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打好遊戲一看,蝦米(⊙_⊙;)粉紅票要600了。 。 。 。 。 剛想著週末偷懶的說。 太感謝各位了,為表達對各位的滔滔之情,這兩天先親親小離,再親親小君,WC(無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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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離歌憂急的視線朝我而來的時候,整個世界因為風雪音的殺氣而變得鴉雀無聲。
在這靜謐的世界裡,我聽到了自己的聲音:
為什麼我總是成為別人的弱點?
為什麼我總是成為要挾別人工具?
我不要,我可以改變現在的自己,難道連一個傷重的楚翊都無法解決?
“離歌,你太讓我傷心了。 ”風雪音的聲音依然平緩,沒有憤怒,沒有悲傷,而是異常的平靜,就像她臉上那個沒有任何情愫的淡笑。
“你隱瞞了你的腿,而今,你逃出護國府只為了這個長相平庸,武功平平的女人?離歌,你是天下第一的美男子,只有天下第一的美人才配得上你,而你,卻選了這麼一個女人。 你是怎麼認識她的?呵……這部重要,但是我不能讓她的存在影響你的名聲。 ”
“名聲?哼。 ”離歌悽楚地笑著,“什麼名聲?護國府的男寵?”
“不!是風家王朝的國主!我會得到這個天下,然後讓你做國主可好?到時你想要怎樣的美人,我都可以幫你尋來。 ”風雪音地語氣終於發生了變化。 她向離歌伸出了雙手,“離歌,跟我走。 ”
“跟你走?”離歌看向我,我被楚翊挾持著,心裡的憤懣無處發洩。 忽然,離歌皺緊雙眉咬了咬下脣,“好!你放了她我就跟你走!”
風雪音笑了。 揚起了手:“楚翊,放開她。 ”
楚翊略有遲疑。 但依然放開了我,我同情地瞥向楚翊,他咳嗽著癱軟下去,他已經到了極限。
可悲啊可悲!
風雪音只是在穩住離歌,她才不會讓我活呢。 我慢慢走向離歌,離歌緩緩走向風雪音。 他看著我,一直看著我。 眼中lou出了安心的笑,我在心底罵他白痴,像風雪音這種極端的女人怎麼可能讓我存活在世上?
我一瘸一拐地經過風雪音的身邊,她正對著我微笑,那是一個充滿關懷的微笑,而這個微笑的背後,卻是死亡。
而離歌也正慢慢朝這裡走來,就在這時。 身後陡然出現了殺氣,我當即轉身就看見風雪音地劍正朝我刺來,就知道,還好我有準備!
立刻,我舉劍就擋住了她的攻擊,風雪音知道我地弱點。 力量全部集中在了一側,壓得我的腳踝如同碎裂一般疼痛!
“風雪音!”離歌疾呼,風雪音對著我冷笑:“沒想到你還有兩下子,我小看你了。 ”
“客氣,大嬸你眼神不好,還是多吃吃決明子補補眼力吧。 小離,快走!她本來就不打算放過我!”估計她想一劍把我畢命,讓離歌親眼目睹我的死亡,知道沒有人可以逃出她的掌心。 可惜她錯了。
“小舒!”當即,離歌飛身而來。 與此同時。 楚翊竟是落在了離歌的身前。 良裡格啊,楚翊你小強啊!!!
“小離?小舒!”風雪音的殺氣陡然增強。 鬱悶啊,這不是激怒風雪音嗎,“我如此愛他,他卻從未如此親密地叫我,你到底是誰?!”
“你管我!大嬸!”我瞪眼,咬牙忍著痛。
“哼!反正一切都不重要了,我要讓你們陰陽兩隔!”說完,風雪音收劍就一掌朝我劈來,我也豁出去了,扔了劍就掌心相對!
“啪!”我和她的手掌緊緊貼在了一起,立時,強大地推力在掌心間流竄,我這次是拼了老命了,什麼運氣法門全不顧,把所有的力量都衝到了手掌上,風雪音當即大驚。
我笑地呲牙咧嘴:“你個大嬸,年紀大就不要出來混了!”所有的力量向風雪音推出,風雪音竟是被我震飛,朝那瀑布的懸壁落去。
“雪音!”楚翊緊跟著就飛了上去,抱住風雪音,一起往下掉落。 風雪音圓睜著雙眼,在空中震驚地瞪著我,我昂首挺胸而立,含著嘴裡的血腥直到她和楚翊都消失在了那懸壁之下。
“噗!”一口血立刻從嘴裡噴出,這是不是就叫做死要面子活受罪?全身的力氣在同一刻被抽空,我軟軟地倒了下去,落入了一個帶著淡淡地草藥香的懷抱。
“小舒。 ”離歌憂急如焚地將我攬在懷中,我用最後的力氣打向他地臉:“看……這就是你衝動的下場,咳咳咳……我說過還不是時候,等我練好武功,再找風雪音報仇也不遲,總比現在兩敗俱傷好,咳咳咳……”
視線中的離歌漸漸模糊:“混蛋,好好照顧我!”深深的疲倦立刻將我拖入了那無盡的黑暗。 黑暗中,是離歌焦急的呼喚:“小舒!小舒!”
