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不是叫謝什麼靜,我鬆了一口氣。“還查到了些什麼?”
“說起來有意思,我那個哥們兒和我講,學校裡傳聞她和那個一起出事的計程車司機是婚外戀關係。”
啊!事情這麼有戲劇性,這是我沒有想到的。“咱能不能找那哥們兒見個面,具體的談談呀。讓他再幫著具體地問問。”
岱哥的聲音:“這個沒問題,我一會就約。你那邊有沒有什麼線索呀?”
“暫時沒有。見面再聊吧。”
“好。”
結束通話電話,我沒什麼心思打球了,幫那小子結了帳,走出檯球廳。那小子正一頭汗水準備輸完了買單呢,見我如此大方在後面連連道謝。
在外面溜達了一會兒,天就有些擦黑兒了。有些人家開始點燈,我家也在其中。爸媽已經回家了。我就在樓下看著上面的燈光,並沒有上去,我在等岱哥的電話。
沒什麼事幹,去旁邊的食雜店買了盒煙,又買了個火機。在門口點上一根,剛吸一口就嗆得我不住地咳嗽。說來可笑,別看我都快二十的人了,但竟沒有學會抽菸。上學那會兒好多男生都抽,可我還他媽在當什麼好孩子,現在該融入社會了,卻總是在人前出醜,連個菸圈都不會吐。
呼機不適時地響了。我又嗆了一口煙。氣得把整根菸扔到地上狠狠地踩滅,看看周圍沒人,這才翻過身還回到那家食雜店裡。他家有公用電話。
“桃子嗎?我是張達。”
我心裡一震,他找我幹嘛?
公墓裡的這些人我最煩的就是張達,平日裡能躲多遠我就躲開他多遠。我實在看不了他那種流氓相,可惜又不是人家的對手,除了退避三舍還能怎樣。而他呢也一直就瞧不起我,拿我當小孩兒耍,經常要我幫他燒開水泡茶什麼的,我也只有忍氣吞聲。
他雖然知道我的呼機號,但從來也沒打過,難道又有什麼大事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