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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墓1995-----第47章:《公墓1995》(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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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公墓1995》(47)

(一百二十九)禿子閃身,但有些晚了,尖刀在他的肩膀上劃出了道口子。他更加凶狠地把刀刺向刀疤臉。刀疤臉的臉上流滿了血,面前像是隔了一道血霧,什麼東西都看不清楚,他本能地用刀在自己的身前亂舞,護住自己。他始終不知道,禿子為什麼會要殺自己。

張淑清躺在地上瞪大雙眼看著這兩個流氓。他不知道他倆為什麼會自相殘殺。她近距離地觀看了一場驚天動地的殊死搏鬥。好在天色暈暗,只能看見兩團黑影在滾來滾去。否則,那漫天的血光一定會讓她嚇死過去的。

也不知道是誰的血,反正兩個人都從黑影變成了紅影。兩團紅影漸漸地停下來不動了。世界出奇的安靜,他們躺在身邊再也沒有任何的響動。

張淑清這才理了理凌亂的頭髮,整理好衣物。從地上爬起來。藉著月光,只能看見兩個人都倒在血泊之中,沒有任何響動。她愣了愣神,然後頭也不回地向遠方跑去。

我醒了,又是在出租車上。下意識地看了看司機和麵前的運營執照牌。都沒有什麼不對,駕駛位上是個年齡很大的老司機。再看了眼計程車儀表盤裡的時鐘顯示,晚七點。

回憶一下剛才,好像是喝完酒岱哥和何胖子打了一輛車,我和他們告別自己打了一輛車。可是,今天也沒喝多少酒,之前也一直很清醒,不知什麼時候又睡著了呢。看了看車窗外,我又是一驚。怎麼車子剛剛經過朝陽村,正向公墓方向駛去。

“停車,停車。”司機被我這突如其來的一聲喊嚇了一大跳。“――吱”一聲長長淒厲的剎車聲刮破夜空。車子周圍被激起大片的塵土,圍住了整個車子。

塵煙散去,見到前後左右並沒有什麼異常,司機氣的暴跳如雷。“你這個人怎麼這樣。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你亂喊什麼呀。害得我以為要出事故了,嚇得我這一大跳。”

我來不及反駁他也忘了道歉,只顧緊張地看向窗外。現在車子停的位置就在朝陽村通向公墓的山路路口。我又一次奇怪地出現在這裡。

“我怎麼會在這裡?你這是去哪兒?是不是我和你說過我要去公墓。”我又一次問出這個問題,現在的我不向第一次那樣驚訝了。我重新瞭解過自己。自己只要喝完酒,就會不知道自己做過些什麼。

“是啊,你是這麼說的。”司機很奇怪,我這個人為什麼出爾反爾。

“沒事沒事,那我現在改了。去裝置廠。我再多付五塊錢好了。”我怕司機多想,沒做過多的解釋。

“你這人真奇怪,上車的時候說要去裝置廠,然後又嘴裡唸叨著公墓公墓,我這都快到了,你又要回裝置廠,你這兒折騰什麼呢?”

我十分尷尬,不知道說什麼好。司機搖搖頭,開始倒車。

(一百三十)“等等。”我叫住了司機。

車燈的照耀下,能看見從公墓方向跑過來一個年輕的女人。看身形和衣著,竟是張淑清。

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調查所有的怪事,張淑清是很重要的一環。不過這個女人真的是非常詭異,幹嘛選在天黑再去公墓看自己的丈夫,難道她丈夫天黑後可以顯形?

等她跑的近了,我和司機都是一驚。她那件米色的外套上已經斑斑點點紅了一大片。如果我們沒猜錯的話,那些是――血。

我感覺到一定發生了什麼,或許和晶晶有關係呢,不知哪裡來的勇氣,我只覺得一股熱流直衝上頭,就什麼都不怕了。急步跳下車。張淑清已經跑得有些上氣不接下氣了。她也看到明亮的車燈,速度慢了下來。

“張淑清。”我看清了確實是她,大喊了一聲。

她沒想到有人能在這裡喊出她的名字,愣在了原地。等適應了光線以後,她認出了我。

她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問我:你就是寫碑的那個小夥子吧?剛才有兩個流氓,在那邊,那邊。”

我大概猜到了怎麼回事。“什麼都別說了,先上車吧,趕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我過去扶她,轉過身看到正飛馳而去的計程車。

其實我挺理解那個司機的,一個晚上去公墓的青年人,再加上一個身上濺滿了血的女人。不跑才是不正常。順便講一下,九六年當地發生了一些搶劫計程車的案件。這些事情讓所有的司機都心有餘悸,尤其是晚上出車更是都格外小心。

目送車的尾燈越走越遠,真到消失在視線之中。這裡我才發現,我和張淑清已經被扔到空曠無人的山路上了。

還好,這裡離朝陽村只有幾步之遙了。我和張淑清一前一後快步走到村口。前面就是“十里居”,現在時間還不算晚。正是小飯店生意火爆的時候,裡面坐滿了客人推杯換盞。張淑清的這身血裝如果進去,屋裡非亂了套不可。我讓她先在外面等等,我進去打110報警。

報警電話果然負責任,不光問明問題和具體細節,還詳細記錄了我的工作單位、聯絡方式等個人資訊。這個電話足足打了五六分鐘。

掛掉電話,我長長地出了一口氣。一回頭張淑清就站在我的後面。真想說向她說一聲拜託,別總是默不做聲就出現好不好,會嚇出人命的。

她雖然不知什麼時候進得門,但我並沒有聽到想象中的驚呼聲。屋裡吃飯的人依舊各行其是,對她的出現不聞不問,好像她根本沒有在這間屋子裡出現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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