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不是英雄-----第22章夜訓


超級男祕 婚婚欲愛:總裁冤家來討債 誘妻再 重生之全能狂少 邪王的愛痕 仙寵 焚天神帝 重生綠袍 陸小鳳系列·銀鉤賭坊 暴力牧師 末日總動員 軒轅逝錄 鬼門關守墓人 劫火明夜 裂心 逆天蝶舞 大隋尋親 花間高手 射鵰之橫劍 師父不斷袖
第22章夜訓

他狡似鬼的奸笑,一副“果然如此”的樣子,我捏捏拳頭。“好啦好啦,這種氣,生不到隔夜的。”絲毫不怕我一拳打破他的鼻子:“你這娃子倒很有趣,老人家我約了一個人明天比武,正在想著找個公證人,不如你先跟我去看看那熱鬧如何?”

我哪有這閒工夫,一個“不”字尚未出口,他閃電般伸手,抓起我胳膊一掄,只感覺屁股一硌,就被重新拋回了小妖的背上,喝一聲:“走!”小妖四蹄撒開,也真的跟在他後面。

這這這,“綁,綁架啊!”我叫喚幾聲,也就住了口:雖然惦記著面癱,卻也禁不住想去看看熱鬧,高手對決?這可是武俠片裡才能看見的奇景啊,想一想就興奮。可想起面癱,忍不住又拍了小妖一下:“你這叛徒!”

一路我們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原來這老頭叫展如秋,和一個人有著生死之約,每十年都要狠狠打上一架,結果頭三次都沒能分了高下,這已經是第四次了。我聽得津津有味,暗地裡卻搖搖頭:不務正業,一個勝負能比老婆孩子熱炕頭重要?價值觀的差異啊!

我再套上一件外套,仍然冷得牙齒格格打架,忍不住問道:“就算是高手,你們也不用找這麼高的山頂來決鬥吧?”他白我一眼:“你這女娃子似乎身懷內功,怎麼卻像是不會使用似的?”我不好意思的賠笑:“我這種半吊子,您也看出來了?”

“哈哈,哪裡,你不得其法,也能修到這地步,足見你學的心法極是高深,只是身懷寶箱而不得其匙。不怕不怕,待我教你幾下子,就好得多啦。”說著眉頭一皺:“不過我一看見你的身形,就覺得很熟悉呢?”

我心裡一凜:莫非他認識龍老頭?正想著套他的話,再熟絡熟絡,不料他又加上一句:“而且覺得很討厭!”我哆嗦一下,趕快把話吞回肚子裡。

“你這老東西,對誰說我的壞話呢?”山下遠遠傳來個洪亮亮的聲音:“沒想到你先到了,我還以為你走在半路,起碼要閃三次腰呢!哈哈!”我探頭一看,一條灰色人影正疾奔而上,山路陡峭,卻如履平地,說話間,便已從山腰處奔到了離我們不足一里的地方。我撓撓頭:這聲音好熟?展如秋高高地跳起:“你才是老東西!你,你上來!老子苦練十年,就是為了和你龜兒子好好的鬥上一場!”

兩人震聲大笑,周圍樹叢裡的鳥兒紛紛驚起,四下亂舞。一眨眼的功夫,那人就到了我們腳下:我們處在一塊天然而成的巨巖之上,足足高達四五丈,寸草不生。正想提醒他從後面繞上,誰知那人忽的一撥,竟如騰雲而起一般,嫋嫋的飄到我們跟前——同時飄來的,還有一股熟悉的異味。

龍老頭一看見我,喜道:“小丫頭,你也來啦?怎麼跟這臭老頭子走在一路?”“原來是你啊!”我乍逢故人,高興得跳起來,也顧不得其它,抱著龍老頭就一通亂跳。

這展如秋一路奔波之下,一身青衫仍然整齊乾淨,用腳趾頭都想得到他是個潔癖,此刻聽到半年不洗一回臉的龍老頭,居然開口稱他做“臭老頭子”,氣的鬍子根根翹起:“你這髒叫花子,敢說我臭?也不聞聞你自己看看!”說罷自己先捂著鼻子,連退三步。又瞪著我上下打量:“好哇!怪不得我看著就不順眼,原來你的武功,是老叫花教的!”

我有靠山撐腰,才不怕他,還嘴道:“我又沒說不是。”他連連跺腳:“咳咳,我本想著找個人來做公證,誰知……”言下之意,自是後悔不已。龍老頭道:“前三次我們相鬥,從來也沒請過什麼勞什子的公證,看來你這臭老頭是想贏我想瘋了,你還覺得十年前那一場比武是你勝了?”

展如秋恨恨道:“本來就是,我那一招……”我截口道:“既然成定局了,還說來幹什麼?十年前的事兒記得這麼清楚,一點都不瀟灑。要是真有把握,這次就贏得別人賴也賴不掉,不就行了?”一席話說的展如秋一張老臉紅了又白,白了又紅。

龍老頭哈哈大笑:“極是,極是!臭老頭子,你連一個女娃子的心襟都比不上,還胡吹些什麼大氣?”展如秋袖袍一拂,突然就對我深深一揖。

我嚇一跳,急忙躲開:“我說著玩兒的,你,老前輩可別當真!”展如秋展顏道:“沒想到越活越回去,還要一個小姑娘來提點。”雙目一瞪:“好了!那這次我就憑真功夫來勝你這次,叫你心服口服!”

