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世妖語-----正文_第三十六章錯誤(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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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三十六章錯誤(二)

風弦之是一個殺手。上至王公貴族下到平常百姓,只要給錢他就辦事。不需要理由,只需要給錢。

京城的街頭,穿著月牙白衣衫的男子搖晃著他那把摺扇,素白的扇面只寫了一個字,弦。嘴角雖是微微揚起,眉目卻給人一種道不出的疏離之感。街對面穿著藍色衣衫的小廝走到他面前,伏在耳旁小聲說了幾句,男子笑了笑,“那可就有勞了。”隨後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群跟著小廝走進了一家叫香茗軒的茶樓。姑娘們用袖子遮住臉窺探著他,男子察覺到後回頭微微一笑,女子立馬羞紅了臉,低下頭嘻嘻地笑著。

“有誰會想到京城有名的文弱公子風弦之竟然會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殺手?”

上了香茗軒二樓的雅閣,風弦之收起臉上的笑,摺扇隨手甩開。他揚著下巴用餘光瞥過坐在自己面前穿著玄色長袍的男人,“你怎麼回來了?”

“念之當然是想見你了。”風念之和風弦之是兩兄弟。起碼在常人看來是這樣。但是風念之其實是風弦之的父親在一個風雪交加的夜晚抱回家的孤兒。雖然如此風家卻從來不把念之當做外人。且不說和風弦之一樣當著風家大少爺,就是這風老爺去世後風家的財產也是平均分配的。只是風老爺有遺囑,那就是他死後念之必須離開京城。除了祭拜的日子不能回來。所以弦之對念之回來這件事感到有些奇怪。

“有話快說!”風弦之顯然不買他這一套。念之和絃之雖然從小一起長大,性格卻實在不太相同。弦之表面溫和如玉,內心卻對所有人都保持著距離。也不願意和人接觸太多。而念之表面給人以疏離之感實則樂意與人親近,交友也頗為廣泛。

“我想請弦之幫我殺個人。”念之示意身邊的小廝,小廝點點頭抱著一個箱子放到桌子上開啟,箱子內黃燦燦的黃金閃的人睜不開眼。

風弦之冷笑,“你憑什麼認為我會幫你?”

“弦之,我知道你需要錢。”念之盯著風弦之的眼睛,無比肯定。

風弦之沒有說話,伸手合上箱子,冷笑道,“這是施捨嗎?”

“哥,念之只是想幫幫你。”風念之的聲音幾乎懇求,他怎麼會是施捨,他只是想幫幫自己的哥哥。他過得辛苦,這點縱然不在京城他也是知道的。

風弦之沒有說話,拿起摺扇朝風念之行禮,“不必了,風少爺!”

“弦之……”風念之的話還在嘴邊,風弦之就開門出去了獨留他一個人在裡面乾著急。

出了香茗軒,風弦之直接回到了風府。剛一進門丫鬟就跑過來,“公子不好了,蘭蝶小姐吐血了!”

風弦之來不及多想,立馬到蘭蝶的房間。剛到門口,大夫從房間出來就一個勁的搖頭。

“大夫,蝶兒怎麼了?”風弦之上前就抓住大夫的肩膀急切地問

道。

大夫捋著山羊鬍子,只能嘆氣道,“還是準備後事吧,風公子。”

風弦之黑著臉,甩開大夫走進蘭蝶的房間。只見**躺著的女子面色蒼白,左右忙著的婢女見到風弦之都退了出去。風弦之上前拉著蘭蝶的手,冰涼的手纖細柔若無骨。

“弦之,你怎麼了?臉色比我還難看。”蘭蝶的聲音也是極其微弱,連想抬手為弦之理一理凌亂的長髮也做不到,最後只能無力的垂下。風弦之去抓住她的手,好像一瞬間她就會消失一樣,“我臉色哪裡難看了?”風弦之微微一笑,溫和的有如春日的和風。

“大夫剛才說什麼了?”蘭蝶又問道。

“他說你已經好了很多了。過不了多久就可以和我一起出門了。”風弦之捋了捋蘭蝶額前的頭髮,溫和的說著。聲音很輕,像是身處夢境的人害怕醒來。

風弦之和蘭蝶是在三年前的一場燈會相識的。一眼萬年,暗生情愫。似乎可以概括出他們見面到相愛的過程簡單但是真心。他永遠記得三年前的燈會穿著水藍色衣裙的女子拿著那火紅的燈籠,笑得像個孩子似的。眉眼如畫,帶了些孩子的稚氣,對起燈謎來卻是一套一套的。

