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世妖語-----正文_第十八章 人蠱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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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十八章 人蠱 3

“你這句話說的好笑,我們從來就沒有見過,又哪裡來的好久不見?”黑暗的土地上,四周風颯颯而過,吹到臉上如同刀割一般。沉默的氣氛將對立的彼此喉嚨壓抑到窒息。火淵故作鎮定的開口,身體卻不自覺地朝後退去。

“你不是每天都在那棵石榴樹上看著我們嗎?”沫黎上前走到沫白身邊,抱起暈倒的沫白護在懷裡。

沫黎怎麼會不記得這個懸浮在半空中,身著紅衣的少年。每到滿月的夜晚他都會出現,身體像一團有形狀的煙霧,伏在空中看著他們。偶爾沫白站在樹下絮絮叨叨地說著些什麼時他也會出現,聽著沫白的話無聊到打著哈欠也不願意離開。忽有大風吹過,身體的形狀難以維持才化作一縷青煙鑽到石榴裡去。

火淵的目光漸漸的從沫黎身上移開,飄向遠方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黑夜之中,模糊的光影之處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只知道他是沉默的。

“你倒是有一雙多餘的眼睛。不過這也是你師父把你撿回來的原因吧。”火淵託著下巴想了一會,輕蔑地笑道,“嘖嘖,看來你也沒少用這雙眼睛為你的師父找各種妖物。那些妖物最後都怎麼了呢?是被你師父吃了還是你吃了?”

“這些都與你無關。”沫黎冷冷的打斷火淵的話,“那道雷給了你完整的人形,你就應該好好珍惜。”

“瞧你這話說的。好像我好好珍惜這軀殼你們就會放過我一樣?“火淵冷笑著朝後退去,看準時機唸了個咒語,身體逐漸消失在一片光芒後。突然光芒漸漸地消失,火淵重重的跌到在地,他居然又回到了原地。

“你應該學聰明點。”沫黎揮手扯掉設在周圍的結界,四周如同玻璃般破碎。碎片四濺時割傷了兩人的臉龐,鮮血的味道漸漸散開,詭異的氛圍瞬間擴散開來。

黑夜被墨侵染,濃重的化不開。火淵跪倒在地,不顧嘴角溢位的鮮血冷笑道,“你還真是執著。說到底不過是一個死人了,你們又能怎麼樣?”

沫黎將沫白護在懷裡,“你就不該來見她。”說完,手一揮無數的枯葉由風捲起,化作利刃射向火淵。只聽得一聲悶哼,火淵的身體被刺穿,鮮血灑滿了草地。

沫黎放下 還未醒過來的沫白,走上前去挖出了火淵的心臟。跳動的心臟還活躍於掌心,帶著腥氣的炙熱氣息撲面而來的是無盡的代價與殺戮。沫白微微睜開眼睛,看到了這一幕。她看到沫黎手掌的那顆跳動的心臟,鮮血就順著指縫落下。沫黎腳下倒著的人,慘敗的面容在月光的映照下顯得駭人。明明以前是那麼俊美的一張臉,如今卻猶如地獄惡鬼。沫白捂住嘴,喉嚨發緊,身體劇烈的顫抖著,“師兄……”

沫黎挺直的背影僵住了,他不敢轉身,他沒有回答沫白問題的勇氣。他知道現在他的面容一定很可怕,是一個挖出心臟的魔鬼,而不是沫白冷漠的師兄。他的雙手鮮血淋漓,空氣中濃烈的血腥味刺鼻,而那個味道的來源是他的雙手,沾滿別人鮮血的雙手。

沫黎怔在原地連呼吸都無法自己準確的控制,他不知道該做什麼。就在這時師父趕到了。沫黎的身體被師父狠狠地撞開,師父幾乎是搶過沫黎手中的心臟,顧不得鮮血淋漓就抱在懷裡,生怕下一秒這顆心臟跑掉。

“太好了!太好了!”師父的雙眼在黑暗中散發著貪婪的光芒,聲音是因為太過激動而發顫著。

沫黎最終不得不迎上沫白悽然的眼神,他卻苦笑著帶著極為膽怯的目光朝後退了一步,“小白,或許不是你想的那麼……”他希望一切都還在三天前,沒有那場大雨,沒有石榴樹,沒有火淵。沫白偶爾還是會嫌棄地埋怨自己的冷漠,但眼裡總歸是歡樂的。他們是可以吵鬧,但是不會像現在這樣,沫白看待自己的眼神是厭惡的。

“火淵以前說,他會被師父吃掉的。是不是真的?”沫白盯著沫黎,手指尖狠狠地抓在地上。明明是一個問句,最後卻說得連自己都害怕的肯定。

沫黎上前想扶起沫白,伸手那一瞬間手卻頓在了原地,那雙粘上火淵鮮血的手暴露在沫白麵前,躲閃不及。沫白抱住自己的雙膝,向後退去,“滾開!滾開!殺人犯。”

“黎兒,帶白兒回家。”師父走過沫黎身邊,遞給沫黎一個眼神,冷冷的說道,“不要誤了大事。”

沫黎頹然點點頭,拼命壓制住顫抖的雙手,蒼白而面無表情的臉對著沫白,輕聲地說道,“對不起了。”

聲音消失,一切都陷入了黑暗。就如同黑夜本應該有的樣子一般,孤獨而寂寞。

沫白醒過來,是被囚禁在一處石室內。四周都是由青灰色的石料堆砌而成了。在她面前是一座一架石床,是**躺著一具泛著青灰色光芒的白骨,白骨四周暗紫色的曼陀羅花悄無聲息的綻放著。

“醒了?”沫黎伸手理順沫白凌亂的長髮,語氣是從未有過的溫柔,“害怕嗎?”

