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世妖語-----正文_第一百零二章戲子衣(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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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一百零二章戲子衣(五)

人間的江南,煙雨濛濛。搖著木漿的船伕在船頭望著遠方,木漿劃過水發出一陣清脆的響。由遠及近,漸漸又由近及遠。

船上穿著淡紫色衣服的雲澤輕輕的抱著白衣少年,愛護的好像自家剛出生不久的小貓,生怕哪裡沒有照顧好。嘴角噙著淡然而溺愛的笑意。

歐陽子淵歪著頭,有些無奈,“我的傷已經好了很久了。你不用像對小孩子似的對我。”說著坐起身看著澄澈透明的河水,忍不住伸手鞠一捧水到雲澤面前,“你看,這水好像雲澤的眼睛一樣。”

“我的眼睛哪裡是水?我又不哭鼻子。”雲澤搖頭,不是很明白歐陽子淵的意思,同時也有些無奈。但是嘴角卻仍然是溺愛的笑。

“雲澤的眼睛像水一樣乾淨呀,沒有祕密,不會叫人看不懂。是我見過最漂亮的眼睛了。”歐陽子淵很認真的說道。

帶著孩子氣的天真。

雲澤笑了笑,掩去眼底的情緒,“嗯。在我看來淵兒的眼睛才是最漂亮的。”

歐陽子淵笑笑,沒說話。一陣冷風吹過,忍不住咳嗽了起來。身體忍不住顫抖了一下。不知道為什麼,歐陽子淵總覺得有一種莫名的恐懼感從心底升起。

“你看你,著涼了吧。”雲澤連忙給歐陽子淵披好衣服,有些嗔怪的說道。雲澤永遠是這樣,美的不染纖塵,縱然是這麼簡單的話說起來也是讓人覺得是世界上最美麗的話語,叫人痴迷不已。

“你這樣子好像我孃親……”歐陽子淵一說出這話表情瞬間就沒了剛才的開心。一時間兩人都陷入了沉默。

雲澤知道他在擔心什麼。

“放心吧。我有辦法的。淵兒。”雲澤拂了拂歐陽子淵的頭髮說道。那雙澄澈的眸子望著他,讓歐陽子淵忍不住點了點頭。他相信他。對於雲澤他會選擇無條件的相信。

日子在一天天的過去。歐陽尋沒再來找自己。甚至連天界的訊息也再聽不見了。雲澤叫歐陽子淵好好養傷,其他的他會想辦法的。

至於是什麼辦法他從未說過。

那日雲澤照常將藥放在桌上,自己走到橋頭看著遠處發呆。歐陽子淵披了件衣服去找他。煙雨濛濛的橋頭,穿著淡紫色衣衫的男子失神的望著遠方,眉間的硃砂凝結於此。嫻靜而美好的模樣彷彿整個江南的煙雨都會為了他而傾倒。

“淵兒。”聽到了歐陽子淵的咳嗽聲,雲澤轉過身去輕輕的喚著他的名字。歐陽子淵走到他身邊,雲澤伸手將他抱住。像是一個練習很久的動作,自然而嫻熟。

他們一同看著遠處,天邊連綿的群山與天空劃出一道青灰色的交界線,像是一道隔斷人間與天界的屏障。而他們就在人間,被那一

道冰冷的屏障隔絕。

雲澤沉默著沒有說話,他在想著什麼。這些是歐陽子淵不知道的。

昨天歐陽尋派人告訴雲澤,時間快到了。雲澤只是悶悶地點點頭,不做回答。

此刻雲澤笑著摟著懷中纖弱的少年,花香在四周漫散開來,“淵兒,你要好好活下去。不要再回去了。”

歐陽子淵一驚,不知道為什麼雲澤這麼說,忍不住抱緊了幾分,“我怕。”既然帶著些哭腔。他怕的不是天界的人,而是害怕雲澤說的一個人。

“不怕。我陪著你。”下巴輕輕地抵在他的額頭,像是多年的夫妻般才會有的眷戀。

不怕,我陪著你……歐陽子淵總是記得雲澤說這句話是溫柔的眉眼,可是,雲澤還是沒有兌現自己的諾言。

入夜是後的江南是涼爽的。歐陽子淵的傷已經好了很多。雲澤餵給他吃藥時他總是皺起眉頭,“我已經好了。”其實只是害怕藥的苦味。雲澤笑著把藥含在嘴裡喂他,每次他都不知道到底是吃的藥多還是其他的東西多。想到這歐陽子淵的臉又是一紅。