別叫了,好累……
又是那片平靜而美麗地草地,小草都抽出了新芽,嫩綠中帶著一點點黃,很可愛。 一陣清風楊過,帶著熟悉的淡淡的藥香。
我懶洋洋地趴在這軟軟的地上,將那細細的帶著涼意的草兒捲入手指,慢慢扯出,草兒就像是順滑的短髮,在我的指尖逃竄。
忽然間,那些草兒竟是長長了,長長的草兒化作了一片玄黑,泛著珍珠般的光澤,多麼迷人地光彩,佈滿了我地視野,我緩緩睜開了眼睛,長長地,撥出了一口氣。
有什麼因為我的呼氣而輕輕飄起,竟是那細細地,烏黑的髮絲。 指尖那柔軟的觸感依然存在,我茫然看去,是頭髮,真的是頭髮。
抓起了那指下的長髮在指腹間輕捻,這……是怎麼回事?眼眸內,闖入一片晶瑩的白,鑽石一般的光輝在陽光下閃耀。
抬額,頭頂上方竟是一束陽光,金燦燦的陽光內是塵埃在飛舞。 我撐起身體,長髮垂落臉龐,絲絲縷縷的髮絲之間,是一個昏暗的世界,似是一個洞窟,空曠地可以聽見水滴的迴音。
“嘀噠。 嘀噠。 ”
漸漸清晰的視野裡,是一汪碧綠的泉水,水滴從上而下,滴落在水面上,擊出陣陣漣漪,這裡是哪兒?
想起身,卻發現被什麼束縛著,低頭一看,渾身的血液瞬即湧上了臉,身邊,是離歌……而且,是上身**的離歌!蒼白的肌膚上是紛亂的長髮,就像一條條青藍的血管從面板下面浮現。
呼吸瞬間停止,腦中嗡嗡作響,怎麼回事?我怎麼什麼都記不起來?我難道昏迷後對離歌……不會的,我力氣都沒了,怎麼可能把他撲倒?
大腦一片空白,趕緊往自己身上看,我的身上……還穿著內衣,呼……還好,鬆了口氣。 不然,我是不是要對離歌負責呢?他明明如此懼怕kao近女人。
Orz。 。 。 。 我似乎明白了什麼。 摸了摸離歌的身體,一片冰涼。 這個白痴,他不是知道我身體會發涼嗎?難道他以為我昏迷了就跟以往不同?想用體溫來溫暖我,助我康復?
這個事實真是讓人很難興奮,因為離歌凍暈了。 小腿纏著布條,好像是離歌把自己的內衣給撕了,左邊從小腿到腳,綁成了木乃伊。
匆匆離開離歌的身體,將陽光完全讓給了離歌,然後靜靜地坐在他的身邊,等他甦醒。
哎……離歌啊離歌,你怎麼還是這麼白?我將所有的衣衫蓋在了離歌那**的身上,輕輕拂開了遮住他臉龐的青絲。 其實我沒有內力耗盡,或是重傷在身,我吐血,是因為沒有正確使用內力。
而今,我全然無事,你卻被我寒氣所傷,你若是體寒,我又該如何給你溫暖?離歌,你跟我在一起,要好好保重身體啊。 不然,我到哪裡再去找一個天下第一美男做保姆?
洞窟很空曠,卻很溫暖,那一束陽光灑在離歌的臉上,他依然面無表情,我輕輕揭下了他那張人皮面具,看著他俊美,但卻帶著一分清冷的臉。
微微泛著青的脣色在陽光下漸漸恢復了原有的色彩,泛著晶晶亮的燭光,如同抹上了脣彩。 他昨晚凍壞了,或許,我昨晚的體溫比以往更低吧,才會讓離歌擔心。
“不要!”離歌忽然夢囈出口,“滾開!滾……我要殺了你!殺了你!”他突然坐起,纖瘦的身體包裹在濃濃的殺氣之中,這也是我所擔心的,離歌還未走出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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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我這裡推地熱鬧,公主那邊的推倒圖好像還只有一張吧,她不出第二張,我就不推小離。 我太壞了。 死也要拉個墊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