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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墓1995-----第7章:《公墓19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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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公墓1995》(7)

“我?我去公墓?是我說的我要去公墓?”我的思緒突然從夢飄回現實。

“是呀,是您剛才說的。”司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噢,對不起,我說錯了。我要去裝置廠家屬樓。”我更正了自己的說法。

司機明顯是長出了一口氣。輕鬆地踩離合、掛擋,車子加速……

我怎麼突然間說成了自己要去公墓?奇怪。難道昨晚我也是和司機說的同樣的話,他才把我拉到了公墓?是我自己帶著自己來的?

別看我練書法,有時還搞搞文字創作,外表看來比較持重,像個文人。但其實我的膽子還真的不小,對那些什麼鬼呀神呀什麼的事情一直是嗤之以鼻。雖然這幾天發生了一些難以解釋的事情,但除了當時有點害怕以外,更多的時候是一種好奇。一種非要把事情弄明白的衝動。這個世界是沒有鬼的,真正的鬼都是人,鬼在人的心裡,是人自己心中有鬼。

這些事情一定會有水落石出的一天,我堅信。

司機告訴我裝置廠到了。我跳下車子,司機客氣了一句:“路上有雪,小心點兒。別滑倒。”我看著腳下已經被踩的黑黑的積雪,打了個冷顫。趕快下意識地看看上面,我家的那棟樓上燈火點點,沒錯,這回是真的到家了。

(二十)徐會計昨天晚上碰見了那件讓她早有心裡準備的事。張達趁她出去透氣的時候,跟了出來。說是有點東西要上樓去取一下,希望徐會計陪他上去坐坐。徐會計猶豫間,他已經一手托住徐會計的腰身,把她拉了上去。

張達的用意徐會計當然知道。不過她想有主任在樓下想來他也不敢怎麼樣。但會計想錯了,張達色膽包天,早就超出了徐會計的想象範圍。一進屋子,張達就反手關上門。會計沒有預防,瞪圓了眼睛:“你這是幹什麼?

“幹你呀。小美人,你可想死我了。”張達雙眼露出兩道寒光,嘴角卻帶著一絲獰笑。

徐會計的演技真是不錯,她深諳一個道理。“買的不如偷的,偷還不如偷不著的。”她能很好地拿捏這種事情的火候。她一邊向後退,一邊裝出驚慌失措地樣子。胸脯一起一伏,幽香撲鼻。張達看得痴了。一下子撲了上去。

徐會計只恨自己今天準備不夠,沒有穿一套更令男人著迷的內衣。但這些都不重要了,因為張達三下兩下就讓她恢復了原始的狀態。沒有人能分得清兩個人倒底是誰在強暴誰,就象兩頭飢渴的猛獸纏繞在一起。

屋裡沒有開燈,突然變得安靜。張達的汗珠一滴滴地落在徐會計的胴體上。徐會計地重重呼吸終於漸漸地平息。雙眼微睜,徐會計想看看自己身上的這個男人的樣子。藉著窗外的點點街燈,張達黑漆漆地臉上。一雙眸子像狼一樣地眨著光亮。潔白的牙齒微露,還是那種讓人可怖地冷笑,更讓人不寒而慄。張達的狼眼向下和徐會計對望,徐會計全身感到一種從來沒體驗過的寒冷。這種寒冷簡直讓她懷疑自己是不是掉進了冰洞。這個瞬間,這個為達目的不惜出賣色相的女人也明白了什麼叫做後悔,可是一切都晚了,沒想到這個每天在單位對面對坐著的這個男人在此刻竟變得如此陌生。

張達臉上還保持著那絲獰笑,他一字一句地和徐會計說了一句話:“你知道嗎?其實我是個鬼。”

(二十一)打車回家的路上,徐會計滿臉的紅暈,盤算著今天發生的這件事情。

她不是個隨便的人,但隨便起來就不是人。

本來,他爸爸曾是軍區的首長,可以給她一個不錯的前程,可是老頭子十分清正廉潔,親朋好友沾不上他一點兒的光。二十出頭時徐會計可是個美人胚子,風光無限,走到哪裡人家都為她廣開綠燈。也就是從那時起,她才知道,女人的武器有多麼得厲害,不用會多麼的可惜。