“淵兒。”雲澤忽然靜靜地看著他,那種炙熱的眼神叫人心慌。

歐陽子淵一愣,很快點點頭,不明所以。

“我想要你。”淡淡的聲音如有如無的傳來,飄到心底卻是無盡的慾望。

細長的手指靈巧的解開少年的衣帶,潮熱的氣息帶著花香撲面而來。那是最不像雲澤的一晚,每一次都想要將歐陽子淵索取乾淨似的。

“淵兒。”聲音飄蕩在耳際如夢似幻。連歐陽子淵自己都分不清楚自己是做了一場春夢還是真真實實的發生過這一切。

清晨醒來身體已經被清理乾淨了,但是卻沒有見到雲澤的身影。歐陽子淵曾經無數次的想象過雲澤會在下一刻端著熬好的粥出現在自己面前,但是這一次沒有。如果不是這屋子裡還殘留著淡淡的花香,連歐陽子淵自己都要懷疑是不是從來都是自己一個人。

歐陽子淵穿好衣服打算去找雲澤。他想,雲澤一定是在橋頭望著遠處發呆了。他最近總是這樣,心事重重的。外面還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將整個江南都籠罩在一片清冷當中。歐陽子淵撐著傘就去找雲澤了。

他擔心雲澤被雨淋溼。

淅淅瀝瀝的雨滴落在面前,混著鮮紅的**順著青灰色的石階流淌下來。兩道紫色的聲音靜靜地站立著。淡紫色衣衫的男子沒有撐傘,任憑細雨落在素白的臉龐,如同一座玉雕的石像。單薄的身影禁不住風微微一吹,卻依舊是一副出塵的高雅。眉間的硃砂凝結於眉目上,宛若上蒼最完美的作品。目光落在雲澤的胸口,被鮮血染紅的地方,如同開出一朵妖冶的

彼岸花。

紫色衣裙的女子撐著傘靜靜地看著,雲澤胸口漸漸擴大的傷口,鮮血順著衣角滴落在地上,混著雨水流淌過青灰色的石階。每一聲都是刺耳的心痛。

女子的傘突然落在一旁,染上了鮮血的紅。

她上前扶著雲澤,輕聲說道,“對不起了。”手緩緩地向雲澤的胸口伸去,剎那間一顆散發著耀眼紅光的珠子凝結在紫衣女子的手心。

“不要!”身後是歐陽子淵無助的喊叫,那種聲嘶力竭的感覺讓人心碎。

女子轉身撐起傘,髮梢早已經有水滴落了,但這絲毫不影響她的清麗出塵,“我叫洛玖,奉命來拿鳳凰膽。好久不見,歐陽子淵。”聲音冰冷冷的落下,不帶一絲溫度。

彷彿她從來就是這樣的。

歐陽子淵愣在原地,瞪大了眼睛遲遲沒有說話。

記憶中的那個穿著紫衣的女子笑著撐著油紙傘問道,“你在幹什麼?”

五月,有梔子花香味的雨飄到記憶裡,扯回到現實卻是滿天的冷雨和她冰冷將雲澤殺死。

歐陽子淵也不記得自己是在這雨天抱著雲澤的屍體待了多久。只記得天黑以後的風很涼,記得陽光灑落時也沒有溫暖。後來,後來,怎麼了呢?直到天界派人來尋歐陽子淵的時候他還痴痴的抱著雲澤不願意撒手。

他的雲澤為什麼要被其他人帶走?

“你是天界的功臣呀!得到了鳳凰膽,這場賭約就算是贏了。”

“母親沒事了,子淵!”

“這回你可是立了大功呀!”

什麼話也聽不清楚了,什麼也不想知道!什麼賭約也好,功臣也罷,都是和自己無關的事情。

那段時間,歐陽子淵就把自己關在桃林唱戲。那些戲都是雲澤以前唱過的。像是一場夢,這臺上的戲子就是自己,臺下的觀眾也只有自己。說不定連雲澤就是自己。這樣想著,歐陽子淵就在沒人的時候抹掉眼淚,對著早已經不存在的人問道,“你說好要陪著我的。”

清冷的空氣,再不會有云澤溫暖的懷抱。再不會有他抱著自己說,“淵兒最好看了。”

一切都像是一場散盡的夢,只是自己遲遲不願意醒過來。

他和雲澤的故事就此結束了。在每一個桃花飄零的夜晚,留下的只是他自己。那道淡紫色的身影只會在夢中出現。只是歐陽子淵不知道的是,這個故事還有後半段,或者說他所不知道的一部分。那場歐陽子淵所不知道的,卻是他一開始就參與的賭約。

這是洛玖殺掉雲澤的原因,也是為什麼天界想要得到鳳凰膽的原因。那場賭約註定沒有贏家,有的只是一個又一個的傷心人罷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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