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回到的是朱朱的奶奶家裡,他們顯然對於我抱著朱朱忽然出現感到有些驚訝,而那個送我們回來的人則先行離開了。
“如躍,這是為什麼?不是說朱朱要在醫院住兩天的嗎?”
像神他的媽媽很疑惑的問著,我淺然一笑,不能將今天在醫院發生的事告訴他們,於是我輕描淡寫的說著,“因為醫院的環境不是很好,所以我就讓朱朱先回來。”
“這樣啊,來,朱朱,告訴奶奶,你頭還疼不疼?”
朱朱搖了搖頭,然後又點了點頭,“很疼,但是朱朱很堅強,一點都不覺得疼。”
朱朱的奶奶笑了起來,然後趁著這麼好的機會,我問道,“朱朱是不是有武術底子啊?”我一直想問來著,但是一直都給忘記了,如果沒有武術底子的話,今天朱朱肯定不會只傷到那麼輕。
他的奶奶點了點頭,“是啊,因為若神在他學會走路的時候就開始教他一些自保的功夫了,所以我們也是因為這個才對朱朱那麼放心的,今天的事情我們也是沒有預料的。”
我不好再說什麼,朱朱的奶奶一天都在說這個事情,聽到耳朵都起繭了,我沒有事情做,所以帶著朱朱到了他的房間,然後陪著朱朱一起玩。
但是在中途的時候接了一個電話,是我導師的,他說明天就要來中國了,讓我去接他,但是我問他的降落點在哪裡,他說在G市,A市離G市挺遠的,所以我直接就拒絕了。
我的導師說我不給他面子,當時我只是一笑,跟我的導師開著玩笑說,“我誰都不給面子好不好。”
還好我的導師聽不懂中國話,不然一定會板著臉教訓我,然後跟導師說了一些事情後,下一個電話則是在醫院說要做我助理的人打來的,她說,去了監控室看,但是監控室上的那段記錄不知道被誰給拿走了,聽到這個,我是挺生氣的。
“那沒事了,你忙你的吧。”
我掛了電話後,看來,這絕對是跟我有仇的人去幹的,我覺得有必要跟像神說一下,然後我想都沒有想就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喂,如躍,怎麼了。”
像神冷冷清清的,聽到他的周圍很安靜,也不知道他此刻在哪裡,“是這樣的,朱朱現在已經到家了,但是在醫院上我看見有人鬼鬼祟祟的在病房裡,好像是要拐走朱朱一樣,然後我找攝像的時候,那段記錄被人抹消了,你留意一下。”
我實話實話的告訴像神,然後像神只是恩了一聲,表示知道了,之後他就掛了電話,我看著手機,今天的像神絕對是很奇怪,而且還不是一般的奇怪。
朱朱在我打電話的時候已經累到睡著了,我把朱朱安頓好,然後跟像神的爸媽告辭,他們一直要留著我在這裡吃晚飯,我沒有答應。
從他們家裡出來的時候,我去找了一下岩心,不是岩心開的門,是她的丈夫,以前沒有發現,現在一看居然發現岩心的丈夫長得還挺不錯的。
他顯然是不記得我了,用著倍感莫名的眼神看著我,“你是?”
我很有禮貌的笑著,“你好,我找下岩心。”
“哦,那進來吧。”
岩心的老公聽到我說找岩心,立馬就拉開了一條道,做了一個請的姿勢,要請我進去,但是我搖了搖頭,“你跟她說一下,我找她借車。”
我要回一趟家,需要代步工具。
岩心的男人喊岩心出來的時候,岩心正圍著圍裙,然後手也沒有擦就出來了,我直接就開門見山的說出了我的請求,岩心也大方,讓她的男人拿車鑰匙給我。
“知道哪輛車麼?”
我點了點頭,昨天岩心男人送岩心回來的時候我有看見,自然記得是哪輛車,我毫不客氣的接過鑰匙,然後跟他們道了聲謝後,然後就走了。
我要回家,回家做兩樣事,第一個彙報我的工作情況,第二個,我要問問阿姨知道柳傾城的哪些情況,而且,我更加想知道的是,今天程琛炩的指認之人到底是誰。
我開的車有些快,沒有消多少時間我就到家了,到家後,我爸媽正在做晚飯,看見我進去,我媽只是立馬走了過來。
“你回來有沒有被其他人看見?”
其他人?我搖了搖頭,我都在車裡,“我借朋友的車開回來的,並沒有多少人看見我。”
我媽這才鬆了一口氣,“那就好,那就好,你這死丫頭,你都不知道今天跟昨天,這個村子裡的人都在說你跟程琛炩的事情,說的*面子都不知道往哪擱。”
我媽指了指她的臉蛋,我只是黯然,“媽別管他們。”這些人也真是的,男女交往本就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我能不管嗎?你是我女兒,他們甚至還傳出你已經跟程琛炩打過打過幾個小孩了。”
我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無奈的看著我媽,“媽,你看你女兒是這樣的人嗎?”雖然是跟程琛炩滾過床單,但是這種造孽的事情是絕對沒有發生的。
“我怎麼知道,你跟他在一起的事都可以瞞著這麼久。”
聽著我媽懷疑的口氣,我直接轉移話題,告訴我媽我在哪裡上班,一聽見我說這個,我媽也跟著開心起來,還一直拼命的說,這工作好怎麼怎麼的。
“媽,我想問你一件事。”
“什麼事,你說。”
“是這樣的,我有一個朋友,是在局裡工作的,看他的樣子好像是喜歡我另外一個朋友,但是他有一個小孩,你說我那另一個朋友要不要接受他?”這個問題困惑我很久了,雖然知道我對像神沒有什麼感情,但是他的一些言語還是很能讓人誤會的。
“你那個局裡工作的人,他的工作危險不?”
我咬著自己的手指,思索著,然後鄭重的點了點頭,“算危險。”
我這麼一說,我媽直接就甩了甩手,“找個男人就是要共度一生的,太危險了不好,你老實跟媽說,你說的那另一個人是不是你?”
我輕笑,“媽,怎麼可能是我。”
“不是你就好。”
我呵呵一笑,不說話了,然後老老實實的去收拾自己的行李,估計上班的這麼一段時間我是要跟像神住一起了,不過也不是沒有住過,雖然是在同一間屋簷下,但是我跟像神的關係比金還要純。