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世妖語-----正文_第一百零一章戲子衣(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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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一百零一章戲子衣(四)

歐陽子淵已經這樣站了一上午了。

桃花樹下,白衣的少年失神的看著臺上咿咿呀呀的戲子,連肩膀上落下了花瓣都不知道。

“你喜歡唱戲?”淡淡的花香在四周散開,雲澤一襲淡紫色的衣衫走到歐陽子淵身邊。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捻下他肩膀上的花瓣。

歐陽子淵猛然回頭,有些慌亂的收起自己的眼底的情緒,一時不知道說什麼,“你喜歡嗎?”這話完全是亂說的,雲澤以前是唱戲的,他 當然會喜歡了。歐陽子淵開始為自己說這句話感到懊惱。

雲澤嘴角勾起一個極淡的笑,微微抬起下巴,眸光凝結在歐陽子淵的臉上。緩緩的朝著歐陽子淵靠近,“我喜歡你。”冰涼的脣吻過少年的眉間,少年緋紅的臉比盛開的桃花還要豔麗幾分。

“我……”歐陽子淵又不知道該說什麼。話哽在喉嚨裡沒辦法說出來。腦海中想起昨夜父親對自己說的話。

“你和雲澤最為親近,他身上有天界想要的東西。你去拿回來。”

“可是父親為什麼天界自己不去向雲澤要?”歐陽子淵問道,心中升起的不安迅速將自己籠罩。

聲音在竹葉沙沙作響聲中被淹沒,月光如水潑下,讓歐陽子淵從頭涼到腳。

回過神,雲澤已經站在遠處了。桃花交映的容顏頃刻便會顛覆了天下。

“淵兒,過來。”聲音淡淡的滑到心底,嘴角微微揚起,如同一幅精美極致的畫卷。

歐陽子淵挪動的腳步最終停滯在一邊,往後退了退轉身跑開了。

遠處淡紫色的身影依舊挺直的站立著,眸光凝結在白衣少年離開的方向。眉間的硃砂像是一滴染血的淚珠倒映出他原本就孤寂的身影。

歐陽子淵喘著粗氣倒在一處草地上,不敢去想自己沒有上前去時雲澤的表情。他一定覺得自己好過分,一定再不會搭理自己了。歐陽子淵為自己這小媳婦般的胡思亂想深深地懊惱卻又毫無辦法。但是……又想起了父親昨晚上的話,這要他怎麼辦呢?

“雲澤是盤古開天后的第一隻鳳凰。天界想要他的鳳凰膽。但是如果強制去拿恐怕會有所損壞,只能乘其不意。你和他走的最近,這件事一定很容易辦到。我們歐陽家就靠你了啊!”

鳳凰膽啊……歐陽子淵望著天空飄著的白雲,悠哉悠哉實在快活。思緒就又開始飄遠了。

“如果我也是一片白雲就好了。這樣每天就在天上瞎晃悠,還可以……”歐陽子淵腦海中又浮現出雲澤的臉,眉間一點硃砂如同桃花般灼灼其華。

“還可以怎麼樣?”

身後傳來雲澤的聲音,暖暖的如同春風拂過耳畔。雲澤微笑著低頭看著躺在草地上的歐陽子淵,眉間的硃砂尤其醒目。風吹起垂下的髮絲將雲澤的臉遮住,髮香卻傳到歐陽子淵的鼻子裡。

“沒……沒什麼。”歐陽子淵慌忙想坐起來卻沒想到額頭就剛好不偏不倚的碰到雲澤的脣。歐陽子淵的臉又是一紅。

“如果我是天上的那朵雲呀,我就一直守著淵兒。”雲澤坐到歐陽子淵身邊目光灼灼的看著他。

歐陽子淵對上他的眸孔,心裡一陣慌亂。

“你為什麼都不唱戲了呢?”歐陽子淵隨便找了個話題搪塞過去。

但是雲澤貌似不吃他這一套,朝著歐陽子淵坐近幾分,“你呢?會嗎?”