現在坐在**的女子模樣雖然沒有改變,但是早已經沒了往日的活力,連微笑的樣子似乎都很費力氣。

待蘭蝶睡著以後,風弦之悄悄抽出自己的手,吩咐侍女照顧好蘭蝶,獨自出了門。

兩年前的冬夜風弦之在自己家門前看到了倒在地上的蘭蝶,身上全是鞭子抽打過的痕跡。醒過來後什麼也不記得了,只記得風弦之。

風弦之找遍了京城最好的大夫,但是大夫們看過後都是搖頭,說中毒已深,無藥可救,還是準備後事吧。直到一位穿著紫衣的長髮女子看過後,說出了一味藥的名字,“迷夢香,可以續命,卻不能治好。用不用全看你。”

這藥難求更是價值千金,單單是一小點便是常人難以想象的價格。風家縱然有些積蓄也被耗得差不多了。所以風弦之才會當殺手,來錢快而多。

縱然迷夢香有奇效,但是卻不能時常得到。風弦之為此也是多方奔波,始終也沒有什麼線索。如果再找不到,恐怕……剩下的話風弦之不敢在想,他只能拼命抓住僅剩的希望,渴求能夠得到上天的憐憫。

夜已經深了,街兩旁的店鋪早已經關門了,清冷的叫人害怕。風弦之疾步走在街上,一出亮著燈的屋子面前停下來伸手敲了敲門。

開門的小廝看了風弦之一眼,“我家主人說,風公子一定會來的。”

“她人呢?”風弦之的語氣有些急切,臉上仍然是淡然。

小廝連忙側身低頭讓風弦之進來,“樓上。”

風弦之來不及多想就上了樓。前幾天這個女人找到自己說要風弦

之替她殺個人,如果風弦之做到了就給他一昧藥,可以治好蘭蝶的藥。風弦之雖然動心了,但是還是猶豫了。因為這個女人要殺的人是當今皇上。

“你想通了?”女人穿著淺紫色的衣裙,在看到風弦之時臉上的笑蔓延開來。替風弦之倒了杯茶,遞給他,“喝茶嗎?”

“當真嗎?”風弦之沒有動。

“啊?”女人掩面一笑,“自然是真的。”隨後轉身拿出一個錦盒,緩緩地開啟,一顆墨綠色的藥丸散發著熒熒的光芒,像是春日的綠草般無限地生長著。片刻後女子合上錦盒,“如何?”

“我怎麼知道是不是真的?”風弦之警惕著說道。

“你沒有選擇不是嗎?信,蘭蝶姑娘則生。不信,則……”女人故意拉長語氣,不把話說完,挑眉看著風弦之。

“好。我答應。”風弦之最終還是點頭了。他賭不起,以蘭蝶的生命為代價是話他賭不起。

“聰明人!我喜歡!”女人遞給他茶水,風弦之眸光一凝,接過喝了下去。女人嘴角的笑又深了幾分。

風弦之回到家時天月色正好,依稀可以看清楚花園的花朵。風弦之坐下來,沉默著。忽然一個人影從身後捂住他的眼睛,“你猜,我是誰?”

風弦之身體一抖,轉過身看著女子,“你怎麼起來了?外面風大。”說著1就要把外套披在她身上。蘭蝶微微一笑,“我哪裡有那麼嬌貴?一直躺著都快要發黴了。出來走走不是很好嗎?”

蘭蝶的精神似乎好了好多,連臉色也1紅潤了些。只是手指依舊冰涼,怎麼也無法溫暖。

“進屋吧。乖。”風弦之的語氣裡滿是溺寵。揉了揉她的頭,拉著她的手就要進去。蘭蝶卻一把抓住風弦之,“我想看月亮,弦之你陪我看月亮好不好?”語氣裡多是哀求。

“好啊。”風弦之微微點頭,同意了。

月色如水,傾瀉而下,蘭蝶靠在風弦之的懷裡睡著了。靜靜閉上眼,長長的睫羽微微顫抖著眉頭鎖起,看著讓人心痛。風弦之知道她很難受,毒藥每時每刻都在折磨著她的身體。雖然她總是笑著說沒事的,但是幾乎透明的臉色還是告訴風弦之她身體的狀況多麼糟糕。風弦之抱著她回房間睡覺了,替她蓋好被子後靜靜的坐在床邊守著她。

忽然一道黑影從蘭蝶的視窗閃過,風弦之一驚馬上出門察看,“誰!”

“別來無恙,弦之。”男子一襲黑衣,銀色的面具在月光下閃耀著清冷的光輝,似乎比這月光還要寒涼幾分。

“寒月?”風弦之皺起眉頭,“你怎麼來了?”寒月是從小跟在風弦之身邊的侍衛,但是自從風老爺死後也失蹤了。雖然風弦之找了他,但是始終沒有音訊。

這幾日是怎麼了?不光是念之從外歸來,連寒月也回來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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