嗓音滿意得不得了。“香艾草。”喻寶兒頭也不抬:“別呆站著,奴在,你過來看。”我依言湊過頭。

“這是什麼?”喻寶兒有些興奮:“大金蘇花。”指著圖裡那朵嬌豔欲滴的金色花朵,道:“大金蘇花生長於南疆,與眼兒媚的引子同產一地,性喜熱,褪寒明目,且帶有一定毒性,正好與眼兒媚的藥性相剋,我想了許久,只要收集到這種花晒乾作為藥引,定能解除眼兒媚之毒。”

“啊!那太好了!”我情不自禁地拍手。可是,喻寶兒為何不直接用藥,告訴我這醫學文盲幹什麼?不良的危機感上升,果然……

“可是這大金蘇花十分難得,即使在南疆,也是皇家貢品,千金難求。在我朝民間是根本不可能找到的,除非……”雖然很不情願,我還是很配合地問了一句:“除非什麼?”“除非我們直接去原產地採摘。”喻寶兒無視我哀怨的眼神:“只是大金蘇花只生長在長嶺山脈一帶,山路難行,除非身懷武功之人,很難接近。”“嗯,那麼我去好了。”這點義氣我還是有的。喻寶兒點點頭:“我和你一起去。現在正是大金蘇花的花季,我們明天一早就出發。”

“你也去的話,艾林呢?”我有些擔心。“我用金針封住了她心脈,可保半月無事,我們快去快回。你那匹座騎腳力應該很快吧。”我點點頭。進入竹林的第二天,邵銘謙就趁著日光較好,陣法效果較弱時把小妖帶了進來。只是我忙著做苦工,沒什麼時間陪它玩。

晚上研究了一會兒地圖,突然發現離長嶺不過數十里,居然就是我要走一遭的南屏山。等拿到大金蘇花在手,救回艾林的性命,就上山找劍去。我正盤算著,喻寶兒端了一碗藥推門而入,笑道:“這是最後一劑啦,趁熱喝效果更好些。”我道聲謝接過藥碗,眼睛仍是釘在地圖上,無論如何,一定得找到大金蘇花才行。

突然覺得有人摸我的頭,卻是喻寶兒。“不用擔心,師姐有你這麼好的朋友,定能逢凶化吉。”女版笑面黃世仁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話來,我差點被藥水嗆住,憋了半天,還是咳了個驚天動地。

喻寶兒輕輕為我撫背:“你和師姐本只一面之緣,儘管那天做了一件天大的難事,我卻懷疑那只是你的一時意氣,仍然不相信世上真有你這種傻人,肯為別人作那樣的犧牲,所以我才故意處處刁難使喚你。沒想到你還真是傻得可以,無論怎樣都毫不抱怨,盡心盡力,我才……”喻寶兒有些不好意思,臉一紅,也就不說什麼了。

我顧不得腹誹她張口閉口說我傻,急忙擺手道:“這也算不得什麼。其實我經常對著邵孺發牢騷,只是沒敢讓你聽見而已,何況我也不過是打打雜,出些蠻力而已,每天的活也不多,算不得很累。”

“依你的散漫天性,做到這樣,也已經很不容易了啊。”喻寶兒看我一臉受寵若驚的表情,親暱地拍拍我的手背:“早些休息,明天還要趕路,我是不會讓你輕鬆的。”說罷便端著藥碗出去了。

何愁細雨秋風夜,本是玲瓏笑語花。這燈火明滅間,竟覺得別樣的溫柔,微風撥響了窗櫺,和上月夜節拍。

喻寶兒看我向她走去,遠遠地就問:“找到了嗎?”我洩氣地搖搖頭,背上的檀木盒越發沉重。

大金蘇花葯性奇特,晒乾入藥之前決不能沾到人氣,否則立時枯萎,所以我和喻寶兒都各自帶了一個檀木盒,一旦發現大金蘇花,就用銀剪剪下裝進盒子裡。可一晃四天過去了,卻仍然一無所獲。就算小妖揹著我們回去同樣只花一天,滿打滿算也只剩下九天的時間。

“沒關係,九天之後要是再找不到,你就先回去照應著,我一個人繼續找。”我勇敢地一挺胸。

“不是九天,是四天。一過八月十五,大金蘇花就要謝了。”喻寶兒撥弄著火堆,神色還算鎮定,我則洩氣的看著天上越來越胖的月亮發呆。假如還在我們那個時空,我已經買了月餅,在掰著指頭算日子了吧?也不知面癱他們還好嗎?

我拖著熊貓眼在山上亂轉悠,明天就是八月十五了,難道還真要叫艾林昏睡到明年去,或者從此不見天日?我心裡貓抓般難受,不覺越走越遠。今晚就不回去了,再往南邊走遠一些,碰碰運氣也好。打定主意,我便大著膽子前進。

長嶺山上多是高齡松柏,遮天蔽日的,看起來十分涼爽。我卻不得不盯著烈日走在懸崖邊上,眼睛滴溜溜地到處亂轉。走到一個山坳邊上,突然覺得有什麼不對勁。兩旁的懸崖光禿禿的幾乎寸草不生,但對面半山腰上卻橫生出一大叢不知名的綠色蔓藤,雖然長在一塊巨巖之旁,只看得見大半,也知道長得十分茂盛,不禁多看了兩眼,覺得挺有趣。突然覺得有些耀眼的感覺,我心裡一跳,急忙遠遠地繞路而去,再定睛一看。

啊哈!功夫不負有心人!果然在那蓬藤蔓下方不遠處,有一朵碗口大的金色花朵正迎著山風,優哉遊哉地晒太陽呢。我喜滋滋的看著它,那金色比純金還純。急忙拿了銀剪咬在口裡,尋路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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