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原來我不知道呀!”
“嘭”男孩又倒了,這傢伙怎麼老暈呀?不會低血糖吧?
“喂喂喂,你沒事吧?”謝芷雯急忙跳下桌子去扶男孩,還一邊說道:“看上去挺健康的怎麼老暈呀?對了,你還沒有告訴我伏夜教到底是什麼地方呀?”
“就是….”某男lou出一絲詭異的笑容,用詭異的聲音講出:“魔教!”
“啊,魔教???”
“天呀,魔教!!!”
“現在知道怕了吧,喂喂喂,你幹嘛?啊啊!!!”
某男被某女抓住搖成撥浪鼓狀。
“天呀,這是魔教!!!我在做夢嘛?你們教主是誰?東方不敗?不是!那是不是任我行,楊逍?也不是!哈!”謝芷雯停下不再搖他而是改為用食指指著他嚴肅的說道:“難道是——張無忌!!!哈,這回對了,是張無忌對不對!!!喂喂喂,你別又暈了呀,快說到底是不是張無忌呀?”
門外一雙漆黑的眼睛將這裡的一切盡收眼裡,這個怪女人不知道伏夜教也就算了,還把堂堂伏夜教右護法整成這樣,真是丟臉!直到現在風訴夜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把這個女孩帶回教中,想了想反正她也xian不起什麼風浪。再說有了她,以後的日子應該不會太無聊,此時連風訴夜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如冰雕般的臉上竟出現了一絲淺淺的笑容。
我回到了原來的世界,在這裡有荔枝,舒璐,艾琳還有毛丫。我們一起在草坪上晒太陽忽然艾琳說她有點餓了,荔枝就說我們把毛丫烤了吧!舒璐不願意,於是艾琳就把舒璐抓起來了,荔枝就拿著胡椒開始往毛丫身上撒,不湊巧的是這時突然颳起了一陣風,那胡椒全部都飄到我鼻子裡!
“阿秋,阿秋。”迷糊中謝芷雯揉了揉鼻子。
“呵呵。”誰在笑呀?
“阿秋。”
因為上眼皮和下眼皮太要好的原因,謝芷雯勉強微微睜開一點點眼睛,一個帥的一塌糊塗紅髮帥哥正拿著一根羽毛對著自己賊笑看上去超HAPPY。
左勾拳,轉身,拉被子,閉眼一氣呵成,繼續睡!!!完全不顧身後某人的爆吼。
“不就是害你打了幾個噴嚏嘛,用得著下這麼狠得手麼?”
而此刻的謝芷雯正處於昏睡狀態,嘴裡還念著:“艾琳,就一會,不要打我!”於是又進入了夢鄉。
關州有些無奈的搖搖頭,用手扶著下巴看著這個睡的正香的迷糊女人。不知道是哪裡的水土可以培養出這樣的人,不知道伏夜教也就算了,聽到魔教兩個字還這麼興奮,說出一大堆自己聽到沒有聽過的名字。這也算了,從昨天到今天自己這個堂堂伏夜教右護法竟然然這個沒有絲毫武功的女子暗算了兩次!奇恥大辱呀!冰塊怎麼會把這麼個奇怪的女人帶回來,難不成他好這口呀!
“嗚嗚,有頭髮,嗚嗚。”
看得出來睡夢中的女孩一定在做一個很奇怪的夢,一會笑,一會撅嘴,一會又很害怕的樣子說著夢話。關州無奈的嘆了口氣,算了看來這個女孩一時半會還起不來,那就讓她睡好了。
日照三杆,謝芷雯伸了個懶腰,睡得好舒服哦!這裡的床又大又舒服,是自己喜歡的型別。
“你醒了?”一陣悅耳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一個火紅的玲瓏身影依門進來。
“你長的好漂亮!”看著眼前眉如翠羽,肌如白雪的美人謝芷雯不禁說道。
見她纖指薇遮赤脣,淡淡一笑說道:“妹妹過獎了,妹妹才是驚為天人。對了妹妹叫謝芷雯對吧?看妹妹剛剛起來,一定肚子餓了吧。我叫下人為妹妹準備了一些小點心。洗漱後吃點吧!”
謝芷雯被這個女人一口一個妹妹有的有點暈,但還是問道:“你怎麼知道我叫謝芷雯?”
那女子笑了笑,便坐到謝芷雯的床邊,柔聲說道:“現在呀,在這伏夜教中有誰不知道教主從外面帶回一位絕色佳人,還上心得很!”
“啊?”她說的是什麼和什麼呀?謝芷雯被她弄得是一頭霧水,便說道:“我也不知道是真麼回事,我只知道我被那個人,大概就是你們教主吧!被他抓回來了!你這不說還好一說我一肚子氣,要不是拜你們什麼教主所賜我現在早就和我的好姐妹在一起哪!我們好不容易見面了,卻被他害的分開,還被帶到這個鬼地方,真是煩死啦!”
“什麼?”眼前佳人大驚,但馬上又恢復淑女姿態問道:“妹妹不是自願的?”
“自願?我有病呀?”有的選的話自己一定在家吹暖氣看DVD。
“我一見妹妹就覺得和妹妹你投緣。既然這樣,那我就幫妹妹你出教吧!”
“真的?”謝芷雯聽到這句話差點跳起來,“好呀,好呀,你說的是真的嗎?對了,說了這麼久我竟然忘了問姐姐你叫什麼?漂亮的姐姐你叫什麼呀?”謝芷雯方才聽她叫自己妹妹的不適瞬間消失,興奮的問道。
“呵呵,宮靜蝶,你叫我宮姐姐好了。”
“好呀,宮姐姐你剛剛說帶我出教是真的嗎?”這對謝芷雯來說才是主要問題!
“當然,不過....”
話未說完就被重重的推門聲打斷,關州站在門口,風將他火紅的短髮吹起,右耳的鑽石耳釘在沒有遮蓋物的情況下更顯耀眼。只是現在的原本帥氣的笑容早已收起取而代之的是滿臉嚴肅,他抬腳走了進來。
“夫人今日怎麼回有心情到這來。”
夫人?什麼夫人?
“怎麼?難道本夫人到哪兒還要先向你關大護法通報一聲不成?”宮靜蝶收起了方才的溫柔,瞬間變得冷若冰霜。真分不清到底哪一個她是真實的。
“關州不敢,只不過是想提醒夫人一句,教主吩咐過要好好伺候的人關州從不敢怠慢。還有關州希望夫人你明白,關州跟隨教主這麼多年重來沒有聽過教主說要好好伺候哪一個人。”關州停了停,接著說:“就連夫人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