“我……”歐陽子淵的一張臉已經紅的不像話了。答案是會的,當然會了。但是,但是……歐陽子淵一到關鍵時刻就說不出話來了。只能看著雲澤的臉半天沒說話。最後終於湊到雲澤脣上捧著他的臉吻了上去。

少年青澀而又熱烈的吻帶著某種迷惑性,讓人慾罷不能。混合著青草的香味一直竄到身體的每一處。

“我還以為淵兒討厭我。”雲澤對歐陽子淵的這個吻似乎很滿意,舔了舔脣角,像是一個貪吃的小孩

,恨不得下一秒鐘就將面前的人吃幹抹淨。

“我喜歡你。很久以前就喜歡你。”歐陽子淵終於把話說清楚了。所有的一切都被拋到了腦後。

“我也是哦。”雲澤笑著捧起歐陽子淵的臉,吻過他的眼角。細細地像是對待一件罕見的珍寶。

“那你會不會跟我走。離開天界?”雲澤問道,目光是熱烈的。

雲澤一愣,隨即溫柔的笑道,“淵兒想去哪裡?我陪著你。”

歐陽子淵擁住雲澤,哪裡都好,只要有你。鳳凰膽他可以不要,家族的毛利他也可以不要。只要雲澤還在就好。這樣就好。

歐陽子淵在雲澤家住了下來。那片灼灼耀眼的桃花林十分的安靜。

他已經習慣窩在雲澤身邊看書看到睡著,那個溫柔的人會照顧好他。他也習慣每日都陪雲澤下棋,每次卻都看著雲澤發呆時輸掉了。

“再好看的東西也會有失去的那一天。”雲澤無奈的搖頭,卻對歐陽子淵的痴迷很是受用。

“不會的。雲澤你一定永遠這麼好看。”歐陽子淵很肯定的說道。可能連他自己都不知道這份肯定是從哪裡來的。

“在雲澤看來,淵兒才是最好看的。”雲澤笑著抱住歐陽子淵,輕輕地解開他的衣帶,帶著熱氣的氣息在脖子處環繞著,“哪裡都好看。”

交錯的人影纏綿在一起,桃花花瓣飄零是一場粉色的旖旎之夢。

每一種幸福都會有他自己的結束方式。當歐陽子淵以為這就是永遠的時候,結束就開始了。

歐陽子淵被父親叫了回去。還沒等到歐陽子淵開口迎來的就是劈頭蓋臉的一頓臭罵。

“你居然和一個男人廝混在一起!鳳凰膽呢?為什麼還沒拿回來?這麼久了,你不要說自己沒機會接近他!連他家的床恐怕都不知道上過多少次了吧!你不要因為我不知道!”

那一巴掌結結實實的扇在自己臉上的時候,歐陽子淵才算是有些清醒。

“我喜歡他,這有什麼錯?天界為什麼一定要鳳凰膽?”

話落音間又是一聲響亮的巴掌,嘴角滲出一縷鮮血,殷紅如天邊殘霞。

“孽子!你還敢說出這樣的話!限你三天內把鳳凰膽帶回來。不然我就殺了你的母親!”

此話一出像是被人在十二月的夜晚推進了河裡。

“你說什麼?”歐陽子淵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父親。這個面目威嚴的男人,說要殺了他的妻子。自己的母親?

歐陽子淵朝後退了幾步,踉踉蹌蹌的有些站不穩,“那是你的妻子。”

“呵呵?妻子?”父親的眼底盡是嘲笑,“當初要不是因為要振興歐陽家我才不會娶她。也不會生下你這麼個孽種了!”

說完甩袖離開。淒冷的黑夜,連呼吸進來的空氣都扯得人心痛。歐陽子淵怔怔的站在門口,手被姐姐歐陽尋扯著,“弟弟,你不要傻了。父親他做得出來的。”聲音等著哭腔,鑽到心底讓人痛不欲生。

歐陽子淵點點頭,“母親呢?”

“父親已經下令把她關起來了。我見不到。”歐陽尋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這樣了。從小到大縱然沒有父親的關愛但是有弟弟,有娘就足夠了。為什麼現在會變成這樣。

“我……”歐陽子淵愣在原地。他知道自己的父親是會這麼做的。從來都是心狠手辣的。

“你不要告訴我你愛上雲澤了。他可是個男人。而且,而且……”歐陽尋說不下去了,她害怕失去現在的一切。

“我會想辦法的。”歐陽子淵安慰道他不會讓母親出事,但是他也不想傷害雲澤。

“辦法?什麼辦法?除了拿到雲澤的鳳凰膽,還能有什麼辦法?”歐陽尋甩開歐陽子淵的手,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一定不想救母親了,對不對?你肯定是想和那個戲子一起走是不是?”