她就是用了這個武器進了民政系統。她肚子裡本來墨水就有限,也沒念過什麼正經的書,竟然被破格錄用當了會計,還找了個法院的科長當老公,可見一個漂亮女人的威力。現在年齡稍微大了一些,但餘威尚在,對付一般男人還是綽綽有餘。也有不吃她這套的,比如說殯葬管理所的孫所長。常言說的好:為官之道就是為領導幹一百件好事也不如與領導一起幹一件壞事,因為如果領導和你一起幹了一件壞事那肯定有一百件好事等著你!她幾次準備使美人計和所長乾點壞事都被一一化解。所長就是所長,不但政治覺悟高,做人也滴水不露。雖然沒傾倒在徐會計的石榴裙下,但也沒有讓徐會計下不來臺。這點上徐會計還是心存感激的。

有了這個公墓以後,孫所長就把她調到這裡來。也好,算個美差,每天也沒多少活兒。點名制度又比較寬鬆,是個養大爺的好所在。以前上班的殯管所其實就是殯儀館,每天出來進去的都是死人,比較可怕。公墓不管怎麼說面對的都是骨灰盒。在恐怖程度上還算低了一些。

現在,必需借主任和張達的口在下一次的提幹代表會上給她進言。只有那樣她才能有出頭的可能。她想要再高攀一步,提成正職。

其實從前她並不看好張達,就是一個沒落的**犯,在這裡混吃等死罷了。可現在看來不是這樣,因為張達和黑道上的人有些關係,主任、所長還真都懼他三分。張達從前那些獄友,出來幾年一轉身又變成了社會上的精英。現在沒有辦法還真得巴結他一下。

既然和張達形成了這樣的關係,那就是自己人了。以後就相當於有個黑道上的人罩著她,這離她的目的又近了一層。想到此,她不由地嘴角露出微笑。可是,張達為什麼說自己是鬼呢?最後看他那一眼的樣子好恐怖,倒真像是隻猛鬼。

徐會計拿出了隨身攜帶的小圓鏡,準備整理一下自己的形象。一會兒回家可不能讓先生看出來自己有什麼不對。車子開的有些搖晃,徐會計的手校正了幾次才把自己的臉映在圓鏡裡。自己的臉頰除了有些微紅之外並沒有太多的變化。她從隨身的小包裡又拿出了口紅,對鏡補一下脣彩。鏡中的徐會計在路燈的照射下忽明忽暗。

突然,鏡中的徐會計面目猙獰。雙眼越瞪越大,從眼珠中兩行鮮紅的血“刷”地流了下來。徐會計的手不住地抖,這一定是種錯覺,她不肯放下鏡子,仔細看―――沒錯,鏡中的她正在以一種怪異的表情看著自己。嘴角掛著怪笑,像隱藏著什麼自己不知道的祕密。那兩行血一直流滿了臉。

“啊”,她小聲地驚呼一聲,忍著沒大聲叫出聲來。猛地合上了小圓鏡。難道自己的這種行為得罪了鬼,真的有報應。冷汗從頭上不住地向下淌。司機感到了旁邊的女士有些不對勁。關心地問了一句:“您怎麼了,沒事吧。”

徐會計衝著司機點了點頭,還盡力地保持著風度。“噢,沒事。只是身體有些不舒服。”

映著街燈的光亮,司機順著頭髮流下了幾行血水。順著半邊臉頰一直灌到脖子裡。徐會計的心都要跳出來了,怎麼會這樣。這絕對是種錯覺。

“你,你。”

“我怎麼了。”司機緩慢地說完這幾個字,臉轉向會計這邊。那不是一種活人的臉色,像張紙一樣白。血水已經佈滿了整張臉,那種陰森是徐會計一輩子都沒見過的。

“鈴,鈴。”這麼恐怖的時刻包裡的手機又突然響起,徐會計再也忍不住地跳了起來。

(二十二)徐會計全身發抖。額頭上滲滿冷汗。甚至根本不敢拿起電話。她定了定神,心裡默唸:“觀士音菩薩、耶穌、聖母瑪麗亞、如來佛祖保佑……”

旁邊的司機哼著小曲兒全神貫注地開車。哪有什麼白色流血的臉。剛才的那些怪事都消失了。而且消失的沒有一點蹤跡。電話聲是真實的,還在手包裡響。

徐會計開啟包拿出手機。她拿的手機是那種像磚頭一樣大的“大哥大”。在九五年,能拿這個手機的人已經是非常牛了。雖然如此,但這麼大的個頭,她拿起來還是有些吃力,特別是受到這種過度的驚嚇以後。

“你好,哪位?”

“嘶――嘶”電話那頭沒人回答。

“你找哪位?”

還是沒有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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