“你想幹什麼?”沫白不相信昨天發生的一切,好像一夜之間自己的師父不是師父了,沫黎也不是沫黎了。他們長著自己熟悉的面容,卻是拿著刀準備刮自己肉的惡鬼。

“為什麼要殺了火淵?為什麼要……”沫白的話哽在喉嚨,她想起沫黎鮮血淋漓的手,想起師父抱住那顆心臟時猙獰的表情。是不是自己也會這樣,被毫不留情的殺死?

沫黎搖了搖頭,從白骨旁拿起一朵曼陀羅花,輕輕地放在鼻子下嗅著。沫黎的聲音漸漸地在沫白耳旁響起,好似一場炸醒的噩夢,總讓人驚魂不定。

“你知道祭品嗎?靈祭。就是將一個十八歲少女的肉體與二十顆妖怪的心臟一起至於業火之中作為祭品。來換取長生。”沫黎轉過身不去看沫白的表情,“如果我沒有記錯,過了午夜十二點你就是十八歲了吧。”

“我是孤兒,你們又怎麼知道我過了午夜十二點就是十八歲了?”沫白的聲音劇烈地顫抖著。眼前的人是和她一起長大的,是他的師兄。他們相處起來不太平和卻也算愉快。為什麼

一轉眼,他就是要把自己推入業火的惡魔?

“所以我時常說,你真是傻瓜。”沫黎笑了,背過去的臉卻因為痛苦而扭曲,“你一直以為我來的比你晚,所以覺得自己應該是師姐?其實是你自己不記得了。那場大火,燒光了你的家人。而我就站在師父的身邊看著,聽著他們痛苦的呻吟。師父從那堆死屍裡抱出你,你嚇得連哭都忘記了……”

沫黎的話刺痛了沫白身體每一寸,她的眼淚不斷滾落卻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一切都是假的,自己不過是為了長生而養的祭品。所有的歡笑,所有的話語都不過是一場戲。自己拼命的笑著,演著,到頭來換來的卻只是一句,真是好笑。

“哈哈哈!你一開始就應該告訴我,這樣……”手被束縛的繩索勒出一道道血痕,幾乎透明的臉滿是絕望,“這樣……這樣……”這樣,我就不會喜歡你了。

“黎兒,你還在囉嗦什麼?快準備!”師父的聲音從外面傳來。沫黎的身體頓了頓,他終是轉過身看著沫白,修長的食指拂過她眼角的淚水,“對不起。”

“長生,真的那麼好?”明明在心裡告訴自己不要哭,但是眼中還是升上一層霧氣。原來難過是無法控制的。

“或許沒有好處,但是也不會有壞處……”

沫白再沒有聽見沫黎餘下的話,眼皮一直很重,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醒過來時卻看見倒在自己身邊的沫黎和師父。偌大的石室內,鮮血流了一地。散落在地的曼陀羅花開在血上,一直蔓延到沫白腳邊。

“哎呀。你醒了?”火淵仔細打量著沫白,絲毫不在意眼前發生的一切。

“沫黎,沫黎……”沫白跌跌撞撞到了沫黎身邊,卻怎麼也叫不醒他。身體依舊是溫熱的,卻沒了半點活氣。

“到底,是怎麼了?你不是死了嗎?”她親眼看見沫黎挖出了火淵的心臟,他怎麼可能還活著?

“誰說的?不過……”火淵顯然不滿意沫白的疑問,目光落在沫黎隨即嘆了口氣,“他倒是可能會死。”

“到底,怎麼回事?”

沫黎始終騙了沫白。根本就沒有什麼長生的說法。師父不過是想用沫白的肉體作為復活他女兒的容器。而火淵和其他妖怪的心臟才是復活需要的祭品。那具白骨是師父的女兒的,死去是年紀和沫白現在一般大。沫黎在最後阻止了師父,他一向對師父言聽計從,這是第一次反抗,也是最後一次。其他的話,沫黎是沒有騙沫白的。他一開始就知道沫白是作為容器存在的。所以他才對沫白那麼冷淡,反正以後都是要死的人,何必那麼在乎。只是,他沒有想到,自己會喜歡上沫白。明明是個又笨又貪吃的女人。

他求火淵幫他演完這齣戲,為了沫白,也為了自己。

因為是自己喜歡的人,所以怎麼樣都算值得吧。

火淵永遠記得自己說完以後,沫白拼命抱著沫黎不願意撒手的模樣。披頭散髮的樣子像是秋天飄不盡枯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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