“我沒有。”歐陽子淵說道,但是連聲音也不覺得低了下去。他真的沒有,但是他也是真的不想要傷害雲澤。那個眉眼如畫的人,站在桃花樹下淺笑的人。叫他這麼能夠傷害他?

“那你去把鳳凰膽取回來。”歐陽尋說道。不容置疑的語氣。

歐陽子淵看著幾乎失控的姐姐覺得心痛,他知道姐姐是不願意失去現在的一切。因為那是在這個家唯一快樂的回憶。他也不願意,那是疼愛他們的母親。但是,雲澤,他又怎麼可以傷害他?

答應來了姐姐後,歐陽子淵渾渾噩噩的走回桃花林。那一片安靜的樹林今日居然有琴聲響起。歐陽子淵快步上前,之間遠處一棵桃花樹下一抹淡紫色的身影,安靜的坐著,修長的手指拂過琴絃,發出天籟般的聲音。彈琴的人眉眼如畫,一點硃砂如同寶石般凝結於眉間。嘴角微微揚起,一雙桃花眼正望著自己。明明就是那麼的近卻又是那麼的遠。他是高高在上的謫仙,自己只是一個卑微的凡人。每靠近一點都是對他的褻瀆,每多看一眼都是今生的奢望。琴聲還在繼續,帶著飄落的桃花一直到心底。

歐陽子淵失神的看著,聽著,淚水就不知不覺的流了出來。他雖然在雲澤面前害羞,但是哭鼻子卻是第一次,男子漢大丈夫哭鼻子實在丟臉。歐陽子淵連忙扭過頭想抹掉眼淚卻被雲澤把手抓住。

細碎的吻從脣一直到眼角。有淚水的地方都被雲澤輕輕地吻過。像是品味著世間的珍寶似得,每一點,每一寸都小心翼翼的吻過。帶著雲澤特有的花香在四周瀰漫,如同一個易碎而又華美的夢境,讓歐陽子淵不敢睜開眼,害怕一瞬間的破碎。

“雲澤?”歐陽子淵真的害怕這是一場夢,一切都是自己的奢望。

“淵兒,你為什麼哭?”雲澤問道。

“沒什麼……”縱然說了也只會為難而已,還不如不說。

風吹動兩人的頭髮纏在了一起,雲澤笑了笑,“人間有個詞叫結髮。就像我們現在一樣。”

結髮,結髮夫妻。歐陽子淵心頭一熱,笑了。

猛然間雲澤將歐陽子淵推開,從暗處射出無數只利箭,一時間安靜的桃林充滿了危險的氣息。

“誰?”歐陽子淵問道。雲澤拿一襲淡紫色的衣衫上粘上了片片花瓣。

“你就真的不打算救母親了嗎?”歐陽尋從黑暗中走出來,臉上是絕望的表情。

“我會救母親的。我發誓。”歐陽子淵擋在雲澤身體前面,害怕歐陽尋傷害他。

“發誓?你的發誓就是和這個男人卿卿我我?”歐陽尋拿起箭向雲澤射去。也不管歐陽子淵是不是擋在雲澤身前。

雲澤袖子一甩,大片的桃花花瓣將箭擋住。一時間飄落的花瓣沾到了三人的頭髮上。

“姐,你瘋了嗎?”歐陽子淵不相信自己的姐姐居然會對著自己動手。

“我看瘋了的人是你!”四周出現一群拿著箭的人對準了雲澤。歐陽尋哪裡管歐陽子淵,直接拉開弓就射向雲澤,其他人也都紛紛拉開弓箭。一時間漫天的箭帶著熒熒火光如同嗜血的狂魔般直射雲澤的胸口。

鮮血滴落在花瓣上開出一朵朵豔麗的梅花,紫色的衣衫被鮮血染紅,但是卻不是雲澤自己的鮮血。

歐陽尋瞪大眼睛,弓箭落在了地上。

“子淵……不,不是這樣的。”為什麼你要替他擋著?你明明是可以躲開的。歐陽尋朝前走去,想碰觸到歐陽子淵的手。雲澤一個冰涼的眼神讓手頓在了半空。

,從未見過雲澤這種眼神,寒涼讓人心底發麻。

歐陽子淵的鮮血染紅來了雲澤的衣服,也連同他的眼睛一起染紅。但是他依然帶著淡淡的笑容,像是春日融化積雪的春風拂過,“淵兒,我們離開好不好?”

淡紫色的衣衫走過的地方滴落出一朵朵豔麗的紅梅,在黑夜中刺的人眼睛生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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