龍老頭站在山巔,烈風將他的破袍子打得獵獵作響,逸興橫飛:“還是老規矩?”“老規矩!”“好!”二人同時躍起,落在一塊大石面前。要開始了!我急忙遠遠退開:要是被一個誤傷,可不是鬧著玩的。

只見二人同時伸出一掌,抵在那大石之上,一聲斷喝,只聽嘭的一聲,那石頭就平平攔腰斷成兩截,成了一個石桌模樣,我不由的好奇:這是做什麼?沒想到龍老頭和展如秋,竟有這樣的本事。二人將手裡斷石往地上一拋,又各伸出右手食指,在石桌上寫寫劃劃,哧哧作響。我更是驚異無比,再走前兩步。

原來龍老頭的手指自上而下,劃出一道道的淺溝,展如秋則是自左而右,也是一樣的劃出線形痕跡。兩人手指交錯飛舞,在石頭上憑手指之力鑿出印跡,本就聞所未聞,更難得的是這些線條不僅畫的平行筆直,而且相互之間間隔都是一樣,我就算用尺子量著,要如此整齊,只怕也辦不到。我舌頭伸出去再也收不回來:這一手功夫,當真是妙絕天下了!

霎時間龍老頭劃出十九條直線來,手指疾收。展如秋也已畫完,二人收指的時間竟也分毫不差,果然勢均力敵。兩人烏眼雞似的瞪著對方,各自抓起一塊較平整的石頭放在身後。龍老頭一屁股就坐了上去,展如秋卻回身細細的拂了幾下,才捱了個邊邊坐了。兩人吸一口氣,喝道:“劍錘盾!出招!”

這是什麼怪招式?一看,差點沒一頭栽倒:龍老頭右手握拳,平平伸出;而展如秋伸出兩根手指,做一個極其沒勝利感的勝利狀,原來就是剪刀石頭布啊……

龍老頭先贏了頭籌,哈哈大笑:“承讓承讓!我就不客氣啦!”說罷伸指一按,竟然在兩條直線的交錯處,按出一個小坑,他的手指粗大,這坑也就像核桃一樣。展如秋嘴裡低低咒罵一句,伸手在那先前的半截石頭上一捏,掰下指頭大小的一塊,在另一個交接處也是一按,那小石頭頓時陷下一半。我這才會過意:原來這二人是在下圍棋。

哇塞!我急忙走到面前仔細看個清楚,天下最拉風的棋局,莫過於此吧?只見兩人全神貫注的,你一招我一步,殺氣騰騰,你來我往,看得我直頭暈。不過……我嘴脣一動,展如秋已經一眼瞥見,哇哇的叫起來:“觀棋不語真君子啊!”

我臉一紅,不好意思的道:“我才不是那種人,何況……何況我根本就不懂圍棋……”“那你想說什麼?”展如秋覺得自己有些小人之心,連忙問上一句掩飾尷尬。我望望龍老頭,道:“我是在想,龍老頭你下一棋,只需要手指一按就行了,可是展老頭卻要先扣下碎石,再把石頭拍進去,那力氣上豈不是吃虧了?”此言一出,展如秋更是尷尬,龍老頭笑聲不絕:“你個老東西……”轉而對我招手道:“你仔細瞧瞧。”

我乾脆也搬過一塊石頭坐下,仔細一看,這才看出一點門道:“這石子陷得不如指印深。”“對了,”龍老頭頜首道:“所以他的力氣,也絕不比我多花一分,這老東西如此精明,怎麼肯吃上半點虧?臭老頭,你又枉做小人啦!哈哈!”展如秋做不得聲,卻衝我笑笑。

這一下就是兩天一夜。這期間我足足睡了三次。第一次睡醒時,盤面上已經落了百餘子,第二次我揉著眼睛一看,局中只多了數十枚棋子,龍老頭和展如秋都是面色凝重,下得極慢。我塞一塊乾糧在嘴裡,向他們連問數聲,他們卻理也不理。我沒奈何,小妖也已留在山下,無聊之極,又呼呼大睡。

等我伸個懶腰翻身坐起時,他們更像是老僧入定一樣,幾乎動也不動了。而棋盤上的棋子,竟只多了十來枚。看來已經白熱化了啊,我雖不懂圍棋,也看出勝負將分。顧不得肚子又咕咕作響,眼珠子一動不動的盯著戰局。

我第三次打出長長的呵欠,卻見二人忽的站起,互相抱拳,哈哈大笑。我暗地裡噓一口氣,卻隱隱又希望龍老頭能贏——不為別的,單是氣度二字,就覺得龍老頭要略勝一籌,急忙奔過去,只聽龍老頭道:“想不到一別十年,你這功夫倒是一點沒拉下。”龍老頭輸了?卻又聽展如秋道:“我也沒想到你這老叫化討菜要飯之時,也沒忘了這一手。”原來是個平局。

“那麼,只有比過第二場!”展如秋身形一動,如煙般飛掠下山。他怎麼就跑了?我正自詫異,龍老頭道:“你呆在這裡,我們片刻就回!”說完轉身躍下大石,隨後跟去。

這又是玩什麼花樣?我踱到那雄踞一方的棋盤面前,看了又看,兩路棋子交雜糾纏,再是外行,也看得出戰況的確激烈無比,我抓著一塊石子,試著向上一提。好緊!我吸口氣,再一用力,居然就將那顆石頭拔了出來。心裡一喜,又急忙放了回去。

突聽得兩聲長嘯陡起,快速奔進,嘯聲也隨之越來越響。一個眼花,這二人就站到我面前,手裡各抬了一個大缸,跟著放到地上,伸掌各自在缸沿一拍。一股酒香直竄如鼻:原來這一次,比的是酒量啊。這一缸酒,怕不止百來斤吧。還以為兩人要真刀*的鬥個你死我活呢,我放下一大半心:這二人說話雖粗俗,比試方式卻是文雅的很。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